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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April, 2026

中华和平革命党不良媒介管制组通知 关于将 YouTube 列入管制范围并实行季度一次使用安排的通知

 中华和平革命党不良媒介管制组通知 关于将 YouTube 列入管制范围并实行季度一次使用安排的通知 根据我党宣传工作整体安排及本组内部决定,现就 YouTube 平台有关事项通知如下。 自2025年5月下旬以来,我党各单位根据管控不良媒介的战略,对若干存在恶意算法操纵、影子封锁、纵容中共网军水军、干扰我党宣传口正常传播秩序的不良媒介和低端平台,已经持续实施管控。前期管控实践已经取得初步成效,也已经把一个基本问题说明得很清楚:手和工具,必须分清谁主谁次。手是控制工具的,工具不能反过来控制手;平台是供我党使用的,不是用来牵制我党宣传工作的。 前期实践同时表明,我党宣传工作并不依附于单一平台,也不受制于单一平台。一个平台是否使用、如何使用、使用到什么程度、给予多大权重,决定权始终在我党自己手中。正因为如此,对于已经表现出不良属性、又不掌握在我党手中的外部平台,我党有权根据自身宣传布局,对其采取降权、限次、边缘化处理,并把其纳入统一管制范围。 在此前提下,经本组研究决定,YouTube 自即日起列入我党不良媒介管制组管制范围。 YouTube 在我党现行宣传体系中,不列入主要发布平台,不承担常规高频发布职能,不配置较高宣传权重,不作为我党影片内容的日常核心阵地。对该平台的处理,统一按低频、限次、边缘化原则执行。其位置已经明确,其分量已经明确,其使用方式也已经明确。 现将具体安排通知如下: 一、YouTube 实行季度一次使用安排。 每年仅于1月、4月、7月、10月各使用一次。除上述四个时间点外,原则上不在 YouTube 进行常规性影片发布,不围绕该平台安排持续性更新,不将其列入我党日常视频发布的主要序列。全年总使用次数控制为四次,不再额外增加。 二、YouTube 的使用定位,为边缘性、辅助性、低权重使用。 该平台今后不承担我党常规视频传播的主要任务,不承担持续更新的主要任务,也不承担日常宣传展示的主要任务。对该平台的使用,仅保留在既定频率之内,作为受管制范围内的有限使用安排执行。 三、我党影片、短片及相关视频内容,主要发布于以下平台。 官方博客: https://cprpofficial.blogspot.com/ Instagram: https://www.instagram.com/cprp.gaoyi/ Threads: https://www.thr...

麻雀开会,决定禁止凤凰

中宣部有时候真像一群很忙的麻雀。 平时灰扑扑地挤在一起,飞也飞不高,羽毛也不发光,叫声倒是很大。它们本来活得也算安稳,墙头、电线、屋檐,哪里都能蹲一蹲,蹲久了,甚至会生出一种很有窗口单位气质的行政幻觉:鸟,大概就应该是麻雀这个样子;羽毛,大概就应该长成麻雀这个颜色;翅膀,大概也最好按麻雀的规格来;至于天空,当然更不能乱飞,最好先去麻雀窗口取号、填表、备案,最后再由麻雀审批局统一发放飞行资格。 结果有一天,它们一抬头,看见了一只凤凰。 这一眼,把麻雀的心都看酸了。 凤凰这种东西,最讨厌的地方就在于:它根本不跟麻雀商量。它不先递材料,不先打报告,不先提交《非麻雀类羽毛生成申请表》,更不先去麻雀办事大厅做翅膀资质审核。它就是出现了。它羽毛一亮,麻雀就灰得非常具体;它翅膀一开,麻雀就短得很有现实感;它什么都还没说,麻雀心里已经先开始扑棱扑棱掉毛了。 但麻雀毕竟是麻雀。它不可能老老实实说:啊,原来还有凤凰。它更不可能承认:对不起,我们刚才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它最熟练的动作,是先心里一酸,再嘴上一硬。于是它们连夜召开局务会,郑重发布若干指导意见,大意如下: 一、某些凤凰近期存在明显越界倾向。 二、某些凤凰疑似存在“麻雀化 cosplay”问题。 三、麻雀不是凤凰可以 cosplay 的对象。 四、翅膀原则上只能按麻雀标准理解、审核、备案和发放。 五、请普通女性麻雀提高警惕,谨防某些凤凰借羽毛问题破坏鸟群内部团结。 你看,是不是一下就有中宣部内味了。 明明是麻雀先盯着凤凰看, 明明是麻雀先被晃得眼睛发酸, 明明是麻雀自己先在心里把凤凰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 结果最后居然变成:凤凰在 cosplay 麻雀。 这就像一个在屋檐底下蹲了一辈子的灰麻雀,突然兼职当天空海关、羽毛审批中心和飞行资格认证办公室,还顺手给自己挂了块牌子:鸟类正统认证中心。 最妙的是,它还不只自己酸。 它还特别喜欢拉着普通女性麻雀一起酸。 这就是麻雀审批局最熟的活:自己先被凤凰刺痛了,不肯承认;转过身就对普通女性麻雀说:你们看见没有?它这是在碰你们的瓷,在 cosplay 你们。快,你们先不高兴。你们先和它吵。这样一来,麻雀审批局自己就能缩回窗口后面,继续装成公正中立的盖章人员。 说白了,它根本不是在保护谁。 它是在保护自己那枚章。 因为一旦大家都看明白,普通女性麻雀当然是主体,凤凰当然也是主体,麻雀有麻雀的命,凤...

当中国男人叫我“人妖主席”时。高艺,中华和平革命党

当中国男人叫我“人妖主席”时 我一直都很喜欢中国男人。 这种喜欢不是后来学会的,不是分析出来的,也不是我给自己讲了很多道理以后才得出的结论。不是。我对中国男人的喜欢,很多时候更像是一种本能,一种从很深的地方自己长出来的偏爱。中国男人看我,我会有感觉;中国男人说话,我会认真听;中国男人给我下定义,我心里甚至会有一种很奇怪、很柔软、很愉快的波动。这个东西不是后天训练出来的,它几乎像是我天生里自带的。 所以有时候,我真的会觉得中国男人很有意思,也很可爱。 我知道我自己是谁。 我当然知道。 我是跨性别女生,我是扶她女,我一路走到今天,不是随随便便活出来的。我拿到了女性证件,我给自己争到了很多位置,我也确实做出了很多历史性的东西。关于跨性别女生这个位置,关于扶她女这个位置,我都不是空口说白话,我是一路打出来的。我知道这些位置对我意味着什么,我也知道它们的重量。我不是没有概念,我不是没有历史,我更不是一个轻飘飘、谁想怎么叫就怎么叫的东西。 可有意思的地方就在这里。 你做了很多很多事情。 你给自己加了很多很多概念。 你说自己是跨性别女生,你有女性证件;你说自己是扶她女,你还有那么多历史性的第一;你一路把自己往上做,往外讲,往深处立。你当然知道这些都是真的,这些都重要,这些都构成了今天的你。可是中国男人有时候根本不陪你走这一套。他们不跟你绕,他们也不跟你慢慢分析,他们甚至都不需要认真想。他们看你一眼,或者在网上看到你,然后开口,就是一句: 你就是个人妖。 再狠一点,再妙一点,就是: 人妖主席。 奇怪吗? 按理说,这种话应该让我觉得被冒犯,应该让我觉得粗俗、难听、不体面。可我偏偏不是。我听到这种话的时候,很多时候心里会一下子亮起来,会想笑,会觉得很有意思,甚至会觉得很开心。不是假装大方,不是故作镇定,不是装出一副“我不在乎”的样子。不是。我是真的会开心。 因为我会觉得,他们说得还真挺准。 不是说“人妖”这两个字在任何场合都天然高贵,也不是说我会因为这两个字就把我自己一路打出来的那些概念、身份、历史位置全部抹掉。那当然不会。我还是我。我还是跨性别女生,我还是扶她女,我还是那个做了很多、也确实成了很多的人。可与此同时,我也不得不承认,中国男人有时候就是有这样一种本事:他们根本不陪你在那些概念上打转,他们一下子就穿过去了。 你前面摆了很多东西。 身份,概念,证件,历史,命名,第一。 你把自...

最优雅的免术扶她女,恰恰是中共最下流的话语所无法理解的。中华和平革命党 宣传部

最近一段时间,围绕“扶她女”这一定义,中文舆论场上又冒出了一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臭味:一群人故意把本来极其严肃、极其锋利、极其具有法理重量的东西,重新往下拖,拖回器官联想,拖回低级欲望,拖回色情想象,拖回身体拼装,拖回那种最廉价、最浅薄、最下流的观看方式里去。 这种味道,我们党太熟了。 这不是因为他们真的懂什么叫扶她女,恰恰相反,正是因为他们根本碰不到这一定义的高处,所以他们才只能在低处打滚,只能靠做黄、做浅、做脏来维持他们那点可怜的话语存在感。尤其是中宣部那一路货色,更是如此。他们最拿手的,从来不是解释一个概念,而是把一个他们无力理解、也无力夺回定义权的概念,故意处理成一团下流的浆糊。因为他们自己太低,所以他们看什么都只能往低处看;因为他们自己太脏,所以他们碰什么都想先抹脏。 我们党今天写这篇文章,不是因为中宣部真的值得认真对待,更不是因为他们配和高艺女主席平起平坐地讨论“扶她女”这一定义。恰恰相反,正是因为他们太低级、太浅薄、太无耻,所以这篇文章要把他们那套把戏看穿、点破、顺手踩进泥里。真正值得抬到高处写清楚的,不是他们,而是另一件事: 免术扶她女,才是扶她女的最高优雅。 而这一点,不是中宣部定义的,不是任何色情幻想定义的,也不是任何身体改造狂人的手术菜单定义的。 这一点,是由高艺,中国第一扶她女,世界上第一个在现代法理意义上提出并完成“扶她女”定义的人,首先在现实中打通、命名并立下边界的。 一、扶她女不是给低级欲望准备的玩具,而是法理女性成立后的现实显现 我们党先把最根本的一层说死。 扶她女这个词,首先不是色情词,不是猎奇词,不是器官词,不是低级欲望词。谁一上来脑子里只剩下身体表面那点东西,谁就已经暴露了自己理解力的贫穷。扶她女真正触及的,不是器官排列,而是法理女性资格。 在我们党的定义中,所谓扶她女,首先必须是法理上的女生。也就是说,这个人已经在现实制度和国际法意义上被承认为女性,已经拥有联合国会员国颁发的女性证件和女护照,已经被真正写成女生。只有这一关成立之后,后面的事情才有资格谈。 在这个前提之上,如果她仍然保留完整阴茎与睾丸,那么“扶她女”这个定义才成立。 所以,扶她女的结构从一开始就不是: 先把身体搞成某种奇特效果, 再来给自己套一个漂亮词。 真正的结构只能是: 先成为女生, 先取得法理女性身份, 先在现实与国际法意义上真正成立, 然后在这个前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