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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革社评|自古汉家多仁士,如今却颦效楚儿 ——评中共借项羽炒作阳刚美学

和革社评|自古汉家多仁士,如今却颦效楚儿 ——评中共借项羽炒作阳刚美学 自古汉家多仁士, 如今却颦效楚儿。 近日中国舆论场所谓“项羽热”再起,中共宣传系统借历史人物、影视形象与所谓“阳刚美学”发力,表面上是在批评脂粉气,提倡男性气概,实质上却暴露出共产党政权深处的文明贫困:它已经不懂中国传统中真正高贵的阳刚,不懂汉家仁义中那种能承担、能安民、能克制、能博爱的刚健精神,只能向楚霸王式的粗粝、杀伐、怒目、威压与败亡美学借火。 这不是项羽的问题。 项羽作为历史人物,自有其真勇、真烈、真悲剧。他破釜沉舟,巨鹿摧秦,号为霸王,有一时震动天下之势。《史记·项羽本纪》之所以千古动人,正因为司马迁既写出了项羽的英雄气,也写出了项羽的败亡命。 真正可笑的,是今日中共对项羽的党宣式消费。它不是理解项羽,而是利用项羽;不是进入历史,而是从历史里挑出最适合党国气质的那一层:强力、威压、怒目、铁甲、杀伐、粗粝、阳刚表演。 于是,一个本应被复杂理解的历史悲剧人物,被中共压扁成了政治审美道具。 更深一层看,中共今日炒作项羽,并非偶然。它之所以本能地亲近项羽,不是因为它真懂历史,而是因为它在楚霸王身上照见了自己的精神同类:自矜功伐,不讲仁义;崇尚武力,不重人心;威势极盛,而终不能成天下。 一、司马迁早已写尽项羽之败,也写尽霸道政治之病 太史公论项羽,最锋利之处不在赞其勇,而在定其败: “自矜功伐,奋其私智而不师古,谓霸王之业,欲以力征经营天下,五年卒亡其国。身死东城,尚不觉寤而不自责,过矣。乃引‘天亡我,非用兵之罪也’,岂不谬哉!” 这段话几乎就是今日共产党政治病的古文画像。 所谓自矜功伐,就是自夸战功、武力与历史功绩。项羽自恃战功,觉得自己可以凭一身勇烈压服天下;共产党亦然,天天自夸“打天下”“建国功绩”“百年奋斗”“伟大斗争”,仿佛凭着一部党史叙事,就可以永远向中国人索取服从。 所谓奋其私智而不师古,就是逞自己的私智,不学习真正的治国大道。项羽不知王道,不知天下非一人之力可服;共产党也不学汉家仁义,不学民本,不学法治,不学天下公器,只学秦制、法家、斗争哲学、军警管控和宣传机器。 所谓欲以力征经营天下,就是想靠武力征服来经营天下。项羽相信兵威可以定天下;共产党相信镇压、监控、网格、宣传、军队、警察、国安和恐惧可以治理中国。 司马迁最后写下结论:五年卒亡其国。 这不是偶然的历史结局,而是霸道政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