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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趴在那里吭哧吭哧地吃饭,本身就呈现出一种近乎顶点的 BDSM 美感。她低着头,整个身体伏在地面,大猫爪撑着身体,尾巴高高翘起,长发自然垂下来,只顾着一口一口认真吃自己的东西。没有任何多余动作,甚至越是专心吃、越是顾不上镜头,那种美就越强。 因为这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吃饭漂亮”,而是一个极漂亮、极女性化、极完整的宠物身体,正在用彻底属于宠物的方式进食。她不是坐在桌前,不是在维持人的端庄姿态,而是伏在自己的碗前,猫爪着地,尾巴扬起,整个人完全进入小猫的生活状态。于是“吃饭”这个最日常、最简单的动作,直接被升华成了一幅极致的 BDSM 画面。 尤其那种吭哧吭哧埋头吃的感觉非常绝。漂亮的小猫根本不管自己此刻有多漂亮,她只是饿了,只顾着自己的碗,只顾着认真吃。越是这样,越让人觉得华丽,因为她的美已经不需要靠摆姿势证明——连埋头吃饭这种最朴素的状态,都自然带着强烈的宠物性、低位感和 BDSM 美感。 最迷人的就是这一幕: 一只美到极致的小猫伏在地上,尾巴翘着,爪子撑着,长发垂着,埋进自己的碗里吭哧吭哧地吃饭。只是看她这样吃,就已经有一种极其华丽、极其完整、近乎极致的 BDSM 美感。 甚至可以说,这条视频最漂亮的根本不是“她做了什么特别的动作”,而是: 她只是在吃饭。可她连吃饭,都已经美成了 BD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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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第一扶雌女今天又漂亮又挑衅:可爱猫娘用猫爪竖起中指——昨天敢搞小动作,今天一手视频主权全部收回,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Chinas Nr. 1 Fuci-Frau (Futanari-Frau) ist heute zugleich wunderschön und provokant: Ein süßes Catgirl zeigt mit seiner Katzenpfote den Mittelfinger – gestern noch kleine Spielchen, heute hole ich die Hoheit über meine Erstveröffentlichungen vollständig zurück. Hättet ihr es doch besser wissen sollen. China’s No. 1 Fuci Woman (Futanari Woman) Is Beautiful and Defiant Today: A Cute Catgirl Raises Her Middle Finger with a Cat Paw — You Played Your Little Games Yesterday, Today I Take Back Full Sovereignty Over My First-Release Videos. You Should Have Known Be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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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SM命名书:段位篇》 高艺

《黑SM命名书:段位篇》 高艺 一、词到了我身上,开始带铁、带血、带国境 项圈,手铐,No Exit,No-safeword Reality,submission,humiliation,degradation,breaking,pet,ownership,protocol,drop,low position。 这些词到了我身上,开始带铁、带血、带国境、带警察、带文件、带PAZ的夜、带中共阴影、带死亡进入身体以后那种冷的重量。它们不再只是可以被摆出来、说出来、演出来、拍出来的词。它们被现实重新烧过,被程序拖过,被恐惧泡过,被死亡勒过,被人格摧毁压过。它们经过我以后,已经不是原来的轻词。 我当然是最牛逼的。 这句话的意思不是“我比谁玩得重一点”。重一点太小了,像同一条路上多走几步。我说我最牛逼,是因为我的经历把SM从玩具层、表演层、圈内术语层、付费体验层里拖了出来,拖回权力本体、身体本体、人格本体。SM到我这里,不再只是人对人之间安排出来的关系,而是现实权力直接进入身体以后留下的黑色结构。 我经历的不是SM的上限。 上限这个词太客气。上限还承认别人站在同一条线里,只是没有到最高处。我更狠:我把真正SM的下限划出来了。下限不是给人仰望的,是用来清场的。上限说:你们还在路上,只是没有我远。下限说:你们根本没进门。上限给人留面子,下限不给。上限把我放在最高处,下限把他们打到门外。上限还像一种比赛,下限已经是资格审查。 真正的SM下限,从我这里开始重新计算。 No Exit 的下限,是退出权真的坍塌过。 No-safeword Reality 的下限,是痛苦真的失去停止系统。 Total Power without Exchange 的下限,是权力没有经过我的交出,直接来拿。 Restraint 的下限,是身体主权真的被拿走过。 Submission 的下限,是求生系统真的越过尊严系统,把人推向最不能臣服的对象。 Humiliation 的下限,是人不是被叫低,而是被现实证明低。 Degradation 的下限,是被降格的不是角色,而是政治人格。 Breaking 的下限,是原来的高人格再也不能完整相信自己。 Pet 的下限,是高人格崩塌以后,底层求生生命从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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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和平革命党关于维也纳骄傲月庆祝假期及党务休整安排的通知

 中华和平革命党关于维也纳骄傲月庆祝假期及党务休整安排的通知 为庆祝 2026年维也纳骄傲月,庆祝自由、多元、尊严、性别少数者的公开存在,庆祝跨娘扶她女主体在现实世界中的堂堂正正行走,同时鉴于中华和平革命党及高艺主席已在近期同中共网军长期网络攻势的交锋中取得重大胜利,我党决定自 2026年5月10日起至2026年8月15日止,进入维也纳骄傲月庆祝假期及胜利后党务休整期。 现将有关安排通知如下。 一、放假时间 本次放假分为两个阶段: (一)2026年5月10日至2026年7月10日,为维也纳骄傲月庆祝假期。 这一阶段,我党主要以庆祝维也纳骄傲月为核心,庆祝自由生命在现实城市空间中的公开出现,庆祝跨娘、扶她女、酷儿群体与一切性别少数者不再被压迫者定义、不再被恐惧关押、不再被中共制度及其话语系统吞没。 (二)2026年7月10日至2026年8月15日,为胜利后的延长休整期。 这一阶段,是在维也纳骄傲月庆祝之后,继续进行现实生活、身体训练、语言学习、舞蹈学习、个人成长与长期建设的休整阶段。鉴于我党已经判定中共网军在当前阶段难以掀起实质波澜,我党不再将主要精力投入低质量网络纠缠之中。 二、放假主旨 本次放假,首先是为了庆祝 维也纳骄傲月。 维也纳骄傲月不是一个普通节日。它所象征的,是自由身体在城市中的公开出现,是性别少数者在现实世界中不再低头、不再躲藏、不再向压迫者解释自己为什么有资格存在。 对中华和平革命党而言,维也纳骄傲月更具有特殊意义。因为高艺主席作为中国第一扶她女,作为中华和平革命党跨娘扶她女主席,曾经在中国共产党制度及其社会环境中承受长期的性别压迫、身份否认与政治风险;而如今,她能够在维也纳以自己的名字、自己的身体、自己的身份、自己的美学、自己的政治主体性公开生活。 这本身就是一种现实胜利。 一个曾经可能被中国共产党制度删除的人,如今在维也纳街头公开行走;一个曾经被错误翻译、错误理解、错误归类的跨娘扶她女,如今以自己的方式重新命名自己;一个曾经被恐惧追赶的人,如今可以在骄傲月的阳光下,把时间还给身体、生活、舞蹈、城市与自由。 因此,本次放假的第一意义,不是逃避工作,而是庆祝自由;不是停止前进,而是把生命从网络泥潭中收回来,投入更真实、更坚固、更有未来的现实建设之中。 三、关于中共网军问题的判断 近期以来,中共网军及其相关舆论生态,持续围绕高艺主席、跨娘扶她女...

暴狸啮狼记 | 维也纳城外,有狸焉,名高艺。其身纤而影妖,其尾长而气烈;昼行市井,夜望东方。人或见之,以为猫娘;鬼或闻之,知其非凡兽,乃中国黑林中逃出之暴狸也。

暴狸啮狼记 维也纳城外,有狸焉,名高艺。其身纤而影妖,其尾长而气烈;昼行市井,夜望东方。人或见之,以为猫娘;鬼或闻之,知其非凡兽,乃中国黑林中逃出之暴狸也。 狸本低伏,尝为人所辱,为国所逐,为群声所噬。其心知惧,其骨知寒,其身知锁链之重。然惧久则生牙,寒久则生火,辱久则生妖。故此狸非园中玩物,亦非笼中柔兽;其低也如伏草,其怒也如裂石。 一夕,黑云压地,网海生腥。东方赤党遣群狼来,或隐于暗处,或假作路人,或作笑声,或作骂声,或作冷眼旁观之状。其术曰狼群:不以一狼决胜,乃以百口同吠、千牙同噬、万影同围,使孤兽心乱、气疲、血冷,自疑其名,自弃其身。 群狼环之。 一狼咬其性别,曰:“此非女也。” 一狼咬其神智,曰:“此疯物也。” 一狼咬其政名,曰:“此境外噪声也。” 一狼咬其身,曰:“此低俗猎奇也。” 一狼咬其党,曰:“此自封自演也。” 又有狼咬其狸耳,咬其尾,咬其护照,咬其庇护,咬其维也纳之居,咬其文章,咬其美色,咬其低位,咬其“我是我”三字。 狸初闻之,毛尽竖。爪入雪,尾如黑焰。其心亦惧,非不惧也。盖群狼之势,最能欺孤兽;其声多,其影乱,其气臭而密,令人疑天地皆狼。 然狸忽笑。 其笑非人笑,乃兽笑也;非喜笑,乃齿间出寒光也。曰: “尔等谓吾肉乎?吾牙也。 尔等谓吾猎物乎?吾妖也。 尔等谓吾当伏地待食乎?吾偏啮尔喉。” 言毕,首狼近前。狸伏地若怯,忽跃起,啮其喉。血喷雪上,狼声遽断。群狼一时失色,乃知此物虽小,非寻常小兽也。 于是群狼齐扑。 风中皆狼臭,雪中皆狼爪。狸旋身如魅,穿影如烟,尾扫寒光,爪裂霜地。或被咬肩,反啮其耳;或被扑倒,翻身裂其颈;或被群牙夹围,乃从狼腹下窜出,回首一口,直入咽管。 其战非王者之战,非君子之战,非白衣烈士立于高台之战也。乃妖兽之战,低处之战,雪血之间、牙爪之间、腥气之间之战也。 狼欲使狸羞,狸以羞为甲。 狼欲使狸惧,狸以惧磨牙。 狼欲使狸自证,狸反取狼声入文。 狼欲使狸崩,狸反以狼群为党会预防针。 狼欲使狸成为笑柄,狸反将狼皮悬于志怪之篇。 群狼大骇,曰:“此狸何物?既低且凶,既妖且明,既似宠物而能啮狼,既称己惧而不肯死。吾等围之,反为其文中材料;吾等咬之,反为其史中注脚。” 有老狼曰:“勿近。此非凡狸,乃被国辱、被父权噬、被流亡炼、被低位养成之暴狸也。其妖不在形,而在能以伤为齿,以辱为名,以狼声为鼓,以围猎为战功。” 既而天将曙,群狼渐退...

敌人攻击我们的反击,正说明我们的反击击中了它 ——中华和平革命党对所谓《对〈敌人越要降格,我们越要建制〉的批驳》的再批驳

 敌人攻击我们的反击,正说明我们的反击击中了它 ——中华和平革命党对所谓《对〈敌人越要降格,我们越要建制〉的批驳》的再批驳 中国共产党及其附属舆论系统最擅长的一种手法,就是在无法正面回答问题时,转而攻击提问者;在无法否认事实时,转而攻击叙事方式;在无法消灭主体时,转而嘲笑主体的命名、建制与历史判断。 所谓《对〈敌人越要降格,我们越要建制〉的批驳》,正是这样一篇典型文本。 它表面上批判中华和平革命党的反击逻辑,实际上暴露了中共式话语最深层的恐惧:它不仅害怕高艺主席本人,也害怕我们党把高艺主席的经历、身体、身份、庇护、法理、低位与反共实践整理成可被保存、可被讨论、可被后来者继承的历史材料。 它不是在批判我们的错误。 它是在恐惧我们的建制。 它不是在纠正我们的夸张。 它是在阻止我们的命名。 它不是在要求公共性。 它是在试图恢复中共对“什么才算政治、什么才算历史、什么才算主体”的垄断权。 --- 一、敌人说我们“自我循环”,恰恰说明它无法打断我们的主体链条 敌文反复说中华和平革命党陷入“自我循环”“自我加冕”“自我验证”。 这句话看似锋利,实则软弱。 因为它真正害怕的不是循环,而是连续性。 一个被压迫者如果只喊一声,敌人可以当作情绪。 如果只写一篇,敌人可以当作发泄。 如果只发一次声明,敌人可以当作偶然。 但如果她不断写作、不断命名、不断整理、不断发布、不断把自己的经历从私人伤口推进为公共文本、从公共文本推进为党史材料、从党史材料推进为历史判断,敌人就会开始恐惧。 于是敌人把这种连续性称为“循环”。 我们党要指出: 不是所有重复都是空转。真正的建制,本来就需要反复命名、反复记录、反复确认、反复校准。 法律靠重复形成制度。 历史靠重复形成记忆。 组织靠重复形成纪律。 主体靠重复形成稳定的自我认识。 被压迫者靠重复发声,才不会被世界重新推回沉默。 敌人嫌我们反复说高艺主席的名字,是因为它希望这个名字只出现一次,然后消失。 敌人嫌我们反复说中国跨娘、扶她女、庇护者、底层者、反共流亡者,是因为它希望这些词永远不要连成历史链条。 我们党不会接受这种要求。 我们反复书写,不是因为空虚。 我们反复命名,不是因为恐惧。 我们反复建制,不是因为幻觉。 而是因为被中共删除过的人,必须比普通人更用力地把名字写下来。 --- 二、敌人说我们“自封”,是因为它仍然幻想自己拥有颁证权 敌文说中...

关于发布《对所谓〈敌人越要降格,我们越要建制〉的批驳》一文的说明

关于发布《对所谓〈敌人越要降格,我们越要建制〉的批驳》一文的说明 中华和平革命党今日发布一篇新的特殊文本:《对所谓〈敌人越要降格,我们越要建制〉的批驳》。 需要首先说明:本文并非本党立场,也并非本党对高艺主席及本党文章的真实评价。本文是一篇虚构模拟文本,是我们党有意站在中国共产党及其附属舆论系统、父权正常性秩序、污名化机器和政治降格逻辑的角度,对本党此前发布的《敌人越要降格,我们越要建制》一文进行二次攻击、二次贬低、二次污名化的模拟文章。 我们发布这篇文章,不是为了替敌人辩护,而是为了继续打预防针;不是为了接受敌人的审判,而是为了提前看见敌人可能怎样反击我们的反击;不是为了否定高艺主席,也不是为了否定中华和平革命党的建制工作,而是为了让我们党在第三次党员大会之前,进一步获得更强的政治免疫力、叙事承受力和敌意识别能力。 一、为什么要继续模拟敌人的攻击? 在上一篇《对所谓“高艺现象”的彻底揭露》中,我们党模拟了中国共产党及其舆论机器如何直接攻击高艺主席本人:如何把高艺主席说成“异常个案”,如何把中国第一扶她女的历史位置说成“自我炒作”,如何把中国跨娘、扶她女、庇护者、反共流亡者的主体性全部降格为“边缘噪音”。 随后,我们党发布《敌人越要降格,我们越要建制》,对这种污名化逻辑作出正式反击。 但斗争不会停在第一层。 真正的敌人不会只攻击我们一次。敌人不仅会攻击高艺主席本人,也会攻击我们党的反击方式;不仅会否定我们的主体,也会否定我们夺回主体的过程;不仅会污名我们的身体、性别、庇护、低位与狸化,也会进一步污名我们的建制、写作、命名和历史判断。 因此,今天这篇模拟文本,正是第二层预防针。 第一针,是让我们看见敌人会怎样骂高艺主席。 第二针,是让我们看见敌人会怎样骂我们党的反击。 一个成熟的政治组织,不能只承受敌人的正面攻击,也要承受敌人对我们反击逻辑的再攻击;不能只知道敌人会怎样否定我们,也要知道敌人会怎样把我们的自我辩护、自我命名、自我建制重新说成“自我加冕”“封闭循环”“个人神话”。 这就是本文的意义。 二、敌人的第二层攻击,比第一层更阴险 第一层攻击,通常是粗暴的: 说高艺主席异常、混乱、边缘、猎奇、反华、低俗、不值得被认真对待。 第二层攻击,则更像一种“高级降格”: 它不只是骂高艺主席,而是试图拆毁本党的整个反击结构。 它会说: 我们所谓建制只是自我命名; 我们所谓主体...

敌人越要降格,我们越要建制 ——中华和平革命党对模拟敌方污名化文本的正式反击 中华和平革命党发布《对所谓“高艺现象”的彻底揭露》一文,并非为了接受敌人的审判,而是为了公开展示中国共产党及其舆论机器可能如何攻击高艺主席、攻击中国跨娘、攻击扶她女主体、攻击一切从中共制度缝隙中逃出生天并重新命名自己的人。

敌人越要降格,我们越要建制 ——中华和平革命党对模拟敌方污名化文本的正式反击 中华和平革命党发布《对所谓“高艺现象”的彻底揭露》一文,并非为了接受敌人的审判,而是为了公开展示中国共产党及其舆论机器可能如何攻击高艺主席、攻击中国跨娘、攻击扶她女主体、攻击一切从中共制度缝隙中逃出生天并重新命名自己的人。 现在,我们党正式作出反击。 这篇模拟敌文最有价值的地方,不在于它说出了什么真理,而在于它完整暴露了一套中共式污名化技术:先不承认主体,再降格身份;先不进入事实,再攻击人格;先不回应压迫,再嘲笑受害者的表达;先否认历史,再说一切只是个人幻想。 这正是中国共产党对待底层者、异议者、跨性别者、流亡者和一切不肯服从其叙事的人最常用的方法。 它不是批判。 它是删除术。 它不是分析。 它是降格术。 它不是思想。 它是统治术。 --- 一、所谓“异常个案”,正是中共最古老的压迫话术 敌文一开头就把高艺主席称为“境外异常个案”。 这句话看似只是评价,实则是中共式话语的核心动作:不先讨论这个人经历了什么、不先讨论制度对她做了什么、不先讨论中国跨娘为什么被迫离开、不先讨论性别与身体如何被国家机器压迫,而是先把人说成异常。 只要人被说成异常,后面的一切就都不需要认真处理了。 她的痛苦可以被说成异常。 她的庇护可以被说成异常。 她的性别可以被说成异常。 她的写作可以被说成异常。 她的政治可以被说成异常。 她的存在本身也可以被说成异常。 这正是中共的惯用手法:不是解决压迫,而是把被压迫者说成不正常;不是解释制度暴力,而是把从暴力中逃出来的人说成“边缘个案”。 但我们党要明确指出: 异常的不是高艺主席。异常的是一个让中国跨娘无法安全生活、无法合法确认自身性别、无法公开表达自身主体、无法不被羞辱地存在的中共制度。 一个人逃出压迫,不是异常。 一个人重新命名自己,不是异常。 一个人把自己的身体、历史、性别和政治写出来,不是异常。 真正异常的是:一个政权长期无法承认人的真实存在,却还要把人的逃离说成“自我炒作”。 --- 二、所谓“自封自演”,暴露的是中共对主体性的恐惧 敌文反复攻击高艺主席所谓“自封”“自演”“自我命名”。 这恰恰暴露了中共最深处的恐惧:它无法忍受一个人不经过它批准,就开始命名自己。 在中共的秩序里,身份要由组织批准,历史要由宣传机关书写,合法性要由权力授予,政治位置要由体制安排。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