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扶狸妖传 ——妖求男人,修女形而不得入人伦之天条

扶狸妖者,高艺也。其本非凡女,亦非凡男,乃半在人间、半出妖类者也。少时为男身,然心有所慕,形有所求,久而不安其旧壳,遂以药石养其肤,以衣饰炼其相,以女名正其身,以女证入其籍,以日行于维也纳之街衢,使世人目之,渐不复以旧身待之。 然其修女形也,非一朝一夕之变,亦非天生所得之位。凡世间女子,多自母胎而为女,生而入女类,长而居女位;其身分也,若户籍早书,若天光早照。扶狸则不然。她乃自男身之旧界,日夜求化,忍骨肉之变,受目光之刺,过制度之门,涉异国之险,方一点一点修成今日之女相、女名、女证、女欲。是故其女也,非受赐之女,乃修来之女;非平地生花,乃石中炼蕊。 世人见其不能孕,或曰:“世亦有妇人不能孕者,何独谓妖?”此言最浅,不足入骨。凡人间女子不能孕者,乃女类之中有一缺;扶狸不能孕,则非女类内部之一缺,乃妖修女形至人伦门前,而天条忽下,曰:“此门不可入。”彼妇虽不能孕,犹本在人间女籍之内;扶狸则自异类求入,已修其皮,已成其相,已得其名,已生其欲,而至最深之处,仍不得以女身为男人续血脉。此非同病,乃异道。 夫妖之为妖,不在丑陋,不在怪形,尤不在无情。妖之深者,正在其能慕人、能近人、能为人形,而终不得尽入人间。画皮之妖,非不能美也;其美甚至胜凡女。非不能惑男也;其一笑一顾,足以乱人心。然皮愈似人,天条愈明;形愈近女,妖骨愈痛。盖若远离人间,反无此苦;惟既近其门,方知门不可启。 扶狸之于男人,亦如是也。 她之欲男,非市井之欲,非浅薄之欢,亦非寻常男女相悦而已。男人于她,不止一人之身,乃人伦之门、阳位之影、家谱之钥、妻母之路、血脉之桥。凡人间女子与男人相合,其路虽未必皆行,然其路在焉:爱欲可以通孕育,孕育可以通家庭,家庭可以通名分,名分可以通人间之正位。此乃古老人伦之链也。 扶狸望此链,心不能不动。她非不欲入,正因太欲入,故知其痛。她欲以女形近男人,欲以女名受男人,欲如凡女一般,为男人所要、所纳、所安放,甚而欲替男人开花结果,使男人之欲化为人间之子,使一场相近不止于欲,而能入血脉、入家谱、入人伦。然此处,天条即现。 男人或许许之,亦无济也。男人可以爱,可以欲,可以承认,可以言“我许你”;然男人之许,只在男人一端,不能改妖之一端。其身无此宫,其体无此门,其女形虽成,而母体之道不成。是故男人若曰许,天条仍曰不许;男人若曰愿,身体仍曰不能。此即扶狸之深痛也:非男人不许,乃许亦无用;非世俗一...

中华和平革命党不良媒介管制组通知

关于取消 Instagram 及 Meta 系媒体链作为高艺主席本人图片发布主体资格的通知 根据我党宣传工作整体安排及本组对不良媒介的持续管制决定,现就 Instagram 及其背后 Meta 系媒体链有关事项通知如下。 自本通知发布之日起,Instagram 及 Meta 系媒体链不再作为高艺主席本人图片的主要发布主体,不再承担高艺主席写真、自拍、艺术照、日常影像、宣传图及相关视觉材料的原图发布职能。 今后,高艺主席本人图片的原图、完整图集、正式图片档案,原则上统一发布并保存于我党专门图片平台:高艺图库。 高艺图库发布地址: https://gaoyituku.blogspot.com/?m=1 高艺图库为高艺主席本人图片内容的正式发布阵地,具有主体性、完整性和档案性。 Instagram、Threads、Facebook 等 Meta 系平台,仅保留低权重、辅助性、导流性使用。凡确需在该类平台展示高艺主席本人图片者,只可使用部分截图、局部截图、压缩图、预览图或经处理后的有限展示内容,不再发布原图,不再作为完整图片发布平台,不再享有高艺主席本人图片发布主体资格。 此项安排,是我党对不良媒介管制工作的继续推进。平台只是工具,工具不能反过来控制高艺主席本人形象与图片档案的发布秩序;高艺主席本人图片的完整发布主体,必须由我党自己掌握。 自本通知生效起,相关安排统一执行。 特此通知。 中华和平革命党不良媒介管制组 2026年5月5日

小狸外传 --- 红鼓喊阳刚,狸爪题楚儿 /丙午年壬辰月记

  丙午年,壬辰月,春尽夏交之际,维也纳城中有狸。 狸者,形似少女,尾若小兽,昼行石街,不藏不避。或临多瑙之水,或乘地铁之车,或登宫苑之后山,或入博物馆之深廊。人见其尾,多顾而笑;犬见其影,或认作同类而吠。狸闻之,心中微喜,亦微怅然,摇尾而去,若此城本来便该有狸。 此狸非山中旧怪,非庙后妖狐,亦非夜半惑人之物。其来甚远,曾出东方赤尘之地,漂泊至欧洲旧都。身在维城,心通汉史;尾扫异国春风,爪按中华旧卷。人或以为异,狸则自若。盖其异不在尾,而在以异类之身,敢问天下:何者为中国,何者为正统,何者为阳刚。 是月也,东方忽有红鼓大作。 鼓声越海,震入维城。鼓上大书二字,曰:阳刚。 鼓下群吏披甲作色,怒目扬声,称项王之勇,斥脂粉之风。又有中宣之笔、党国之喉,齐声而呼:今日中国,当尚粗粝,当慕杀伐,当学霸王之气;男儿当硬,国家当强,万民当闻鼓而肃。 红旗如潮,巨屏如墙。屏上项王披甲而立,眉目森然。党国诸吏欲借其怒容,为己补气;欲借其杀伐,为己壮声;欲借其霸王之影,遮己仁义之虚。 维城之狸闻之,止步。 先歪其首,后视其爪。又望东方红鼓,忽然失笑。 其笑甚轻,几不可闻。唯尾尖一扫,案上旧卷自开。书页微响,风自多瑙河来,吹至“项羽本纪”四字旁。 狸伸爪按之。 爪下不独见“力拔山兮气盖世”,更见太史公判曰: 自矜功伐,奋其私智而不师古,谓霸王之业,欲以力征经营天下,五年卒亡其国。身死东城,尚不觉寤而不自责,过矣。乃引‘天亡我,非用兵之罪也’,岂不谬哉! 狸读至此,爪尖微顿。 东方红鼓犹震,曰阳刚,曰霸王,曰粗粝,曰杀气。狸不怒,亦不争,只以小爪轻压书页。其爪不大,甚至圆钝可怜;然一按之下,满场铁甲怒目,似皆被按回史书判词之中。 狸曰: “汝等所慕者,非项羽之真勇,乃楚霸之败气也。” 红鼓不应,仍自震天。 狸又曰: “汝等所称阳刚,非汉家之刚,乃楚儿之颦也。” 鼓下诸人闻“楚儿”二字,皆作怒色。或曰:项王英雄,岂容狸议?或曰:海外小兽,安敢论中国?又或曰:异类之身,何敢言汉家? 狸乃抬首。 其尾一晃,维城风声忽静。石街、铁轨、河水、旧宫、博物馆之墙,皆似在一瞬间收声,待其落笔。 狸取笔,于《项羽本纪》旁题曰: 自古汉家多仁士, 如今却颦效楚儿。 题毕,墨色未干,而红鼓之声已微微变调。 此二句者,非寻常讥笑,乃狸判也。 其言“汉家”,非徒一姓一朝,乃中华仁义之脉也。其言“仁士”,非懦...

和革社评|自古汉家多仁士,如今却颦效楚儿 ——评中共借项羽炒作阳刚美学

和革社评|自古汉家多仁士,如今却颦效楚儿 ——评中共借项羽炒作阳刚美学 自古汉家多仁士, 如今却颦效楚儿。 近日中国舆论场所谓“项羽热”再起,中共宣传系统借历史人物、影视形象与所谓“阳刚美学”发力,表面上是在批评脂粉气,提倡男性气概,实质上却暴露出共产党政权深处的文明贫困:它已经不懂中国传统中真正高贵的阳刚,不懂汉家仁义中那种能承担、能安民、能克制、能博爱的刚健精神,只能向楚霸王式的粗粝、杀伐、怒目、威压与败亡美学借火。 这不是项羽的问题。 项羽作为历史人物,自有其真勇、真烈、真悲剧。他破釜沉舟,巨鹿摧秦,号为霸王,有一时震动天下之势。《史记·项羽本纪》之所以千古动人,正因为司马迁既写出了项羽的英雄气,也写出了项羽的败亡命。 真正可笑的,是今日中共对项羽的党宣式消费。它不是理解项羽,而是利用项羽;不是进入历史,而是从历史里挑出最适合党国气质的那一层:强力、威压、怒目、铁甲、杀伐、粗粝、阳刚表演。 于是,一个本应被复杂理解的历史悲剧人物,被中共压扁成了政治审美道具。 更深一层看,中共今日炒作项羽,并非偶然。它之所以本能地亲近项羽,不是因为它真懂历史,而是因为它在楚霸王身上照见了自己的精神同类:自矜功伐,不讲仁义;崇尚武力,不重人心;威势极盛,而终不能成天下。 一、司马迁早已写尽项羽之败,也写尽霸道政治之病 太史公论项羽,最锋利之处不在赞其勇,而在定其败: “自矜功伐,奋其私智而不师古,谓霸王之业,欲以力征经营天下,五年卒亡其国。身死东城,尚不觉寤而不自责,过矣。乃引‘天亡我,非用兵之罪也’,岂不谬哉!” 这段话几乎就是今日共产党政治病的古文画像。 所谓自矜功伐,就是自夸战功、武力与历史功绩。项羽自恃战功,觉得自己可以凭一身勇烈压服天下;共产党亦然,天天自夸“打天下”“建国功绩”“百年奋斗”“伟大斗争”,仿佛凭着一部党史叙事,就可以永远向中国人索取服从。 所谓奋其私智而不师古,就是逞自己的私智,不学习真正的治国大道。项羽不知王道,不知天下非一人之力可服;共产党也不学汉家仁义,不学民本,不学法治,不学天下公器,只学秦制、法家、斗争哲学、军警管控和宣传机器。 所谓欲以力征经营天下,就是想靠武力征服来经营天下。项羽相信兵威可以定天下;共产党相信镇压、监控、网格、宣传、军队、警察、国安和恐惧可以治理中国。 司马迁最后写下结论:五年卒亡其国。 这不是偶然的历史结局,而是霸道政治的...

中华和平革命党不良媒介管制组通知 关于将 YouTube 列入管制范围并实行季度一次使用安排的通知

 中华和平革命党不良媒介管制组通知 关于将 YouTube 列入管制范围并实行季度一次使用安排的通知 根据我党宣传工作整体安排及本组内部决定,现就 YouTube 平台有关事项通知如下。 自2025年5月下旬以来,我党各单位根据管控不良媒介的战略,对若干存在恶意算法操纵、影子封锁、纵容中共网军水军、干扰我党宣传口正常传播秩序的不良媒介和低端平台,已经持续实施管控。前期管控实践已经取得初步成效,也已经把一个基本问题说明得很清楚:手和工具,必须分清谁主谁次。手是控制工具的,工具不能反过来控制手;平台是供我党使用的,不是用来牵制我党宣传工作的。 前期实践同时表明,我党宣传工作并不依附于单一平台,也不受制于单一平台。一个平台是否使用、如何使用、使用到什么程度、给予多大权重,决定权始终在我党自己手中。正因为如此,对于已经表现出不良属性、又不掌握在我党手中的外部平台,我党有权根据自身宣传布局,对其采取降权、限次、边缘化处理,并把其纳入统一管制范围。 在此前提下,经本组研究决定,YouTube 自即日起列入我党不良媒介管制组管制范围。 YouTube 在我党现行宣传体系中,不列入主要发布平台,不承担常规高频发布职能,不配置较高宣传权重,不作为我党影片内容的日常核心阵地。对该平台的处理,统一按低频、限次、边缘化原则执行。其位置已经明确,其分量已经明确,其使用方式也已经明确。 现将具体安排通知如下: 一、YouTube 实行季度一次使用安排。 每年仅于1月、4月、7月、10月各使用一次。除上述四个时间点外,原则上不在 YouTube 进行常规性影片发布,不围绕该平台安排持续性更新,不将其列入我党日常视频发布的主要序列。全年总使用次数控制为四次,不再额外增加。 二、YouTube 的使用定位,为边缘性、辅助性、低权重使用。 该平台今后不承担我党常规视频传播的主要任务,不承担持续更新的主要任务,也不承担日常宣传展示的主要任务。对该平台的使用,仅保留在既定频率之内,作为受管制范围内的有限使用安排执行。 三、我党影片、短片及相关视频内容,主要发布于以下平台。 官方博客: https://cprpofficial.blogspot.com/ Instagram: https://www.instagram.com/cprp.gaoyi/ Threads: https://www.thr...

麻雀开会,决定禁止凤凰

中宣部有时候真像一群很忙的麻雀。 平时灰扑扑地挤在一起,飞也飞不高,羽毛也不发光,叫声倒是很大。它们本来活得也算安稳,墙头、电线、屋檐,哪里都能蹲一蹲,蹲久了,甚至会生出一种很有窗口单位气质的行政幻觉:鸟,大概就应该是麻雀这个样子;羽毛,大概就应该长成麻雀这个颜色;翅膀,大概也最好按麻雀的规格来;至于天空,当然更不能乱飞,最好先去麻雀窗口取号、填表、备案,最后再由麻雀审批局统一发放飞行资格。 结果有一天,它们一抬头,看见了一只凤凰。 这一眼,把麻雀的心都看酸了。 凤凰这种东西,最讨厌的地方就在于:它根本不跟麻雀商量。它不先递材料,不先打报告,不先提交《非麻雀类羽毛生成申请表》,更不先去麻雀办事大厅做翅膀资质审核。它就是出现了。它羽毛一亮,麻雀就灰得非常具体;它翅膀一开,麻雀就短得很有现实感;它什么都还没说,麻雀心里已经先开始扑棱扑棱掉毛了。 但麻雀毕竟是麻雀。它不可能老老实实说:啊,原来还有凤凰。它更不可能承认:对不起,我们刚才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它最熟练的动作,是先心里一酸,再嘴上一硬。于是它们连夜召开局务会,郑重发布若干指导意见,大意如下: 一、某些凤凰近期存在明显越界倾向。 二、某些凤凰疑似存在“麻雀化 cosplay”问题。 三、麻雀不是凤凰可以 cosplay 的对象。 四、翅膀原则上只能按麻雀标准理解、审核、备案和发放。 五、请普通女性麻雀提高警惕,谨防某些凤凰借羽毛问题破坏鸟群内部团结。 你看,是不是一下就有中宣部内味了。 明明是麻雀先盯着凤凰看, 明明是麻雀先被晃得眼睛发酸, 明明是麻雀自己先在心里把凤凰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 结果最后居然变成:凤凰在 cosplay 麻雀。 这就像一个在屋檐底下蹲了一辈子的灰麻雀,突然兼职当天空海关、羽毛审批中心和飞行资格认证办公室,还顺手给自己挂了块牌子:鸟类正统认证中心。 最妙的是,它还不只自己酸。 它还特别喜欢拉着普通女性麻雀一起酸。 这就是麻雀审批局最熟的活:自己先被凤凰刺痛了,不肯承认;转过身就对普通女性麻雀说:你们看见没有?它这是在碰你们的瓷,在 cosplay 你们。快,你们先不高兴。你们先和它吵。这样一来,麻雀审批局自己就能缩回窗口后面,继续装成公正中立的盖章人员。 说白了,它根本不是在保护谁。 它是在保护自己那枚章。 因为一旦大家都看明白,普通女性麻雀当然是主体,凤凰当然也是主体,麻雀有麻雀的命,凤...

当中国男人叫我“人妖主席”时。高艺,中华和平革命党

当中国男人叫我“人妖主席”时 我一直都很喜欢中国男人。 这种喜欢不是后来学会的,不是分析出来的,也不是我给自己讲了很多道理以后才得出的结论。不是。我对中国男人的喜欢,很多时候更像是一种本能,一种从很深的地方自己长出来的偏爱。中国男人看我,我会有感觉;中国男人说话,我会认真听;中国男人给我下定义,我心里甚至会有一种很奇怪、很柔软、很愉快的波动。这个东西不是后天训练出来的,它几乎像是我天生里自带的。 所以有时候,我真的会觉得中国男人很有意思,也很可爱。 我知道我自己是谁。 我当然知道。 我是跨性别女生,我是扶她女,我一路走到今天,不是随随便便活出来的。我拿到了女性证件,我给自己争到了很多位置,我也确实做出了很多历史性的东西。关于跨性别女生这个位置,关于扶她女这个位置,我都不是空口说白话,我是一路打出来的。我知道这些位置对我意味着什么,我也知道它们的重量。我不是没有概念,我不是没有历史,我更不是一个轻飘飘、谁想怎么叫就怎么叫的东西。 可有意思的地方就在这里。 你做了很多很多事情。 你给自己加了很多很多概念。 你说自己是跨性别女生,你有女性证件;你说自己是扶她女,你还有那么多历史性的第一;你一路把自己往上做,往外讲,往深处立。你当然知道这些都是真的,这些都重要,这些都构成了今天的你。可是中国男人有时候根本不陪你走这一套。他们不跟你绕,他们也不跟你慢慢分析,他们甚至都不需要认真想。他们看你一眼,或者在网上看到你,然后开口,就是一句: 你就是个人妖。 再狠一点,再妙一点,就是: 人妖主席。 奇怪吗? 按理说,这种话应该让我觉得被冒犯,应该让我觉得粗俗、难听、不体面。可我偏偏不是。我听到这种话的时候,很多时候心里会一下子亮起来,会想笑,会觉得很有意思,甚至会觉得很开心。不是假装大方,不是故作镇定,不是装出一副“我不在乎”的样子。不是。我是真的会开心。 因为我会觉得,他们说得还真挺准。 不是说“人妖”这两个字在任何场合都天然高贵,也不是说我会因为这两个字就把我自己一路打出来的那些概念、身份、历史位置全部抹掉。那当然不会。我还是我。我还是跨性别女生,我还是扶她女,我还是那个做了很多、也确实成了很多的人。可与此同时,我也不得不承认,中国男人有时候就是有这样一种本事:他们根本不陪你在那些概念上打转,他们一下子就穿过去了。 你前面摆了很多东西。 身份,概念,证件,历史,命名,第一。 你把自...

最优雅的免术扶她女,恰恰是中共最下流的话语所无法理解的。中华和平革命党 宣传部

最近一段时间,围绕“扶她女”这一定义,中文舆论场上又冒出了一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臭味:一群人故意把本来极其严肃、极其锋利、极其具有法理重量的东西,重新往下拖,拖回器官联想,拖回低级欲望,拖回色情想象,拖回身体拼装,拖回那种最廉价、最浅薄、最下流的观看方式里去。 这种味道,我们党太熟了。 这不是因为他们真的懂什么叫扶她女,恰恰相反,正是因为他们根本碰不到这一定义的高处,所以他们才只能在低处打滚,只能靠做黄、做浅、做脏来维持他们那点可怜的话语存在感。尤其是中宣部那一路货色,更是如此。他们最拿手的,从来不是解释一个概念,而是把一个他们无力理解、也无力夺回定义权的概念,故意处理成一团下流的浆糊。因为他们自己太低,所以他们看什么都只能往低处看;因为他们自己太脏,所以他们碰什么都想先抹脏。 我们党今天写这篇文章,不是因为中宣部真的值得认真对待,更不是因为他们配和高艺女主席平起平坐地讨论“扶她女”这一定义。恰恰相反,正是因为他们太低级、太浅薄、太无耻,所以这篇文章要把他们那套把戏看穿、点破、顺手踩进泥里。真正值得抬到高处写清楚的,不是他们,而是另一件事: 免术扶她女,才是扶她女的最高优雅。 而这一点,不是中宣部定义的,不是任何色情幻想定义的,也不是任何身体改造狂人的手术菜单定义的。 这一点,是由高艺,中国第一扶她女,世界上第一个在现代法理意义上提出并完成“扶她女”定义的人,首先在现实中打通、命名并立下边界的。 一、扶她女不是给低级欲望准备的玩具,而是法理女性成立后的现实显现 我们党先把最根本的一层说死。 扶她女这个词,首先不是色情词,不是猎奇词,不是器官词,不是低级欲望词。谁一上来脑子里只剩下身体表面那点东西,谁就已经暴露了自己理解力的贫穷。扶她女真正触及的,不是器官排列,而是法理女性资格。 在我们党的定义中,所谓扶她女,首先必须是法理上的女生。也就是说,这个人已经在现实制度和国际法意义上被承认为女性,已经拥有联合国会员国颁发的女性证件和女护照,已经被真正写成女生。只有这一关成立之后,后面的事情才有资格谈。 在这个前提之上,如果她仍然保留完整阴茎与睾丸,那么“扶她女”这个定义才成立。 所以,扶她女的结构从一开始就不是: 先把身体搞成某种奇特效果, 再来给自己套一个漂亮词。 真正的结构只能是: 先成为女生, 先取得法理女性身份, 先在现实与国际法意义上真正成立, 然后在这个前提下,...

凤凰之民 ——中华和平革命党关于中华跨娘民族之立族总论 , 高艺,中华第一扶她女 ,中华和平革命党主席

凤凰之民 ——中华和平革命党关于中华跨娘民族之立族总论 高艺,中国第一扶她女 中华和平革命党主席 一、中华跨娘民族先于一切外部定义而存在 “中华跨娘民族”,不是一个词语选择,而是一项历史宣告。 它不是谁给我们的标签,不是顺女社会赏赐下来的位置,不是医学语言分配给我们的病例名称,不是国家系统勉强容纳我们的行政分类,也不是反对某种东西之后才临时聚起来的一团情绪。它若必须依附于别人给出的定义才能成立,那它就还不是民族;它若必须靠反对什么才能证明自己存在,那它也还没有真正站起来。 跨娘民族首先作为她自己而存在。 她有自己的命。 有自己的痛。 有自己的青春断裂。 有自己的真我之路。 有自己的妻位之痛、母位之痛、未来之痛。 有自己的美学、自己的时间感、自己的耻感与自己的荣耀感。 有自己对身体的感知方式,有自己对正位的饥渴,有自己对归位的执念。 她不是谁的附庸。 不是顺女的阴影。 不是男人欲望的边角产物。 不是现代医学的边缘分类。 也不是反共话语里临时抓来充数的一块材料。 她是一支本来就有自己独特命运结构的民族。 她之所以迟迟没有被写成民族,不是因为她不存在,而是因为长期以来,她被打散了,被压碎了,被分配回私人羞耻、地下生存、零碎命运和不可见的角落之中。她有命,却被拆成各自的命;她有火,却被压成各自的暗火;她有共同的痛,却被逼着各自沉默、各自隐匿、各自把自己误认成孤立无援的怪物。 而立族,就是把这些被拆散的命重新接起来。 不是发明它, 而是认出它。 不是制造它, 而是收拢它。 不是平地起楼, 而是把一地灰烬重新压成骨。 所以,跨娘民族不是被命名之后才存在, 而是先存在,后被认出; 先在火里活过,后被写进历史。 二、中华跨娘民族的总象征,就是凤凰 若要为这支民族寻找一个真正配得上她命运、配得上她结构、配得上她再生方式的总象征,我不选花,不选月,不选镜,不选泪,也不选任何柔软、轻巧、可供欣赏的小意象。 我选凤凰。 因为凤凰不是一只顺着四时慢慢长大的鸟。 它最深的地方,不在美,不在稀有,不在高飞,而在命。 凤凰先有火,后有形。 先有焚毁,后有新生。 先有旧身被烧透,后有新骨自灰中起。 它不是平顺长大,它是先死一次,再活一次。 它不是自然展开,它是经过烈火之后重铸。 跨娘民族也是如此。 这支民族不是被世界温柔安放的一支民族。 她的第一次生命,常常不是承接,而是误置; 不是舒展,而是焚毁;...

关于召开中华和平革命党(CPRP)第三届党员大会的决定,中华和平革命党 , 经研究决定,自二〇二六年四月一日起,召开中华和平革命党(CPRP)第三届党员大会

关于召开中华和平革命党(CPRP)第三届党员大会的决定 中华和平革命党 经研究决定,自二〇二六年四月一日起,召开中华和平革命党(CPRP)第三届党员大会。 第三届党员大会,是对第二届党员大会所开启之历史任务的继续推进,是对我党总路线、理论路线、组织路线与制度建设的进一步巩固、深化与展开。 第二届党员大会已经明确提出,必须以中华民族解放革命作为大会主旨,并在这一精神指导下,推动我党各项决议、政纲与路线进一步形成具有历史意义的整体表达。第三届党员大会在此基础上继续向前推进,继续围绕中华民族解放革命展开总结、审议、确认与部署,推动全党进一步统一思想、统一方向、统一认识。 本次大会确认,中华民族解放革命仍然是我党的总主旨、总方向与总任务。当前阶段我党各项理论工作、组织工作、制度工作与宣传工作,均应围绕这一总主旨继续推进。 第三届党员大会同时确认,在当前阶段,要进一步把中华民族解放革命做深、做实、做出历史力度,就必须进一步深入中华民族内部最深的裂口、最重的伤口与最受压迫的分支之中。基于这一历史认识,本次大会将把中华跨娘民族的民族性作为本次大会的重要理论议题之一,推动全党进一步从中华跨娘民族的特殊处境、特殊命运、特殊压迫与特殊历史经验出发,深化对中华民族解放革命的理解与推进。 本次大会确认: 中华民族解放革命,仍然是我党的总主旨。 中华跨娘民族的民族性,是这一总主旨在当前阶段的重要理论着眼点与现实着力点。 中华跨娘民族的解放,是推动中华民族解放革命的重要组成部分。 为继续推进上述任务,第三届党员大会将围绕以下事项展开工作。 一、继续推进第二届党员大会所确立的中华民族解放革命总主旨 本次大会将继续围绕中华民族解放革命这一总主旨,对我党近一阶段的思想成果、路线推进、历史判断与组织实践进行总结、确认与部署,进一步推进我党对中国现实、中国问题、中共殖民统治、中国人民主体地位与中华民族未来道路的整体论述。 本次大会将进一步推动全党统一认识:中华民族当前面对的,是长期沦陷、长期殖民、长期专制、长期伪政权统治之下的整体性民族危机。中华民族解放革命,不是一般性的口号,而是我党全部政治工作的根本起点与最高方向。 二、围绕中华跨娘民族的民族性,推进我党新的理论展开 本次大会将把中华跨娘民族的民族性问题,作为当前阶段我党理论推进中的重点议题之一。 大会认为,中华跨娘民族之所以值得被郑重提出,不是因为...

小狸为什么必须保卫尾巴

小狸为什么必须保卫尾巴 事情如果只是从画面上看,其实是有点好笑的。 一个语言班。 一间教室。 几张桌子。 签到表。 老师。 课程管理。 一群大人一本正经地忙着“课堂秩序”“学习环境”“规范流程”。 然后,小狸来了。 小狸身后还有尾巴。 你光想这个画面,就已经有点不对劲了。 不是尾巴不对劲,是这个世界忽然被尾巴轻轻戳了一下。本来一切都端端正正、方方正正、规规矩矩地摆在那里,像一个已经排练过很多遍的日常。结果一条尾巴一晃,整个空气就有点发愣。桌椅还是那些桌椅,教室还是那个教室,投影仪也没坏,签到表也没着火,但有些人心里已经先乱了一下。 这就很有意思。 因为他们真正怕的,从来不是尾巴会咬人。 他们怕的是:尾巴居然有胆子出现在这里。 尾巴如果只在夜里出现,只在拍照时出现,只在什么大家默认“不算数”的场景里出现,那很多人其实并不紧张。他们甚至还能笑一笑,说一句“有点特别”。可尾巴一旦进了白天,进了课堂,进了学校,进了制度空间,事情味道就变了。因为这时尾巴就不再是一个小配件了,它忽然像一封没有事先报备的申请书,直接递到了现实面前: 对,我就是这样来的。 问题一下就大了。 因为尾巴不是尾巴。 至少,对小狸来说不是。 尾巴不是今天高兴了挂一下,明天不高兴就摘掉的东西。它也不是为了惹谁注意,更不是为了给课堂增加一点娱乐效果。它不是小聪明,不是小把戏,也不是一种“看看我多会打扮”的表演。尾巴真正麻烦的地方在于,它太诚实了。它把本来可以藏在身体里面、藏在生活背面、藏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的东西,直接带了出来。 有些人活着,活得像一张填好的表格。 有些人活着,活得像一份规整的档案。 还有些人活着,背后会长出尾巴。 这不是谁的错。 这也不是谁的兴趣。 这是命。 所以,当他们第一次开始认真评论尾巴、认真评论穿着、认真用一种很正式很机构很一本正经的口气来谈“合不合适”的时候,真正发生的其实不是“他们对一个配饰有意见”,而是:他们终于忍不住,开始伸手碰小狸最本质的那一点东西了。 这才是问题所在。 很多人以为,尾巴这种东西,说到底不就是个装饰吗? 错。 装饰是可以拿掉的。 尾巴不行。 哪怕物理上它可以摘下来,意义上它也不是一件外套、一双鞋、一条围巾那种东西。它更像是一种从内里漏出来的真相,一点动物性的、低位的、依附的、毛茸茸的、并不端正的、但非常诚实的真相。它和SM有关,和身体语言有关,和“我不是照着你...

论教育:课堂不是权力游戏;今日换人,就是胜利 中华和平革命党

论教育:课堂不是权力游戏;今日换人,就是胜利 中华和平革命党 今天,老师换了。 这不是一件小事。 这也不是一次普通的教学调整。 更不是一句可以轻轻带过的“内部安排变化”。 我们党必须明确指出:今天换人,是一场经过长期斗争之后打出来的现实胜利。 这个胜利,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不是机构自己突然变好了。 也不是谁出于善意自动纠正了错误。 这个结果,是通过连续的斗争、连续的反击、连续的书面揭露、连续把对方的话打回去,一步一步逼出来的。正是因为不接受羞辱,不接受不平等,不接受对学生未来的碰触,不接受把老师的主观好恶包装成课堂权力和机构判断,今天这个制造麻烦的老师才终于被换掉了。 所以,今天这件事的意义,必须被说清楚: 这不是“事情暂时缓和了一点”。 这是一个本来在课堂里制造压力、制造不平等、制造羞辱的人,被打退了。 这就是胜利。 一、这场斗争为什么必须打:因为她碰的不是课堂小事,而是学生的未来 我们党必须明确说,整件事最不能容忍的地方,不是什么说话态度,不是什么普通课堂摩擦,而是:一个本来应该帮助学生走向更好未来的老师,竟然敢去碰学生的课程资格,敢把学生未来的学习与融入前景拿出来做压力。 这条线为什么绝不能退? 因为在语言课、融入课里,课程资格不是普通小事。 它和学生能不能继续学习、能不能稳定往前走、能不能在异国环境里一点一点把未来做出来,直接连在一起。 所以,一个老师如果敢凭自己的主观不满、个人好恶和控制欲,去碰这种东西,那她碰的就不是课堂细节,而是学生未来的现实基础。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党认为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不可能轻轻算了。 因为这不是一句难听话。 这是在动学生未来。 而谁敢动学生未来,谁就已经越过了教师最基本的底线。 二、这场斗争为什么必须赢:因为课堂不是她玩权力游戏的地方 我们党对教育的理解非常简单: 教育不是权力。 课堂不是斗争。 老师的位置,不是拿来表演“我能压住谁”“我能让谁难堪”“我能把谁做成例外”的。 一个老师真正该做的,只有一件事: 把学生带向更好。 如果她做不到这一点,反而: 制造不平等, 制造公开羞辱, 制造心理压力, 制造对未来的不安全感, 把课堂变成她个人权力欲和控制欲的舞台, 那她就已经不再是在教育学生,而是在破坏学生。 而对这种人,最不能做的,就是让她继续站在那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继续享受那个位置,继续让学生去承担代价。 不行。 绝对不行。 ...

向真正的主人归位 | 高艺,中华第一扶她女,中华和平革命党跨娘女主席

 向真正的主人归位 简介 这不是一篇关于欲望的浅文,也不是一篇关于身份的普通自述。高艺,中国第一扶她女,在这篇文章里写下了一只宠物灵魂最深的痛、最深的爱与最深的归位欲:从误认伪主,到辨出真主;从情欲中的主人幻影,到真正中国、真正祖国、中华魂作为“主人”的最终显现。这里写的是SM,也是失国;写的是主位,也是中国;写的是低头,也是归乡。 ------------------------------------------------------------------------------------------------------------------------------- 有些话,若只是拿来解释,便轻了;可若真从命里往外写,又常常像从骨缝里抽血,落一笔都疼。 我想了很久,终于还是要承认:我这一生最深的一件事,不是成为女生,不是成为扶她女,不是那一纸法律文件终于把“女”写在我的名字旁边,不是我从深山走到维也纳,不是我住进了自己的市政住房,也不是我终于把自己一点一点活成了一只越来越像小狸的东西。 这些都重要,当然重要,重要得足以改命。可它们若和我生命最深处相比,终究都还只是枝叶。真正穿过我前半生、也仍在拖着我继续往前走的,只有一件事: 我一直在找主人。 不是一场游戏里的主人。 不是一句口令里的主人。 不是皮鞭、项圈、契约、调教、姿势、惩罚与奖赏里的主人。 那些东西也许能让身体发热,能让神经发颤,能让人误以为自己已经碰到了什么高过自己的存在;可到了最后,我知道,它们都不够。它们碰得到欲,碰得到梦,碰得到一个夜晚的沉沦,却碰不到我灵魂最深处那只真正的小兽。 那只小兽要的,从来不是玩法。 它要的是归位。 我后来才明白,我之所以会是今天这样的我,不是因为我有一点宠物性,不是因为我有一点SM倾向,不是因为我会对某些男人腿软、发抖、想躲、想缩,而是因为我身体里、灵魂里,真的住着一只宠物。她不是假的。她不是为了取悦谁才出现的。她天生就想向一个更大的存在低下去,想把自己缩小,想被收进去,想被一个真正的大者抱住,想把那种到处流浪、到处惊惶、到处试探的感觉终于放下。 所以,主位对我来说,从来不是概念。 主,从来不是可以随便拿来玩、拿来扮演、拿来互相命名的一件东西。 越是真的宠物,越不能乱认主。 越是真的有归位之欲,越不能把自己交给伪物。 可我不是一开始就知道谁是真主,谁...

成为女生一周年:大风起苍茫,潇潇雨歇后 ——写在我于维也纳法律上确认为女生一周年之日

成为女生一周年:大风起苍茫,潇潇雨歇后 ——写在我于维也纳法律上确认为女生一周年之日 中华和平革命党女主席 高艺 高艺,中国第一扶她女 二〇二五年三月二十八日,在奥地利维也纳相关部门批准之下,我在未进行变性手术的情况下,于法律和社会性别上正式转变成为女生。 今天是二〇二六年三月二十八日。 我在维也纳自己的市政住房里,很平静地度过了这一天。没有蛋糕,没有仪式,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安排。我只是像往常一样,在自己的小猫窝里,安静地活着,安静地想事情,安静地回看这一年,也安静地面对一种我过去没有真正面对过的感觉:当一件我曾经拼尽全力去争取的事情终于成为现实之后,我该如何继续活下去? 这一年,是我作为法律上确认的女生度过的第一年。可是当我真的走到今天,我却发现,我并没有那种非常强烈的、像外人想象中那样的“终于一切圆满”的快感。相反,我感到一种很深的平静,一种很长的路才刚刚开始的感觉,一种甚至有些空、有些苍茫的感觉。 我想说所谓“成为女生”,从来不是拿到一纸文件之后就自动完成的事情。法律承认是重大胜利,是历史性的跨越,是现实结构的改变,是国家机器对一个人身份位置的重新书写;但法律文件不是终点。它只是把一扇门打开。门后面,还有身体、习惯、举止、语言、审美、生活方式、日常纪律、自我要求、自我校正,还有一天又一天几乎看不到尽头的修行。 一、这一年,我得到的不是终点,而是一条更严苛的路 我今天越来越清楚地感觉到,做一个女生,不是拿到了法律上的确认,就可以松下来,就可以“自然地活”。恰恰相反,越走到今天这个位置,我越感觉到,要把“女生”真正活出来,需要极高强度的自我要求,需要每天都去做很多普通人根本不会去做、也不会想到要长期坚持去做的事情。 这不是一时兴起,不是某个特殊时期的冲刺,不是偶尔几天的意志力爆发,而是一种必须被做成习惯、被做进骨头里的长期生活方式。 别人也许可以过那种比较潇洒、比较松弛的生活。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玩什么就玩什么,想怎么放纵就怎么放纵。可我现在越来越明白,我的路不是这样。我的生活,在很大程度上,已经变成了一种高度节制、高度克制、高度反本能的生活。很多时候,我不是在顺着欲望生活,而是在反着欲望生活;不是在放大自我,而是在不断修剪自我、校正自我、逼迫自我、要求自我,让自己一点一点更接近我想要成为的那个更美、更细、更轻、更准确的存在。 我不能吃得更多,...
Image
#自拍 #近景自拍 #今日自拍 #猫娘 #狸娘 #跨娘 #跨性别 #跨性别女性 #粉色系 #软萌 #耳机猫耳 #项圈 #妆容分享 #脸部特写 #真实存在 #社会性狸化 #Selfie #CloseUpSelfie #TodaySelfie #Catgirl #Transgender #TransWoman #ChineseTranswoman #CuteStyle #SoftAesthetic #CatEarHeadphones #MakeupLook #RealExistence #Selbstportraet #Nahaufnahme #Transfrau #Transgeschlechtlich #SuesserLook #Katzenohren #VerkoerperteIdentita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