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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和平革命党: SM 是从中共手里抢回来的一点自由 ——为什么说高艺的 SM 不是色情游戏,而是一种身体与权力的反抗语言

一、我们党必须首先指出:高艺的 SM,不是从情欲消费里长出来的,而是从中共统治缝隙里硬抢出来的一点自由 今天一谈到 SM,很多中国人脑子里立刻浮出来的,还是那几套极其低级的理解: 变态 色情 猎奇 小圈子游戏 私密癖好 床上的花样 如果只停在这里,那就什么都没看懂。 因为高艺的 SM,从来不是那种“吃饱了没事干,在安全环境里给自己加一点刺激”的轻浮玩意。 高艺的 SM 之所以重要,不是因为它更刺激,而是因为它在中国这种环境里,天然带着一层被中共压制之后重新夺回的政治意味。 我们党必须明确指出: > 高艺的 SM,不是从放纵里来的, 而是从压抑里抢出来的; 不是从安稳里玩出来的, 而是从中共统治缝隙里硬生生抢出来的一点自由。 为什么说是“一点自由”? 因为在中共统治下,人的身体并不真正属于自己。 欲望也不真正属于自己。 羞耻如何被定义、顺从如何被鼓励、反抗如何被污名、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统统都不是中性的。 也就是说, 中共并不只控制政治口号、领土叙事、新闻出版和社会组织。 它更深的控制,是想控制: 身体怎样存在才算“正常” 欲望怎样表达才算“可以” 人应当怎样服从、怎样羞耻、怎样闭嘴 哪些亲密关系、哪些权力关系、哪些身体实践可以被合法化,哪些必须永远被压进污泥里 从这个意义上说, 高艺的 SM 不是单纯“有一种个人倾向”, 而是: > 在中共想把一切身体和欲望都纳入规范、驯化、沉默和污名的时候, 高艺拒绝让自己的身体语言完全被它接管。 这就是它的政治意义起点。 --- 二、为什么说中共最想垄断的,不只是政治秩序,还包括身体秩序与羞耻秩序 如果不把这一层讲透, SM 的政治意味就会被说浅。 很多人会以为,中共只关心: 谁反党 谁上街 谁组党 谁喊口号 谁搞政治组织 当然,这些它都关心。 但这还不够深。 我们党必须指出: 中共真正想垄断的,从来不只是外部政治秩序, 它同样想垄断内部身体秩序与羞耻秩序。 什么意思? 就是它不仅想规定: 你该说什么 你不该说什么 你站在哪边 它还想规定: 什么样的身体关系算正常 什么样的羞耻可以被说 什么样的欲望必须被藏起来 什么样的顺从是合法的 什么样的依附是国家鼓励的 什么样的亲密权力关系会被立即打成肮脏、病态、非法、不可见 这里有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 中共当然不反对“顺从”本身。 恰恰相反,它最喜欢人民顺从。 它喜欢: 听话...

中华和平革命党:高艺,从跨娘主席到中华第一扶她女 ——一个只能在反中共斗争中解锁和诞生的隐藏历史成就

高艺: 从跨娘主席到中华第一扶她女 ——一个只能在反中共斗争中解锁和诞生的隐藏历史成就 一、我们党必须首先指出:高艺,中国第一扶她女,并不是一个一开始就摆在那里的现成身份,而是一个先由现实艰难涌现、再由历史自觉完成定义、最终才被正式封定的隐藏历史成就 很多人一看到“高艺,中国第一扶她女”这几个字,就会下意识地往低处理解。 好像这只是一个更刺激一点的身份名目, 好像这只是一个从网络文化里拿来的词, 好像高艺只是比别人更早一步把这个词套到了自己身上。 这都是极其浅薄的理解。 我们党必须把最关键的顺序钉死: > 高艺首先长期、稳定、真实地认为自己是女的。 高艺首先是一名跨娘、跨性别女性。 高艺首先是在以跨娘之身与中共秩序、与旧世界、与现实的残酷条件进行生死斗争。 而“中国第一扶她女”这一位置,并不是起点,而是这条路打穿之后,才从历史深处突然显影出来的隐藏成就。 但还必须再往前说一步。 如果只说“显影”,还不够。 因为高艺的“第一”,并不是一种单纯的自然冒出。 不是说,现实客观上先摆在那里,于是“第一”就自动从天上掉下来。 不是这样。 高艺这里最重要的一刀在于: > 现实先涌现,定义随后完成。 高艺先在客观上落入那个前所未有的位置,随后又以极强的历史自觉,第一次在中华语境中明确提出、定义、划界并命名“扶她女”是什么。 于是,“第一”才不仅是客观上的先在,更成为历史上正式成立的第一。 这才是事情真正厉害的地方。 所以,“中国第一扶她女”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第一人称号”, 而是三层同时成立: 现实成立 概念定义 历史命名 这三层叠在一起, 高艺,中国第一扶她女,这个位置才真正被打实。 这也正是为什么,这不是一个轻飘飘的身份词, 而是一个只能在反中共斗争中才可能被解锁和诞生的隐藏历史成就。 --- 二、高艺的生命主线首先不是“扶她”,而是“跨娘”——而且是被中共逼入绝境、仍不肯放弃女性自我的跨娘 如果不把这一点先写清楚,后面一切都会歪。 高艺不是先有“扶她意识”,然后再去决定做女人。 高艺更不是先从某种色情化想象里挑了一个更特别的概念,再去包装自己的人生。 真实情况恰恰相反。 高艺的生命主线首先是: > 我是女的。 我要活成女的。 我要从那个被中共和旧秩序强压为“男”的位置里,硬生生挣出来。 这才是第一主线。 也就是说,高艺首先面对的是跨娘最基本、也最惨烈的问题:...

中华和平革命党:扶她女不是黄词,而是一个被现实打出来的政治身份 ——高艺,中国第一扶她女,如何把一个隐藏成就从色情想象中夺回现实

一、我们党首先必须指出:扶她女不是高艺最初的自我起点,而是高艺作为跨娘、作为法理女性继续向前推进之后,打出来的一个历史隐藏成就 讨论“扶她女”时,最容易犯的第一个错误,就是把它理解成一个先于一切的自我标签。 仿佛高艺首先是“扶她”,然后才是女人,才是跨娘,才是法理女性。 这是错的。 而且错得很浅。 我们党必须先把顺序说清楚: > 高艺首先一直认为自己是女的。 高艺首先是一名跨娘、跨性别女性。 是在成为法理女性之后,高艺才进一步意识到:自己同时也是扶她女。 这个顺序不能倒。 因为一旦倒了,整件事就会被误解成某种趣味性身份选择, 好像“扶她”只是一个比“跨女”更刺激、更吸睛、更夸张的词。 不是。 对高艺来说, “扶她女”不是在跨娘之前出现的, 而是跨娘之路走到法理女性之后,才突然显形的历史位置。 也就是说,这不是起点身份, 而是结果身份; 不是最初定义, 而是后续展开; 不是替代“跨娘”, 而是从“跨娘”这一真实生命路径中,继续打出来的一个更特殊的现实坐标。 所以我们党在这里必须明确: > 高艺不是先做了扶她女,才去证明自己是女人。 恰恰相反,是高艺先经过漫长痛苦、真实而严肃的跨娘路径,终于被法律写成女人之后,才发现自己身上同时成立了“扶她女”这一属性。 这就是这件事的第一层真实性。 --- 二、“扶她女”在高艺这里,不是对“女人”的否定,而是对“女人”这一位置的进一步打开 很多人一看到“扶她女”,脑子里立刻就会滑向一种低级联想: 这是不是不算真正女人 这是不是一种色情化变体 这是不是在把“女生”再搞复杂 这是不是故意把性器官放到前面 这些理解,都太低。 因为它们都默认了一个前提: > 好像“女人”必须是一种越单一、越被削平、越被处理干净的身体,才越稳定。 高艺的出现,恰恰打穿了这个前提。 高艺的路径证明的是另一件事: > “女人”不是只有一种窄到几乎窒息的身体模板。 高艺已经是法理女性,而在这一前提之上,保留阴茎和睾丸这一身体现实,不会取消“女人”,反而把“女人”这个位置进一步打开。 也就是说, “扶她女”在这里不是反女人, 不是半女人, 不是假女人, 不是女人的失败版本。 恰恰相反,它是在说: > 女人这个位置,并不天然排斥某些被中共和旧秩序认为“不该和女人共存”的身体部分。 这就使“扶她女”在高艺这里,具有极其强烈的颠覆性。 因为它不...

高艺: 免术,不只是免于手术 ——为什么说免术真正击穿的是中共和中国国家的身体主权。中华和平革命党

一、我们党必须先把这句话说死:在中国语境里,“免术”从来不是一个温和的医疗选项,而是一记直接打在中共和中国国家性别秩序脸上的耳光 在很多浅层讨论里,“免术”经常被说成一种技术改良: 少受一刀 程序更文明一点 制度更人道一点 个人少付出一点身体代价 这种说法太浅,浅到几乎是在替中共遮羞。 因为只要把“免术”理解成医疗便利,就等于默认了一个前提: > 本来中共和中国国家是有资格要求你先切、先改、先受伤的; 现在不过是它们偶尔开明一点,允许你不用这么做。 我们党不接受这种理解。 在中国跨娘问题上,“免术”如果成立,它的真正含义从来不是“程序变轻了”, 而是: > 中共和中国国家对身体的最终裁决权,被当场否定了。 也就是说,“免术”不是柔和,不是退让,不是技术优化。 它最锋利的地方恰恰在于: > 它拒绝承认: 一个政权有资格规定,一个跨娘必须怎样处理自己的身体,才配被写成女人。 这一点一旦被看清, “免术”就不再是医疗词, 而变成了一个主权词、一个政治词、一个带火药味的反统治词。 所以这篇文章必须把问题讲透: > 免术,不只是免于手术。 免术真正击穿的,是中共和中国国家长期垄断的身体主权。 --- 二、为什么手术门槛在中国从来不是中性的医疗门槛,而是中共和中国国家向跨娘征收的一笔身体税 如果不把“手术门槛”的性质讲清楚,“免术”的锋利就立不起来。 在中国,很多人谈手术,总喜欢把它说成一个技术步骤: 仿佛只是某种医疗程序、某种个人选择、某种身体改造路径。 但我们党必须指出: > 在中国跨娘问题上,手术门槛从来不是纯粹医疗门槛, 它首先是中共和中国国家设置的一道政治门槛。 为什么? 因为它的深层逻辑不是: > 你想怎么处理身体,是你的自由。 而是: > 你想被写成女人,可以, 但你必须先按我规定的方式处理身体。 这就意味着,手术门槛在中国至少有四层性质: (一)它是筛选工具 它天然筛掉: 最底层的人 没钱的人 没资源的人 没医疗条件的人 没有长期恢复空间的人 承受不起手术代价的人 也就是说,国家通过身体门槛,先把一大批人拦在外面。 (二)它是驯化工具 它强迫跨娘承认一个前提: > 你的身体原样不配进入“女人”这一格。 你必须先服从我的改造要求。 (三)它是屈服证明 手术不是简单的一刀, 它在中国跨娘这里常常被制度偷偷赋予了另一层政...

中华和平革命党:服从换承认,还是越狱后夺回承认? ——中国跨娘的两条历史路径

  一、我们党必须指出:中国跨娘问题,不能只看“最后有没有拿到承认”,而必须看“这个承认是怎么来的” 在中文世界里,一谈中国跨娘,很多人喜欢用一种非常粗糙的结果主义眼光来看问题。 他们最常问的是: 最后改没改成证件? 最后有没有被写成“女”? 最后是不是拿到了女护照? 最后是不是已经可以按女人身份生活? 这种问法当然不是完全没有意义, 但如果只停在这一层,就会把最关键的那部分抹平。 因为我们党认为, 中国跨娘真正的分野,从来不只在“最后有没有承认”, 而更在于: > 这个承认,究竟是怎么来的。 它是通过服从中共和中国国家规定的门槛换来的,还是通过反抗、脱离、越狱之后夺回来的。 这不是细枝末节的区别, 而是两条完全不同的历史路径。 一条路径的核心逻辑是: > 我承认你有资格规定我必须怎样才配做女人, 然后我按你的规则来, 以服从换取放行。 另一条路径的核心逻辑则是: > 我拒绝承认你有资格规定我必须怎样才配做女人, 我从你的秩序里脱离出去, 再从你的外部把“女人”这个位置夺回来。 这两条路, 表面看都可能通向某种“承认”, 但它们在政治性质、主权关系、身体意义和历史位置上,完全不同。 所以,这篇文章要做的,就是把中国跨娘命运里的这两条路,清楚地切开。 --- 二、第一条路径:服从换承认——在中共和中国国家设定的门槛里求一个女人位置 我们党先来看第一条路径。 这条路径并不一定轻松, 甚至常常非常痛苦。 但它的深层逻辑始终是一样的: > 先承认中共和中国国家有资格决定“什么才配叫女人”, 再努力满足它们设下的门槛, 最后换取一个条件式承认。 这条路的外在表现,可以有很多不同层次, 但本质都离不开以下几个动作: (一)承认门槛存在 也就是说,先默认一个前提: > “我要想被写成女人,就必须先通过某些由中共和中国国家设定的资格条件。” 这个前提一旦成立, 跨娘就已经从主体位置,退到了申请者位置。 (二)接受身体被裁决 在这条路里,身体不是主体自己定义的, 而是要交给: 医院 精神病理话语 公安 户籍 行政系统 手术门槛 去共同裁决。 换句话说,身体先被国家问一遍: > “你处理到我满意了吗?” (三)接受承认是有条件的 在这条路径中,女人身份不是天然成立的, 而是被设计成一种条件式资格: 你先诊断 你先证明 你先服从 你先改造 你先...

中华和平革命党:高艺女主席的 F 不是中共给的 ——免术女护照为何是一枚政治勋章

  一、我们党必须首先指出:同样是一个“F”,来源不同,政治性质就完全不同 在许多人眼里,一本护照上的性别栏,从 M 变成 F,似乎只是一个行政结果。 有人会把它理解成手续成功, 有人会把它理解成制度进步, 还有人会把它理解成某种“幸运”——仿佛不过是程序走通了、材料递够了、表格改对了。 这种理解太浅。 因为它故意绕开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 这个 F,究竟是谁给的? 它是在谁的规则里被批准出来的? 它又是以什么代价、通过什么政治路径,被拿到手里的? 我们党认为, 只要这几个问题没有被讲清楚, 那么“女护照”“免术改证”“性别变更”这些词,就很容易被说成一种去历史化、去政治化、去斗争化的行政常识。 而事实不是这样。 对于高艺,中国第一扶她女来说, 这个 F 从来不只是护照上的一个字母。 它不是中共发出的资格证, 不是中国国家机器批准下来的恩赐, 不是顺从了门槛之后得到的一张通行证。 它是另一种东西: > 它是一枚政治勋章。 因为它所证明的,不是“高艺终于达到了中共和中国国家规定的女人标准”, 而恰恰是: > 高艺没有承认中共有资格规定“什么才配叫女人”, 但仍然把“女人”这个位置从中共秩序之外夺了回来。 这就是这篇文章要讲清楚的核心。 --- 二、中国共产党最想垄断的,从来不只是证件,而是“什么才配叫女人”的最终解释权 很多人谈跨娘问题,喜欢把重点放在医疗、手术、改证流程上。 但如果只盯着这些表层程序,就会看不见事情真正的政治深处。 我们党要指出: > 中国共产党真正想垄断的,不只是几张证件、几道手续、几个行政表格, 而是“什么才配叫女人”的最终解释权。 这一点必须说透。 中国共产党并不满足于管理一个人的出入境、户籍、婚姻、医疗、住房和就业。 它更深的欲望在于: 规定什么样的身体才算“正常女人身体” 规定什么样的改造才够格 规定一个跨娘必须先交出什么,才配被写成女人 规定“女人”不是一个主体天然拥有的位置,而是一种国家审核之后才可能发放的资格 这就意味着, 在中共统治下, 跨娘所面对的不是普通的社会偏见,而是一整套极其清楚的权力关系: > 女人身份,不由你自己说了算。 你必须先接受我的门槛, 先按我的规则处理身体, 先证明你足够符合我理解的女人, 然后我才考虑要不要把“女”发给你。 这就是中共在性别问题上的核心暴政。 所以,问题...

高艺:为什么说中国共产党真正害怕的,不是跨娘想做女人,而是跨娘拒绝按它的规则做女人 ——中华和平革命党关于中共性别统治恐惧机制的一点分析

一、我们党必须指出:中国共产党并不只是“反对跨娘”,它更深的恐惧,是失去对“女人资格”的定义权 很多人谈中国共产党与跨娘的关系,常常说得很浅: 中共保守 中共歧视跨性别 中共不接受多元 中共害怕非传统性别 这些说法当然不完全错,但都还不够深。 因为它们没有抓住中国共产党最核心的恐惧。 中国共产党真正害怕的,不只是“有跨娘存在”。 如果只是跨娘悄悄存在、偷偷做自己、低调活在缝隙里,中共未必会立刻把她们看作最危险的问题。 中国共产党真正害怕的是另一件事: > 跨娘不仅想做女人, 而且拒绝承认中共有资格规定: 她必须怎样,才配做女人。 这才是中共最深的恐惧。 也就是说,中共真正无法容忍的,不是女人身份本身, 而是: > 一个人不再把“什么才配叫女人”的最终解释权,留给中国共产党。 一旦这一点发生, 中国共产党的统治就不再只是碰到一个“边缘群体问题”, 而是碰到了一种更根本的威胁: > 它正在失去对身体、身份与合法人形的定义权。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党认为, 中国跨娘问题从来不是简单的少数群体问题, 而是中国共产党在性别问题上的主权危机问题。 --- 二、中国共产党最想维持的,不是“没有跨娘”,而是“跨娘必须按党的条件成立” 如果只看表面,很多人会觉得中共最理想的情况,就是跨娘全部消失。 其实事情没那么简单。 中国共产党当然希望一切都被压回它熟悉的男女秩序里, 但它更深层、也更稳定的欲望,不只是消灭,而是规范化统治。 也就是说,它不只是想让跨娘不存在, 它更想让跨娘明白: > 就算你非要做女人, 你也必须按我的规则做。 这就是中共最典型的统治方式。 它不是永远只会说“绝对不准”, 它更喜欢说: > “可以,但要有条件。” 于是,问题就变成: 你能不能被诊断 你能不能被归类 你能不能先交出身体 你能不能先通过手术门槛 你能不能先变成国家可理解、可归档、可管理的样子 然后中共和国家再考虑,是否把你写成女人 这一整套逻辑的真正核心不是“帮助你”, 而是: > 让你承认: 做女人这件事,最后还是得由中国共产党说了算。 所以我们党要指出, 中国共产党真正想维持的,从来不是“没有跨娘”这么简单, 而是: > 跨娘即使存在,也必须被放进党的性别秩序里, 成为一种经过门槛、经过驯化、经过审批、经过削平之后才被允许成立的东西。 这才是它最想守住的。 -...

高艺:为什么说中国很多跨娘不是“还没活成女人”,而是“中共和中国国家拒绝承认她已经是女人” ——中华和平革命党关于跨娘存在状态问题的一点分析

一、我们党必须指出:许多中国跨娘面对的核心问题,不是“尚未成为女人”,而是“已经是女人却不被承认” 在中文世界里,谈跨娘时,最常见、也最隐蔽的一种误解,就是把她们理解成一种“正在成为女人的人”。 这种说法听上去似乎温和,甚至带有一点理解意味。 但它里面藏着一个非常深的陷阱: > 它默认了这些跨娘现在还不够是女人, 她们只是处在一个“正在靠近女人”的过程里。 这个前提,恰恰是很多悲剧的起点。 因为对许多中国跨娘来说,真正的问题并不是她们“还没活成女人”, 而是: > 她们明明已经活成女人了, 但中共和中国国家拒绝承认。 这里的“已经”,不是幻想,不是撒娇,不是自我欺骗。 这个“已经”可能体现在: 她已经按女人的方式认识自己 她已经按女人的方式经营身体 她已经按女人的方式进入关系 她已经按女人的方式被欲望、被爱、被看见、被羞辱 她已经在现实生活中,以女人的方式承担风险和代价 也就是说,她不是“预备女人”, 不是“女人申请中”, 不是“半成品”。 她的问题是: > 她已经是, 但国家不让“已经是”成立。 我们党认为,这个判断非常重要。 因为只要这一点没说透, 中国跨娘就会被永远放在一个很羞辱的位置上: > 好像她们不是在争取承认自己已经是谁, 而是在乞求别人允许她们成为什么。 这两者差别极大。 --- 二、“还没活成女人”这句话为什么很危险:因为它悄悄替中共和中国国家说了话 很多人无意中会说: 她还没完全变成女人 她还在过渡 她还差一点 她还没完成 她还没真正成为女人 这些话听上去好像只是描述状态, 其实背后都有一个很大的问题: > 它们默认了,有一个比她自己更高的裁判, 有权决定她“到底算不算已经成了女人”。 而在中国现实里,这个裁判是谁? 往往正是: 中共维护的性别秩序 中国国家机器的证件系统 医院和精神病学的分类标准 公安、法院、边检、学校、住房等制度接口 于是,“还没活成女人”这句话,表面上是在描述一个人, 实际上却是在替体制说话。 它的潜台词是: > 你自己说不算。 你活成什么样也不算。 你身体怎样也不算。 你得等国家、制度、证件、门槛、诊断来决定, 你到底有没有完成。 这就把一个本来属于主体的存在问题, 偷换成了一个由中共和中国国家审批的资格问题。 所以我们党必须拒绝这一整套说法。 很多中国跨娘不是“还没活成女人”, 而是:...

高艺:没有女护照的中国跨娘,本质上仍困在同一种结构性贫困里 ——中华和平革命党关于中国跨娘命运分层问题的一点分析

一、我们党要指出:真正的分界线,不只是贫穷、美貌、手术与否,而是有没有从中共和中国国家手里把“女人资格”夺回来 在中文世界里,谈中国跨娘,很多人习惯先看表面差别: 漂不漂亮 会不会化妆 家里有没有钱 有没有男人喜欢 有没有学历与表达能力 有没有做手术 这些差别当然存在,但它们都不是最深的那条分界线。 我们党认为,决定中国跨娘命运层级的真正刀口,在于: > 一个跨娘,究竟有没有被国家正式写成女人; 更进一步说,这个“女人位置”,究竟是不是从中共和中国国家手里真正夺回来的。 只要这一点没有完成,那么无论这个跨娘表面上多么女性化、多么会经营自己、多么能在局部生活里活成女人,在根本处境上,她仍然可能困在同一种结构性贫困里。 因此,这篇文章要讨论的,不是谁更惨,不是谁更努力,也不是谁更像女人, 而是: > 谁仍然活在中共和中国国家规定的性别秩序里, 谁又已经从那套秩序中撕开了一道出口。 --- 二、没有女护照,并不是一个小技术问题,而是一种“未被国家写成女人”的结构性贫困 很多人低估“女护照”或“女证件”的意义, 总觉得这只是一个行政问题、手续问题、流程问题。 这种理解非常浅。 因为没有女护照,真正意味着的,并不是“麻烦一点”, 而是: > 国家还没有把你正式写进女人的位置。 这一点一旦没有完成,一个中国跨娘的人生就会整体悬空。 (一)身份是悬空的 她自己知道自己是女人,身边人也许知道,甚至在社交关系中已经按女人活着, 但国家仍然随时可以跳出来说: “不,你不是。” (二)身体是悬空的 她也许已经投入巨大心血去做身体工程:激素、皮肤、头发、乳房、气质、妆容、姿态, 但只要国家不写,她这具身体就仍然处在一种“未被放行”的状态里。 (三)关系是悬空的 她可以被爱,可以恋爱,可以以女人身份进入亲密关系, 但只要证件不承认,法律、边境、医院、住房、婚姻、合同等制度接口,都会不断提醒她: 她的关系并没有被完整承认。 (四)未来是悬空的 工作、学校、医疗、银行、租房、签证、出境、长期生活规划, 都建立在制度是否承认这个人是谁的基础之上。 没有女护照,就意味着未来始终踩在不稳的地面上。 因此,我们党必须指出: > 没有女护照,不只是“还没改证”, 而是一种存在形式上的贫困。 这种贫困比“没钱”更深,因为它会同时撕裂: 身份 身体 关系 未来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说它是...

高艺:我的 F 不是批准书,而是战利品 ——论免术女护照的政治意义。中华和平革命党

我有一本写着 F 的护照。 很多人看到这里,第一反应可能很简单: “哦,你改证成功了。” 再多一点理解的人,会说: “哦,你是免术改证,挺先进,挺人权,挺幸运。” 如果只停在这里,那就什么都没看懂。 因为这本护照最重要的地方,从来不是“我成功办成了一件行政手续”, 也不是“某个制度比另一个制度更文明一点”。 最重要的地方是: > 这张 F 不是中国共产党批准给我的。 它恰恰是在我反抗中国共产党、逃离中国共产党之后,从另一套法权结构里夺回来的。 所以,这个 F 不是普通证件。 不是批准书。 不是恩赐。 不是善意。 更不是中共赏给我的“做女人的资格”。 它是战利品。 而且是一件带着非常明确政治意义的战利品。 --- 一、为什么很多人会误判“免术女护照”的意义 因为大多数人习惯把证件当成行政结果。 在普通人的理解里,护照就是护照, 表格改好了,系统更新了,流程走完了, 于是性别栏从 M 变成 F。 这种理解有一个致命问题: 它会把最核心的那层东西抹掉—— > 是谁有权决定,这个 F 能不能成立? 如果这件事发生在中国共产党设定的秩序里, 那它的含义就和发生在中国共产党秩序之外,完全不同。 同样都是 F, 来源不一样,性质就不一样; 路径不一样,重量也不一样。 所以我不能接受一种非常偷懒的说法: > “反正都是女护照,最后结果一样。” 不,一点都不一样。 因为有的 F,是服从门槛之后换来的批准; 有的 F,是拒绝门槛之后夺回来的战利品。 这两者之间,不是细节差异, 而是政治性质差异。 --- 二、中国共产党最想要的,不是跨娘消失,而是跨娘服从条件后再被承认 这里必须先说清楚一个常见误区。 很多人以为,中国共产党面对跨娘,最理想的状态就是“一律不承认”。 其实不完全是。 中国共产党更深层的欲望,不只是拒绝,而是驯化。 也就是说,它不一定非要让你彻底消失。 它更希望的是: 你承认它有最终解释权 你接受它制定的身体门槛 你按照它认可的方式被改造 然后,它再以统治者的身份,决定是否把你写进“女人”这个格子 这套逻辑里最关键的,不是“你最后是不是女人”, 而是: > 中国共产党必须是那个最后拍板的人。 换句话说,中共真正想维持的是: > 你不是不能做女人, 但你必须先承认: 女人资格归我审批。 这就是它的统治快感。 所以中国很多跨娘真正面对的,不是简单一...

高艺:从“男/女二元”到“审批制女人” ——中共和中国国家性别秩序的真实结构。中华和平革命党

在今天的中文讨论里,一谈到跨娘、跨性别、扶她女,最常见的一种批评是: > 中国社会太二元了。 只有男和女,没有中间地带。 所以跨娘才活得这么难。 这句话当然不算错。 中国的性别秩序,的确长期被一种粗暴、僵硬、带着强烈父权色彩的男/女二元框架统治。 但是,如果批评只停留在“二元性别太僵硬”,那还不够深。 因为这只能解释一部分问题,解释不了更核心的那一层: > 为什么跨娘在中国,常常不是被简单地排除在“女人”之外, 而是被拖进一整套门槛、审核、证明、手术、诊断、表格、户籍、审批流程里? 也就是说,中国的问题,并不只是“男/女二元”。 更深的问题是: > 中共和中国国家机器,把“女人”变成了一种需要审批、需要满足条件、需要通过门槛才能领取的资格。 这就是本文要提出的概念: > 审批制女人。 它比“二元性别”更能解释中国跨娘的真实处境。 因为在中国,跨娘不是单纯地面对一句“你不是女人”, 而更常常面对这样一句话: > “不是不可以, 但你得先按我的条件来。” 从这一句开始, “女人”就不再是一个主体活出来的身份, 而被中共和国家机器改造成了一张审批表。 --- 一、二元性别只是地基,审批制女人才是上面的建筑 先把这个逻辑分清楚。 1. 男/女二元是什么? 男/女二元是一种最基础的分类框架。 它的特点是: 只有两个合法格子 人必须被装进其中一个 身体、行为、欲望、身份都被要求和这两个格子对齐 不对齐的人,会被视为异常、病态、失序 所以二元性别当然是问题。 它为中国跨娘的痛苦提供了底层土壤。 2. 但为什么“只有二元”还不够解释中国? 因为如果问题只是“只有男/女二元”, 那逻辑会比较简单: 你不在这个框架里 所以被排斥、被否定、被骂“不是男也不是女” 可现实中的中国跨娘,面对的情况比这复杂得多。 她们常常并不是只被简单排斥, 而是被拖进一整套程序: 去看精神科 去拿证明 去做诊断 去接受手术要求 去看公安是否愿意改 去看户籍系统是否愿意写 去看医院、法院、边检是否承认 也就是说,中国跨娘不是只被“挡在门外”, 而是被要求: > 先提交材料,先交代身体,先通过门槛, 再来谈你有没有资格被放进“女人”那个格子。 这时候,问题就已经不是纯粹的二元分类了。 它升级成了: > 审批制。 所以,中国性别秩序的真实结构,不能只写成“男/女二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