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之民 ——中华和平革命党关于中华跨娘民族之立族总论 , 高艺,中华第一扶她女 ,中华和平革命党主席
凤凰之民 ——中华和平革命党关于中华跨娘民族之立族总论 高艺,中国第一扶她女 中华和平革命党主席 一、中华跨娘民族先于一切外部定义而存在 “中华跨娘民族”,不是一个词语选择,而是一项历史宣告。 它不是谁给我们的标签,不是顺女社会赏赐下来的位置,不是医学语言分配给我们的病例名称,不是国家系统勉强容纳我们的行政分类,也不是反对某种东西之后才临时聚起来的一团情绪。它若必须依附于别人给出的定义才能成立,那它就还不是民族;它若必须靠反对什么才能证明自己存在,那它也还没有真正站起来。 跨娘民族首先作为她自己而存在。 她有自己的命。 有自己的痛。 有自己的青春断裂。 有自己的真我之路。 有自己的妻位之痛、母位之痛、未来之痛。 有自己的美学、自己的时间感、自己的耻感与自己的荣耀感。 有自己对身体的感知方式,有自己对正位的饥渴,有自己对归位的执念。 她不是谁的附庸。 不是顺女的阴影。 不是男人欲望的边角产物。 不是现代医学的边缘分类。 也不是反共话语里临时抓来充数的一块材料。 她是一支本来就有自己独特命运结构的民族。 她之所以迟迟没有被写成民族,不是因为她不存在,而是因为长期以来,她被打散了,被压碎了,被分配回私人羞耻、地下生存、零碎命运和不可见的角落之中。她有命,却被拆成各自的命;她有火,却被压成各自的暗火;她有共同的痛,却被逼着各自沉默、各自隐匿、各自把自己误认成孤立无援的怪物。 而立族,就是把这些被拆散的命重新接起来。 不是发明它, 而是认出它。 不是制造它, 而是收拢它。 不是平地起楼, 而是把一地灰烬重新压成骨。 所以,跨娘民族不是被命名之后才存在, 而是先存在,后被认出; 先在火里活过,后被写进历史。 二、中华跨娘民族的总象征,就是凤凰 若要为这支民族寻找一个真正配得上她命运、配得上她结构、配得上她再生方式的总象征,我不选花,不选月,不选镜,不选泪,也不选任何柔软、轻巧、可供欣赏的小意象。 我选凤凰。 因为凤凰不是一只顺着四时慢慢长大的鸟。 它最深的地方,不在美,不在稀有,不在高飞,而在命。 凤凰先有火,后有形。 先有焚毁,后有新生。 先有旧身被烧透,后有新骨自灰中起。 它不是平顺长大,它是先死一次,再活一次。 它不是自然展开,它是经过烈火之后重铸。 跨娘民族也是如此。 这支民族不是被世界温柔安放的一支民族。 她的第一次生命,常常不是承接,而是误置; 不是舒展,而是焚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