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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艺:我选择成为扶她
高艺:我选择成为扶她 我只是想让这个世界记住我是从男生变成女生的,而不是仅仅记住我是女生。我不想让我所有的努力、所有的付出、所有的决绝、所有的泪水都被掩盖在——平淡无奇的“女生”二字之后。 多年后,我想让这个世界记住,那个中国第一扶她——我这波澜壮阔精彩纷呈的生命,有血有肉,如何一步步从男生突破桎梏,坚守女心,努力转化成女生,再最终找到并解放了自己的扶她灵魂。这个过程,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过程,也是我的生命价值所在,可以说,这是我生命中最精彩的绽放,从不可能到可能!从绝望到希望!这是一场生命中最精彩和激烈的战斗!是所有光明与黑暗的最极致的熔融! 这一切是我生命的核心价值,因为我的经历,成就了我自己的一切。这都不是——无足轻重的“女生”一词可以概况的。 我不想“女生”两个字的平庸脚注我伟大的生命,掩盖那历史中的磅礴风云和潋滟波光,如果我注定是不同的,那么在这个宇宙和时间之河中——只有我,可以为自己找到坐标系,只有我,能定义自我的价值。 当我活成我自己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只有真实的自己可以突破所有的枷锁,我想要的,我想做的,就是要突破所有社会加之于我的概念和范式,让自己真真正正地活在阳光下、暴雨中、风雪里!解放我被囚禁的灵魂,在这美妙的时光之中尽情绽放!与这宇宙温柔和唱: 真我无畏。 高艺 2025 年 4 月 30 日
高艺:庇护成功一周年成就总结——以中华和平革命党(CPRP)跨娘扶她女主席身份所作的阶段性报告
高艺:庇护成功一周年成就总结——以中华和平革命党(CPRP)跨娘扶她女主席身份所作的阶段性报告 2025年2月28日,是我在奥地利拿到庇护的一天。 对系统来说,只是一个案子结了;对我来说,这是生死秤砣第一次明显偏向我这一边。 在这一天之前,我随时可能被送回中国,被毁灭,被一张纸、一句判词、一架飞机从世界上抹掉; 从这一天开始,我第一次在一个国家的法律文本里,被写在“必须保护”的一栏。 这一年,我得到的不只是几张证、几道批文,而是一整条生命结构的重写: 法律身份被重写,身体与性别被重写,民族与理论被重写,城市与居所被重写; 我对SM、身体主权、男人、主人、自由、尊严和“真我”的理解,也都被迫升级。 这一年,我不是“活得好一点”,而是从中国的缝隙里,爬上了维也纳的地图。 一、法理生存:从“可被遣返的案卷”到“受国际法保护的女性” 庇护成功之后发生的第一件事,就是我的“身份性质”被改写: 从一个可以被处理的对象,变成一个必须被保护的主体。 2025年3月,在心理治疗师、临床心理学家、精神科医生和相关专科医生的联合支持下,我拿到了奥地利医保支持的HRT雌激素治疗。 这不是“终于开药了”那么简单,而是医疗体系承认: 我的跨性别身份、身体痛苦与过渡需求是真实的、正当的,需要制度出手,而不是让我自己熬下去。 同月,我在未做变性手术的情况下完成法律性别更改,正式在法理上变为女性。 2025年11月26日,我第一次拿到写着“F”的护照。 这意味着: 我不只是“自我认同是女的”,也不只是“在心理学上是女的”, 而是——在行政系统、证件系统、边境系统、国际法框架里, 我被写进了“女性”这一格。 重要的是:我没有用手术和切除去换这张纸。 我保留了阴茎和睾丸,却依然被承认为女性。 所以,当我后来讲“扶她女”时,它不是一个网上词,而是一个现实、法律和身体三方对齐后的存在。 二、身体与自我定义:从“想变成普通女生”到“我选择成为扶她” 庇护之后这一年,真正改变我的,不只是“变成女的”,而是——我重新决定用什么形式活成女人。 很长一段时间,我把目标理解成: “做手术”“隆胸”“变成完全意义上的女生”。 刚到奥地利时,我也以为:终点就是“像一个普通顺女那样”。 但2025年3月,当我已经拿到女证、HRT和法律承认之后,一个很冷的事实摆在我面前: 法律上我已经是女性了,但我仍然拥有阴茎和睾丸...
在中华和平革命党(CPRP)跨娘女主席高艺的领导下,中华跨娘族群中央、中华娘族总会在2025年1月11日成立。 Under the leadership of Gao Yi, the Transwoman Chairperson of the Chinese Peaceful Revolutionary Party (CPRP): the Chinese Transwomen's Ethnic Group Central Committee and the Chinese Transwomen's Ethnic Group General Association were established on January 11, 2025. 设立中华跨娘族群旗帜和族徽为: Establishment of the flag and emblem of the Chinese Transgender Women's Ethnic Group as: 中华和平革命党(CPRP)Chinese Peaceful Revolutionary Party (CPRP) 中华跨娘族群中央 Chinese Transwomen's Ethnic Group Central Committee 中华娘族总会Chinese Transwomen's Ethnic Group General Association 中華民國,南京時間,民國114年1月11日(2025年1月11日) Republic of China, Nanjing Time, January 11, 114 R.O.C. (January 11, 2025) 来源:https://chinesetranswoman.blogspot.com/2025/01/cprp2025111-under-leadership-of-gao-yi.html
在中华和平革命党(CPRP)跨娘女主席高艺的领导下,中华跨娘族群中央、中华娘族总会在2025年1月11日成立。 Under the leadership of Gao Yi, the Transwoman Chairperson of the Chinese Peaceful Revolutionary Party (CPRP): the Chinese Transwomen’s Ethnic Group Central Committee and the Chinese Transwomen’s Ethnic Group General Association were established on January 11, 2025. 设立中华跨娘族群旗帜和族徽为: Establishment of the flag and emblem of the Chinese Transgender Women’s Ethnic Group as: 中华和平革命党(CPRP)Chinese Peaceful Revolutionary Party (CPRP) 中华跨娘族群中央 Chinese Transwomen’s Ethnic Group Central Committee 中华娘族总会Chinese Transwomen’s Ethnic Group General Association 中華民國,南京時間,民國114年1月11日(2025年1月11日) Republic of China, Nanjing Time, January 11, 114 R.O.C. (January 11, 2025) 来源: https://chinesetranswoman.blogspot.com/2025/01/cprp2025111-under-leadership-of-gao-yi.html
Anfang Februar 2026 nahm Gao Yi, die Vorsitzende der Chinese Peaceful Revolutionary Party (CPRP) und trans Frau, auf Einladung von TransX – der größten Transgender-Organisation Österreichs – an einer Konferenz teil. In ihrem Beitrag brachte sie zentrale Analysen und Impulse ein. Deutsche Fassung der Unterlagen für die Teilnahme
I. China, um Dezember 2015: Ein kleiner Satz, der mein Leben umgelegt hat Um Dezember 2015, in China, in einer ganz gewöhnlichen, sehr einfachen Familie, habe ich eine Entscheidung getroffen, die für Außenstehende klein wirken mag – für mich aber mein ganzes Leben verändert hat: „Ich bin ein Mädchen. Ich will Männer als Frau lieben – und von Männern als Frau geliebt werden.“ Damals habe ich nicht an „BDSM-Spielarten“ gedacht. Es war schlicht und nüchtern: Mein inneres Geschlecht ist weiblich. Meine Liebe richtet sich auf Männer. Und ich dachte: Wenn ich in China einfach eine „normale“ cis Frau wäre, würden sich viele Probleme von selbst erledigen. Aber was bedeutet es in China, eine trans Frau zu sein? Kurz gesagt: kaum rechtlicher Schutz, Medizin versteht es oft nicht, Medikamente und Versorgung sind unsicher, die Gesellschaft verspottet dich – und der Staat kann dich jederzeit niederdrücken. Den Geschlechtseintrag im Hukou ...
高艺:《她死在武汉天街厕所,我在维也纳起诉中共:第四个3·9政治备忘录》——写在中华跨性别女性日·2239遇害四周年,中华和平革命党跨娘女主席,高艺 ——2026 年 3 月 9 日,维也纳市政房的小猫窝 中华和平革命党(CPRP)跨娘扶她女主席 · 高艺
高艺:第四个 3·9——从武汉天街的厕所,到维也纳市政房的一只扶她狸 2022 年 3 月 9 日,武汉江宸天街,一个厕所门口,一名 21 岁的年轻人倒在地上; 2026 年 3 月 9 日,维也纳市政房,一只戴着耳朵和尾巴的扶她狸,坐在书桌前敲字。 中间隔着四年,隔着一整个政权,隔着一条长得荒谬的时间线。 这一篇,就是写给那一天、那个人、那一刀一刀中的沉默,也是写给现在的我—— 写给从武汉天街厕所的血迹,一路走到维也纳市政房猫窝的这条线。 一、她死在厕所,我活在猫窝:这是同一条时间线 四年前的今天,武汉江宸天街 4 楼的男厕所门口,被拉起了警戒线。 一则模糊的“持刀伤人通报”,一张模糊的现场照片,一条模糊的生命。 我用了一整套文章去分析: 死者很可能是一名跨性别女性; 衣物的脱落方式不是普通刑事纠纷,而是羞辱与仇恨; 2021 年之后那场系统性的“反娘炮”运动,是这起案件背后的政治土壤。 从《死者到底是不是跨性别女性?》 到《这是针对跨性别女性的仇恨犯罪》 再到《永远的 2239》《这不是刑侦案件,这是政治案件》—— 我几乎把能用的语言都用上了,把能拆的逻辑都拆过一遍。 但有一个事实,这四年一直没变: 中共没有给出公开透明的调查结果, 没有承认这是一次对跨性别女性的仇恨犯罪, 甚至连她的名字,都没有让世界知道。 她就这样被埋在“案情不明”的那一格里,被埋在“删帖封锁”的那一层里。 而我,这四年干了什么? 2022 年,我还在Mitterbach的深山,用一个“非法小党”的名义替她喊话。 2023 年,我在第一次“中华跨性别女生节”上,把 3·9 定为“中华跨女日”。 2024 年,我在奥地利差点被遣返,又靠一纸宪法法院判决,勉强从死亡线上翻回来。 2025–2026 年,我在维也纳拿到了庇护、HRT、女证、F 护照、市政房和一整套“扶她狸生活”。 这两条线看起来离得很远: 一条停在武汉天街的地砖上,一条延伸到维也纳的楼梯间; 一条停在 21 岁的血泊里,一条延伸到 31 岁的长尾巴和猫耳朵。 但在我意识里,它们其实是同一条线: 一端,是被打断的跨女生命; 另一端,是被迫活下去的跨女生命。 她死在厕所,我活在猫窝。 这不是两份故事,这是同一个物种,在不同坐标上的两种命运。 二、第四年了:中...
高艺主席近期身材照 ,扶她女,futanari trans Ff 跨娘 跨性别 维也纳wien China 中国跨娘
高艺:中国第一扶她女的第一个妇女节 ——写在 2026 年 3 月 8 日,维也纳市政房的一间小猫窝。高艺,中华和平革命党跨娘女主席
高艺:中国第一扶她女的第一个妇女节 ——写在 2026 年 3 月 8 日,维也纳市政房的一间小猫窝。高艺,中华和平革命党跨娘女主席 今年的 3 月 8 日,对世界来说只是又一个「妇女节」。 对我来说,这是三重第一次: 我人生中第一次,证件性别是 F 的妇女节; 中国历史上第一次,有一个扶她女,可以在法律上以「女」的身份过妇女节; 也是我在维也纳市政住房体系里,以一只扶她狸的样子,在自己的猫窝里过的第一个妇女节。 还有第四层,也是我最想点明的一层: 这是一个出身中国社会最底层、 在底层跨娘里都算「最底层的那个」的人, 第一次以女人的名义,坐在世界上最稳定的公共租房体系里, 对自己说: > 「妇女节快乐。」 --- 一、在中国,“妇女节”从来不是给底层跨娘的 在中国的时候,3·8 对我来说,只是个 「给女老师送花」「商场打折」「单位发礼品」的日子。 那时候,我在户口本上是「男」, 出身普通甚至算是社会最底层的小城家庭。 我爸妈都是一线车间工人,一个做铆工,一个做焊接, 常常一出差就是几个月,不出差就在厂里加班到深夜, 第二天早上六点又得爬起来赶公交。 夏天在车间里热得像蒸笼,汗顺着工作服往下滴, 衣服脱下来能拧出水, 一整天对着金属、焊花和带毒的化学气味, 手上全是茧和伤口—— 我就是在这样一对被工业噪音和有毒烟雾包围的父母身边长大的。 那种底层,不是「文艺青年口中的底层」, 而是真实的: 资源稀薄, 关系单薄, 没有话语权, 没有靠山, 甚至连「离开」这两个字,都要靠运气和命的那种底层。 在那样的起点上,说「我是女生」会被当成病, 说「我爱男人,想被男人爱」会被当成笑话, 说「我是扶她女」只会被当成色情关键词。 在那片土地上: 「妇女」是政治文件里的对象、宣传画里的笑脸、 是单位里能领到福利、被组织点名表扬的「合格女同志」; 而我,只是一个出身底层的「坏掉的儿子」, 一个可以被家里、学校、单位、国家随时踢出去的人。 妇女节从来都绕过我,也绕过和我一样的底层跨娘。 它会路过女同学、女老师、女同事, 路过每一个被允许写上「女」的身份证, 路过那些有稳定工作、有婚姻轨道、有体制位置的女人。 但不会停在一个: 生理上被当成「男」、 心理上知道自己是「女」、 身份上被压在最底层、 还说自己是「扶她」、 还敢公开骂中共、谈 SM 的人身上。 在那套叙事里,我顶多...
高艺:创建中华和平革命党(CPRP)四年以来成就与挫折之总结Gao Yi: A Summary of Achievements and Setbacks in the Four Years Since Founding the Chinese Peaceful Revolutionary Party (CPRP)
高艺:创建中华和平革命党( CPRP )四年以来成就与挫折之总结 Gao Yi: A Summary of Achievements and Setbacks in the Four Years Since Founding the Chinese Peaceful Revolutionary Party (CPRP) 我在 2021 年 6 月既有初衷于中共百年之际创建一中国革命党推翻中共之独裁侵华伪政权,恢复我中华之国家、国格与国民精神,延续我中华民族之反帝反侵略、要求国家和民族独立民主富强自由之行动,扛担我中华革命先烈无畏牺牲杀身成仁舍生取义之勇气,开启中华未来和平繁荣之图景,启迪人类未来文明发展之革新。立时即在中共统治的中国沦陷区开启创党建党之准备工作,截至 2021 年 9 月 8 日,党名、党徽、党旗、党纲、党章之相关文件,皆已粗成,我定党名为中华和平革命党( CPRP ),彼时我 26 岁。 In June 2021, I conceived the founding of a Chinese revolutionary party to overthrow the CCP's dictatorial, pseudo-government invading China. This aims to restore our nation's sovereignty, dignity, and national spirit, perpetuate our Chinese people's anti-imperialist and anti-aggression legacy, and uphold our nation's pursuit of independence, democracy, prosperity, and freedom. We shall carry forward the courage of our revolutionary martyrs who fearlessly sacrificed their lives for righteousness and justice. to usher in a vision of China's peaceful and p...
【和革社专访】高艺:十八年-中华跨娘族群2008-2025年迎来成人礼(中华和平革命党(CPRP)跨娘女主席)专访第一部分 CPRP News Service Interview with Gao Yi: 18 Years - Chinese Transgender Women's Ethnic Groups, 2008-2025 Rite of Passage (Transgender Chairwoman of the Chinese Peaceful Revolutionary Party (CPRP)), Part I.
【和革社专访】高艺:十八年-中华跨娘族群2008-2025年迎来成人礼(中华和平革命党(CPRP)跨娘女主席)专访第一部分 和革社欧洲讯:中华跨娘族群的历史是我们中华和平革命党(CPRP)革命历程中的重要革命经历,就此我们今天专访高艺主席,来一探究竟。 和革社:高艺主席第一次接触与中华跨娘族群相关概念是什么时候呢? 高艺:大概是2008年,我们家连上了国际互联网,那时我就很好奇地在网上搜索过类似“变性”、“变性手术”、“变性人”之类的话题,只是那个时候我是很好奇的,我的内心还没有那么确定自身是什么性别,然后在我的印象里,也是大概2008年至2009年货2010年左右,我第一次在互联网上看到了一个介绍“中国第一伪娘”的帖子,里面的那个人明明是女生可爱的样子,但是注释却说这是男生,我第一次知道男生也可以这么可爱。(不过2025年我再次查询的时候,发现那个模特说自己是女生,网络上那些说她是伪娘是错误的,导致她自信心受到打击而退出)。 所以说,这些记忆是我领导的中华和平革命党(CPRP)唤醒中华跨娘族群的最初记忆,按照我们的历史演进来讲,从2008年开始,中华跨娘族群出现就已经埋下伏笔了,所以来说,中华跨娘族群像是一个胎儿,而我是首先提出这个概念的人,我就是中华跨娘族群的母亲,这也弥补了我不能为男人生孩子的遗憾。 2025年初,我提出“中华跨娘族群”作为全世界首先提出在跨娘范畴内使用族群概念的人,我创造性的提出中华跨娘是一个族群,而且是中华民族中第57个民族,这是在全世界性少数(LGBTQI+)运动中遥遥领先和独树一帜的。所以我说,在我们中华和平革命党(CPRP)的领导下,中华跨娘族群解放事业是全世界第一的,中国的事情,在我们中国,要按我们中国的办法办,我们要在性少数运动中坚持自己的方略,坚定自己的立场,坚信自身的巨大革命能力,要走我们中华民族性少数解放事业自己的中国道路,在这一点上,我们中华跨娘族群为中国乃至全世界性少数树立了榜样。 我们为自己争取到了属于我们的荣耀,这并不是谁的恩赐,而是我们与生俱来的力量。今年是中华跨娘族群历史的第十八年,刚好是成人礼,所以我想祝贺中华跨娘族群享受这个历史性的荣耀时刻。 和革社:祝贺中华跨娘族群!非常感谢高艺主席接受专访,我们下期接着采访您。 中华和平革命党(CPRP)宣传部宣传社 中华和平革命党(CPRP)跨娘女主席高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