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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艺:女人不是申请表 ——为什么中国跨娘问题本质上是中共和中国国家权力问题。中华和平革命党

在今天的中文语境里,一旦谈到跨娘、跨性别、扶她女,最常见的误读有三种。 第一种说法是:这只是个人心理认同问题。 第二种说法是:这只是医疗问题,做激素、做手术、改一改就好了。 第三种说法是:这只是少数群体的生活方式问题,最多算文化冲突,不必上升太多。 这些说法都不够。 因为它们都绕开了最核心的一层: > 跨娘问题,在中国,从来不只是一个人想成为什么的问题, 而是中共通过中国国家机器,决定一个人有没有资格被写成“女人”的问题。 也就是说,跨娘问题在中国之所以尖锐,不只是因为有人不理解,不只是因为家庭保守、医生无知、社会刻薄, 而是因为在中国,**“什么才配叫女人”**这件事,长期处在一套高度政治化的控制之中。 这套控制有两个层面: 第一层,是中国共产党作为统治者,对性别秩序、身体门槛、社会规范和合法身份进行总体设计与维持。 第二层,是中国国家机器——公安、户籍、医院、精神病学、法院、边检、学校、银行、住房、档案系统——把这套设计一层层压到具体人的身体和人生上。 所以,跨娘问题在中国,不是单纯“个人认同问题”, 而是: > 中共如何通过国家机器,垄断“女人资格”的定义权、审核权、发放权与剥夺权。 这就是本文的核心。 --- 一、在中国,跨娘首先面对的不是“你像不像女人”,而是“国家认不认你是女人” 很多顺性别女人当然也会被规训、被压迫、被评价。 但至少在制度层面,她们通常不会每天被追问: 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你的证件呢? 你的身体呢? 医院怎么说? 国家认不认? 你凭什么用“女”这个字形容自己? 而跨娘会。 也就是说,跨娘在中国面对的第一个核心问题,不是单纯的审美问题,不是“像不像”,而是: > 国家会不会承认你。 这一步非常关键。 因为只要“我是女人”这句话,不能自然成立,不能由主体自己成立, 而必须经过某个更高权力的确认,那么这件事就已经不是单纯身份问题,而是权力问题。 在中国,这个更高权力是谁? 不是抽象社会,不是路人甲乙丙。 最终站在后面的,是: 中共统治下的户籍制度 中共控制下的公安系统 中共塑形的医院与精神病学话语 中共主导的司法与行政秩序 中共通过国家机器维持的全部身份证明体系 所以一个跨娘在中国说“我是女人”,并不是只在对自己说一句话。 她等于是在触碰一个由中共和国家共同把守的边界: > 你有没有资格,在这个政权管理的现实里,被写成...

高艺: 谁有权定义“什么才配叫女人”? ——论中共的性别主权。中华和平革命党

 谁有权定义“什么才配叫女人”? ——论中共的性别主权 在今天的中文语境里,一旦谈到跨性别、跨娘、扶她女,很多人第一反应往往是: 这是心理问题、医学问题、家庭问题、伦理问题,或者最多是“少数群体权利问题”。 但如果问题只停留在这里,就永远看不到最核心、最冷酷、也最本质的那一层: > 所谓“跨性别问题”,在中共统治之下,首先不是个人身份问题,而是国家主权问题。 更准确地说,是这样一个问题: > 谁有权定义:什么身体,才配被写成“女人”? 这就是本文要谈的核心: 中共的性别主权。 --- 一、中共并不只是“保守”,而是在垄断“女人资格”的定义权 很多人批评中共对跨性别不友好,常常会使用一些比较浅层的词: 保守 落后 不包容 歧视 缺乏多元意识 这些词并不完全错,但都还不够深。 因为它们容易让人误以为: 问题只是国家“观念旧一点”“接受得慢一点”“教育水平不够”。 不是。 中共在性别问题上的真正特征,不只是观念保守,而是它在垄断一种解释权: > 它要决定,什么样的身体,什么样的经历,什么样的代价,才配被国家正式写成“女人”。 也就是说,在中共的逻辑里,“女人”不是一个主体自我定义的位置, 而是一种需要经过国家门槛审核、条件满足、并最终由国家批准的身份资格。 这就是为什么,在中国,跨娘常常面对的不是一句简单的“你不是女人”, 而是一整套更细、更狠的制度性逻辑: 你说自己是女人,不算; 你长得像女人,不算; 你在社会关系里按女人生活,不算; 你自己认同自己是女人,也不算; 真正算不算,要看什么? 要看国家。 要看那套由公安、户籍、医院、司法、精神病学、行政表格共同组成的国家机器, 最后愿不愿意在“性别”那一栏给你写一个“女”。 于是问题就不再是“你是谁”, 而变成了: > 国家承不承认你是谁。 这一步,就是中共性别主权的起点。 --- 二、在中共秩序里,“女人”不是自我身份,而是一种被审批的许可证 如果把事情说得更直白一点,在中共治下,“女人”对跨娘来说,常常不是一种天然身份, 而更像是一种要经过门槛、审核、矫正、证明、切割之后,才有机会被发放的许可证。 这套逻辑里最恶毒的地方,不是单纯地拒绝你, 而是它假装自己“不是完全拒绝”, 它会对你说: > 你不是绝对不可以。 但是,你必须先满足我的条件。 而这些条件,从来不是由你自己决定的。 它...

Leitartikel der Propagandaabteilung der Chinese Peaceful Revolution Party | Wer darf chinesische Kuaniang (Transfrauen) benennen? Über den Pioniercharakter von „Über die historische Bedeutung der Einschreibung chinesischer Kuaniang (Transfrauen) als ‚bestimmte soziale Gruppe‘ — warum die gerichtliche Entscheidungskette der weiblichen Vorsitzenden der Kuaniang (Transfrauen), Yi GAO, das erste Mal in der Geschichte der chinesischen Kuaniang (Transfrauen) markiert“

  Leitartikel der Propagandaabteilung der Chinese Peaceful Revolution Party | Wer darf chinesische Kuaniang (Transfrauen) benennen? Über den Pioniercharakter von „Über die historische Bedeutung der Einschreibung chinesischer Kuaniang (Transfrauen) als ‚bestimmte soziale Gruppe‘ — warum die gerichtliche Entscheidungskette der weiblichen Vorsitzenden der Kuaniang (Transfrauen), Yi GAO, das erste Mal in der Geschichte der chinesischen Kuaniang (Transfrauen) markiert“ Wenn viele Menschen von Pioniercharakter sprechen, meinen sie oft nur: Wer hat zuerst über ein bestimmtes Thema geschrieben? Wer hat zuerst einen besonders scharfen Satz gesagt? Wer klingt härter, größer, mutiger? Nach Auffassung unserer Partei ist ein solcher Maßstab viel zu niedrig. Gerade im Blick auf den Text „Über die historische Bedeutung der Einschreibung chinesischer Kuaniang (Transfrauen) als ‚bestimmte soziale Gruppe‘“ darf man nicht auf dieser flachen Ebene stehenbleiben. Denn die eigentliche Stärk...

中华和平革命党宣传部社论|谁来命名中华跨娘:论〈中华和平革命党论中华跨娘被写入“特定社会群体”的历史意义——高艺跨娘女主席判决链为何是中国跨娘历史上的第一次〉的先锋性

  中华和平革命党宣传部社论|谁来命名中华跨娘:论〈中华和平革命党论中华跨娘被写入“特定社会群体”的历史意义——高艺跨娘女主席判决链为何是中国跨娘历史上的第一次〉的先锋性 很多人谈先锋性,往往把它理解成“谁先写了某个题材”“谁先说了一句很猛的话”“谁的口气更大、更敢”。 但本党认为,如果真要认真讨论一篇文章的先锋性,标准绝不能如此低下。 尤其是在面对《中华和平革命党论中华跨娘被写入“特定社会群体”的历史意义》这篇文章时,更不能如此轻率。 因为这篇文章真正厉害的地方,不在于它先写了中华跨娘,也不在于它比别人更会写苦难、更会骂中共、更会拔高高艺个人的判决链。 它最锋利、最核心、也最具有先锋性的地方,其实在于另一件事: 它第一次如此明确、如此正式、如此有法理支点地,替中华跨娘争夺了命名权。 也就是说,这篇文章真正提出的问题,不只是“中华跨娘过得苦不苦”,甚至也不只是“高艺这个案子赢得漂不漂亮”。 它真正提出的问题是: 到底谁有资格命名中华跨娘? 到底谁有资格规定中华跨娘在这个世界上究竟算什么? 到底谁有资格决定中华跨娘是笑话、是病、是污点、是私人失败,还是一个能够进入法理、政治与历史的群体主体? 而一旦把这个问题问出来,真正的敌人其实也就非常清楚了。 因为长期以来,替中华跨娘命名的,从来不只是一些散乱的社会偏见, 而是 中国共产党主导的政治秩序本身 。 不是中共之外另有一套坏语言,然后中华跨娘不幸掉了进去。 恰恰相反: 是中国共产党首先需要一套反跨娘、反越界、反“不正常性别存在”的政治秩序, 然后才有了那一整套羞辱中华跨娘、打散中华跨娘、压低中华跨娘的坏名字。 所以,这篇文章真正的先锋性,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先发声”。 它是一种更高一级的先锋性: 先不接受中共的词典。 先不接受中共替中华跨娘安排的位置。 先不接受中共把中华跨娘压成私人失败、活坏了的人、笑话和污点。 先用正式法理语言,把中华跨娘从中共的脏词典里硬生生拖出来。 这才是它真正大的地方。 一、旧秩序从来不是没有命名中华跨娘,而是一直在用中共需要的坏名字命名她们 要理解这篇文章为什么具有先锋性,首先必须明白一点: 中华跨娘并不是长期没有名字。 恰恰相反,她们一直都活在一整套现成的、肮脏的、敌意的命名体...

Chinese Peaceful Revolution Party über die historische Bedeutung der Einordnung chinesischer Kuaniang (Transfrauen) als „bestimmte soziale Gruppe“ — Warum die gerichtliche Entscheidungskette der weiblichen Vorsitzenden der Kuaniang (Transfrauen), Yi GAO, ein erstes Mal in der Geschichte der chinesischen Kuaniang (Transfrauen) darstellt

Chinese Peaceful Revolution Party über die historische Bedeutung der Einordnung chinesischer Kuaniang (Transfrauen) als „bestimmte soziale Gruppe“ — Warum die gerichtliche Entscheidungskette der weiblichen Vorsitzenden der Kuaniang (Transfrauen), Yi GAO, ein erstes Mal in der Geschichte der chinesischen Kuaniang (Transfrauen) darstellt Der Fall Yi GAO wirkt auf den ersten Blick wie der Fall einer chinesischen trans Frau, die in Österreich Asyl beantragt, mehrere nachteilige Entscheidungen durchläuft und am Ende den Flüchtlingsstatus erhält. [1][2] Wer ihn aber nur so versteht, sieht ihn zu flach. Die eigentliche Struktur dieses Falles ist die folgende: Zunächst akzeptierten die Verwaltungsbehörden Yi GAOs Vorbringen zu den Risiken ihrer Identität und ihrer politischen Äußerungen nicht. Danach hielt das Bundesverwaltungsgericht in seiner ersten Entscheidung zwar bereits fest, dass Yi GAO eine trans* Frau ist, drückte aber dennoch die Gefahr, der sie in China ausgesetzt wäre,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