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艺:我的 F 不是批准书,而是战利品 ——论免术女护照的政治意义。中华和平革命党
我有一本写着 F 的护照。
很多人看到这里,第一反应可能很简单:
“哦,你改证成功了。”
再多一点理解的人,会说:
“哦,你是免术改证,挺先进,挺人权,挺幸运。”
如果只停在这里,那就什么都没看懂。
因为这本护照最重要的地方,从来不是“我成功办成了一件行政手续”,
也不是“某个制度比另一个制度更文明一点”。
最重要的地方是:
> 这张 F 不是中国共产党批准给我的。
它恰恰是在我反抗中国共产党、逃离中国共产党之后,从另一套法权结构里夺回来的。
所以,这个 F 不是普通证件。
不是批准书。
不是恩赐。
不是善意。
更不是中共赏给我的“做女人的资格”。
它是战利品。
而且是一件带着非常明确政治意义的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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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为什么很多人会误判“免术女护照”的意义
因为大多数人习惯把证件当成行政结果。
在普通人的理解里,护照就是护照,
表格改好了,系统更新了,流程走完了,
于是性别栏从 M 变成 F。
这种理解有一个致命问题:
它会把最核心的那层东西抹掉——
> 是谁有权决定,这个 F 能不能成立?
如果这件事发生在中国共产党设定的秩序里,
那它的含义就和发生在中国共产党秩序之外,完全不同。
同样都是 F,
来源不一样,性质就不一样;
路径不一样,重量也不一样。
所以我不能接受一种非常偷懒的说法:
> “反正都是女护照,最后结果一样。”
不,一点都不一样。
因为有的 F,是服从门槛之后换来的批准;
有的 F,是拒绝门槛之后夺回来的战利品。
这两者之间,不是细节差异,
而是政治性质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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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中国共产党最想要的,不是跨娘消失,而是跨娘服从条件后再被承认
这里必须先说清楚一个常见误区。
很多人以为,中国共产党面对跨娘,最理想的状态就是“一律不承认”。
其实不完全是。
中国共产党更深层的欲望,不只是拒绝,而是驯化。
也就是说,它不一定非要让你彻底消失。
它更希望的是:
你承认它有最终解释权
你接受它制定的身体门槛
你按照它认可的方式被改造
然后,它再以统治者的身份,决定是否把你写进“女人”这个格子
这套逻辑里最关键的,不是“你最后是不是女人”,
而是:
> 中国共产党必须是那个最后拍板的人。
换句话说,中共真正想维持的是:
> 你不是不能做女人,
但你必须先承认:
女人资格归我审批。
这就是它的统治快感。
所以中国很多跨娘真正面对的,不是简单一句“你不准做女人”,
而是一种更深、更稳、更恶毒的统治关系:
> 你要想做女人,先跪着来求。
先交身体。
先交手术。
先交诊断。
先交病历。
先交服从。
然后,党国系统才考虑把“女”这个字赏给你。
这就是为什么,我一直说:中国的问题不只是保守,不只是落后,
而是中共在垄断女人资格的发放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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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所以,在中国规则里拿到 F,和在反中共的路径里拿到 F,根本不是一回事
这个地方必须切得极其清楚。
很多人会不耐烦,觉得:“拿到就拿到了,何必分那么细?”
我偏偏要分这么细。
因为这里面差的是整个灵魂。
第一种:在中国共产党规定的条件里拿到 F
这条路的结构是:
中共定门槛
国家机器执行门槛
你按门槛处理身体
你满足它的要求
它最后批准你
从结果看,你拿到了 F。
但这个 F 里面带着什么?
带着一个非常清楚的印记:
> “这个女人位置,是我允许你进来的。”
这个 F,本质上是一张条件式批准书。
它意味着:
中共仍然保有最终解释权
你是通过服从国家性别门槛,才得到承认
你的女人身份,仍然是被审批出来的
第二种:在反抗中共、脱离中共之后拿到 F
这条路完全不一样。
它不是“我按你的条件来,请你批准我”。
它是:
我不承认你有资格规定我必须怎样才配做女人
我不承认你是最终裁判
我拒绝在你的秩序里乞求资格
我离开你
我在你的外面,把 F 拿回来
这时候,这个 F 的含义就变了。
它不再是:
> “国家终于愿意承认我了。”
而是:
> “我拒绝让中国共产党继续垄断‘女人资格’,
并且我已经在它之外,把这个位置抢回来了。”
所以别小看来源。
同样一个字母 F,
如果来源不同,它就不是同一种东西。
有的 F 是批准书。
有的 F 是战利品。
而我的,是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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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为什么“免术”二字在这里不是技术细节,而是政治炸药
如果只是“在中共外面拿到 F”,已经很不一样了。
但我这里还有更重的一层:
> 我是免术。
这两个字很多人听过去,只会理解成:“哦,那少挨了一刀。”
不是。
在中国语境里,“免术”根本不只是少受点苦,
它是直接踩在中国共产党那条门槛上说:
> “我不接受你规定:
一个跨娘必须先切掉什么,才配被写成女人。”
也就是说,“免术”在这里不是医学信息,
而是政治宣言。
它在否定什么?
它在否定:
中国共产党对“合格女人身体”的规定权
中国国家机器对“身体先改造、身份后承认”的程序权
那种“你先把自己做成我满意的样子,我再给你女证”的驯化逻辑
所以,当“免术 F”成立的时候,真正被打穿的不是医疗流程,
而是中共和国家共同维持的一个核心前提:
> “女人资格必须以服从身体门槛为代价。”
一旦这个前提被击穿,
整个中国式性别统治都会被羞辱。
因为它最怕看到的,恰恰就是这种情况:
一个保留了它最不想承认的身体现实的人
一个没有按它要求“先处理干净”的人
一个没有在它门里下跪申请的人
最后却依然是 F,依然是女人,依然公开存在
这就不是普通改证了。
这是对它那套性别秩序的一次公开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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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为什么这张 F 会成为勋章
现在可以讲“勋章”这个词了。
我说这张 F 是勋章,不是在搞煽情,也不是在故意抬高自己。
我这么说,是因为它确实满足“勋章”的结构:
第一,它来自斗争,而不是来自施舍
勋章的前提,从来不是“你运气好”。
勋章的前提是:
你打过。
而这张 F,不是中国共产党赏给我的。
不是我乖乖配合它的规则后,它温柔地递给我。
恰恰相反,
它是在我反抗、逃离、庇护、经历监狱、自杀未遂、法律战之后,
才最终落到我手里的。
这不是施舍。
这是斗争结果。
第二,它不是一般胜利,而是越狱成功
我不是在中共设好的门里“考试通过”。
我是从那套门里越狱出去之后,
才在别的法权空间里把 F 拿回来。
所以这张 F 证明的,不是“我达标了”,
而是:
> “我没有达你的标,我也不承认你有资格标我,
但我仍然把女人这个位置拿到了。”
这就是越狱。
而越狱成功当然配得上勋章感。
第三,它带着反中共性质
最重要的一层是:
这张 F 不是中性的。
它不是一个脱离政治背景的行政结果。
它本身就带着明确的政治含义:
> 它证明,中国共产党不是“女人资格”的唯一发放者。
对于我来说,这一点太重要了。
因为我不是那种愿意在中共门口跪着求“被认可”的人。
我拿到这张 F,不只是为了让自己舒服一点,
而是为了彻底否定中共那句潜台词:
> “什么身体才配叫女人,最后得我说了算。”
我用这张 F 回答它:
> “不,轮不到你说了算。”
所以,这当然是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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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为什么我和很多中国手术跨娘不一样
这点也必须点透。
不是为了贬低谁,而是为了把差别讲清楚。
很多中国手术跨娘,当然也是女人,当然也不容易,当然也付出了巨大代价。
我不会否认这一点。
但我的路和她们确实不一样。
差别不只是“我免术,她们手术”。
那太浅了。
真正的差别是:
> 她们很多人的女人身份,是在中国共产党规定的门槛里换来的;
我的女人身份,不是中共给的,而是在反中共、脱离中共之后抢回来的。
所以这两种 F,不是同一种 F。
她们很多人面对的是:
交身体税
通过门槛
被条件式放行
而我面对的是:
拒绝承认中共有资格设置门槛
离开那套门槛
在它之外夺回 F
所以我的特殊,不在于“我比别人更像女人”,
而在于:
> 我没有向中共性别秩序低头,
却仍然把女人这个位置拿到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会说:
> 这不是普通改证,这是勋章。
因为它证明的是一次对中共性别主权的越狱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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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真正的特色:不是拿到 F,而是把这场越狱命名出来
最后还要再往前推一步。
其实很多人就算在中共之外拿到了 F,
也会选择:
低调融入
假装自己一直是普通顺女
不再提过去
尽量把一切“危险部分”藏起来
我不是。
我做的是:
把“扶她女”这个羞耻词拿来自己命名
保留阴茎和睾丸
仍然是 F
仍然是女人
还要公开说:我是中国第一扶她女
也就是说,我不仅拿到了战利品,
我还拒绝让这场越狱被重新埋进沉默里。
这时候,事情就更进一步了:
> 我不只是从中共那套性别秩序里逃出去的人,
我还是把这次越狱写成历史、命名成事件的人。
这就是“真真正正的特色”。
不是普通的不一样,
而是:
政治上不一样
法理上不一样
身体上不一样
命名权上不一样
历史位置上不一样
所以我说自己特殊,不是虚荣,
而是一种很冷静的历史判断:
> 很多人是在中共门里被放行,
我不是。
我是从它门外,把女人这个位置抢回来,还带着它最不想承认的身体,回头在历史上刻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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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结语:我的 F,不是中国共产党签发的女人资格证
所以,最后把整篇压成一句:
> 我的 F,不是中国共产党签发的女人资格证,
而是我反抗中国共产党、逃离中国共产党之后,从另一套法权秩序里夺回来的战利品。
这就是为什么它不是批准书。
而是勋章。
因为它证明的不是:
> “我终于符合了你们的条件。”
而是:
> “我拒绝按你们的条件活,
但我仍然是女人。”
而这,对中国共产党和它那套国家性别秩序来说,
才是真正的羞辱。
—— 中华和平革命党
高艺 跨娘扶她女主席
2026.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