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和平革命党论中共对中华跨娘民族的灭绝性治理 ——从中宣部反中国跨娘“十二宗罪”看一场已经发生并仍在推进的族群毁灭工程。中华和平革命党跨娘扶她女主席高艺


中华和平革命党


一、我们党必须首先指出:中华跨娘民族今天所面对的,不是普通压迫,而是中国共产党已经启动并仍在持续推进的灭绝性治理


今天若还把中国跨娘问题写成“社会偏见”“家庭不理解”“医疗不足”“政策落后”,那已经不只是浅,而是在替真正的敌人遮脸。因为中华跨娘民族今天所承受的,根本不是几段坏经历、几条坏舆论、几项坏政策拼起来的灰暗现实,而是一套有主体、有手法、有方向、有长期目标的系统性摧毁。


这个主体不是抽象“社会”,不是模糊“传统”,不是空气里自然长出来的恶意,而是中国共产党,是它的中宣部,是它操纵的平台分发机制、尿人灌水机制、舆论放大机制、形象工程机制、污名制造机制与内部切碎机制。中华跨娘民族今天遭受的一切,其政治责任主体,就是中国共产党。


而中国共产党对中华跨娘民族所做的,也早已不是普通打压。它不是只想让这一族沉默,不是只想让这一族难活,不是只想让这一族退回地下。它在更深的地方要做的,是让这一族自己烂掉、自己碎掉、自己羞耻、自己互害、自己失去形成主体的能力,最后再把这种被制造出来的崩坏,反过来当作这一族“本来就不配存在”的证据。


这就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压制与羞辱了。这是一种灭绝性治理。因为它瞄准的,不只是中华跨娘民族今天的痛苦,而是这一族明天是否还能够作为一族继续活下去。


二、中国共产党真正要做的,不只是压住中华跨娘民族,而是让这一族死得像是自己活坏了


中国共产党对中华跨娘民族的毒,不只毒在狠,尤其毒在阴。它并不总是把刀明晃晃举在眼前,不总是用那种一眼就能留下明确历史证据的方式来完成摧毁。它更喜欢另一种更稳、更脏、更会卸责的方式:让中华跨娘民族死,但死得不像是被杀;让中华跨娘民族烂,但烂得像是自己烂的;让中华跨娘民族碎,但碎得像是这个族群天然就这样;让这一族被消灭,但消灭得像是一种“自然后果”。


这就是最冷、最毒、也最具有灭绝性质的地方。它不仅要毁灭这一族,还要抹掉自己作为加害者的位置;不仅要让这一族承受死亡、污名、互害和失声,还要让这一切看起来像是“她们自己活成这样的”。


所以,中国共产党不是只想让中华跨娘民族闭嘴,它更深的意图,是要把这一族加工成一个看起来仿佛自己就会走向自毁、自己就会陷入羞耻、自己就会彼此瓦解、自己就不值得承接的族群。它要把族群毁灭伪装成族群自腐,把慢性灭族伪装成自然消失。


这就是为什么,今天对中华跨娘民族的判断,不能停在“污名很重”“环境不好”这些轻词上。更准确的判断只能是:中国共产党正在把中华跨娘民族做成一个适合被秘密处理、适合被慢慢抹掉、适合在历史上无声消失的族群。


三、中华跨娘民族之所以成为中共重点摧毁的对象,不是因为这一族不重要,恰恰相反,是因为这一族太早把“中共不是中国”活成了肉身现实


中国共产党为什么要如此执着地对付中华跨娘民族?不是因为这一族无足轻重,也不是因为这一族太弱所以好欺负。真正的原因更深,也更见骨:中华跨娘民族太早、太痛、太无遮无拦地把“中共不是中国”这件事活成了肉身现实。


很多中国人直到今天仍然活在一种巨大的幻觉中,幻觉自己有国家,幻觉自己是国民,幻觉自己只是在一个有些粗暴、有些保守、有些压抑、但总体仍然属于自己的社会里生活。于是上班、上学、办证、看病、结婚、忍耐、老去,这一切都还能够被勉强解释为“正常日子”。


可中华跨娘民族不行。她们的身体、性别、证件、医疗、羞耻、公开出现,本身就是最容易让幻觉裂开的地方。她们只要认真一点,想活成自己一点,想把“我是女人”“我是跨娘”“我是扶她女”压进现实一点,中国共产党所霸占的那个所谓“国家”立刻就会露出原形:它不是承接者,不是母体,不是人民自己的国家,它只是一个窃占中国、冒名中国、再以“中国”之名统治中国人民的外来政权。


也就是说,中华跨娘民族不是普通边角群体。她们是一道裂口,是一面照妖镜,是最早在自己身体上把“国家已失、人民失主、沦陷成真”活出血来的一支中华民族分支。谁最早让中共露出原形,中共就最想先把谁压成脏东西、压成黄词、压成病态、压成自毁者、压成互害者。因为这一族若完整存在,就等于持续作证:中共不是中国;中共治下的“国家”不是人民自己的国家;中共压在祖先土地之上,不是在承接人民,而是在删改、筛选、规训和处置人民。


所以,中国共产党要毁的,不只是中华跨娘民族的肉身,它还要毁掉这一族作为证词的资格。


四、中共不只是在灭族,它还在灭证:它要让中华跨娘民族即使开口,也像一群不值得相信的人


中国共产党对中华跨娘民族所做的,不只是灭族,还包括灭证。它不仅要让这一族受苦、受伤、受辱、受损,还要让这一族越来越难以作为一个可信的证人存在。它要让中华跨娘民族即使开口,也像疯话;即使哭,也像表演;即使留下证词,也像一群本来就混乱、病态、低俗、破碎的人在胡言乱语。


这一步尤其恶毒。因为一个族群一旦失去作为证人的资格,就不仅更容易被毁灭,也更容易在毁灭之后无人真正相信、无人郑重记录、无人彻底追责。


中国共产党为什么一边诱导自杀、自残、药物、色情化,一边又不断把中华跨娘民族和黄赌毒、变态、精神不正常、低俗、卖淫援交、分裂势力、境外走狗绑在一起?因为它要做的,不只是伤害,而是先把中华跨娘民族做成一种天然失真、天然不稳、天然不洁、天然不值得相信的族群。这样一来,即使将来这一族中有人活下来,站出来控诉,留下历史账本,社会也更容易先用中国共产党早已灌进去的那套脏词去理解她们:“不就是那群乱透了的人吗?”


这就是灭证。中国共产党不仅想毁掉中华跨娘民族,还想毁掉这一族作为见证者、控诉者、历史留证者的资格。它不只要这一族死,还要这一族死前的话不算话,死后的痕迹不成史。这正是更高级、也更难追责的灭族手法。


五、中宣部反中国跨娘“十二宗罪”的本质,不是十二件分散恶事,而是四套相互咬合的灭绝机制


“十二宗罪”最重要的地方,不在于数目,而在于它其实揭出了同一台机器的不同齿轮。若只当作罪状目录去看,它当然成立;但那还不够。真正要写到见血,就必须看见:这不是十二件坏事,而是四套相互咬合、共同朝着同一终点推进的灭绝机制。


第一套,是死亡机制。自杀、自残、药物依赖、身体耗损、灰色化生存、色情化生存,不是零散坏现象,而是中国共产党通过中宣系统、平台推荐、知名效应、尿人灌水与细节铺陈,反复加工出来的一条族群死亡路径。


第二套,是污名机制。把中华跨娘民族和黄赌毒、卖淫、变态、精神不正常、分裂势力、境外走狗这些词不断捆绑,不是为了多骂几句,而是为了把这一族做成一个公共脏物。一个被成功做成公共脏物的族群,后续就更容易被社会厌恶、被家庭抛弃、被制度清除、被历史忘记。


第三套,是瓦解机制。所谓“天赋党”“有钱党”“留学生党”“家长党”“手术党”等新词,不是简单网络情绪,而是中国共产党往中华跨娘民族内部埋进去的裂刀。它要的不是几场争吵,而是让这一族永远看不见“我们”,只剩“我不如她”“她不是我们”“我只想躲开你们这群人”。一个看不见“我们”的族群,是最适合被慢性消灭的族群。


第四套,是掩护机制。极少量样板、极少量形象工程、极少量窗口式帮扶,被拿来遮盖对绝大多数孩子的总体性摧毁。这不是帮助,这是灭绝工程表面的亮皮,不是为了救这一族,而是为了让外界更难看清:中华跨娘民族的广大底层正在被系统性地烂掉、耗掉、磨掉。


这四套机制合在一起,就不是普通宣传战,而是一套完整的慢性灭族机器。它不靠一夜之间把这一族清空,而靠多年、缓慢、系统、持续地让这一族越来越接近“自己消失”的状态。


六、中宣部反向利用“维特效应”诱导中国跨娘自杀,这不是个别恶意,而是中国共产党制造族群死亡条件的直接手法


我们党必须把中宣部的手法原样钉出来:反向利用“维特效应”诱导中国跨娘自杀。


这不是普通“讨论自杀”,不是偶然提及相关事件,不是平台失控后的不良内容扩散。这是中国共产党及其中宣系统,利用“知名效应”、尿人灌水、刷赞、长期推送、细节铺陈、假借救助之名,反过来把自杀加工成中华跨娘民族内部越来越可见、越来越可想象、越来越可模仿的一条路。


这里最可怕的,不是某一条帖子,而是可见性分配。谁会被看见?哪一种死法会被看见?哪一种绝望会被包装成“知名”并不断在社交平台和族群内部循环?哪一种身体伤害会被做成“已经有人这样做过、你也可以想象自己这么做”的内部现实感?这不是失控,这是操纵;不是偶发恶意,这是中国共产党在通过中宣系统,塑造这个族群的死亡环境。


它不是公开号召这一族去死,而是通过反向利用“维特效应”,让中华跨娘民族越来越相信:死亡、自伤、身体耗尽,也许就是“我们这种人”的路。它不是直接下刀,而是把平台、空气、热点、刷赞、假关怀一起做成刀,然后让这一族自己在这把刀上慢慢靠近。


这就不是普通迫害。

这是中宣部在诱导中国跨娘自杀。

而一个政权如果针对一个族群诱导自杀、制造死亡环境,它就已经站在了灭绝的位置上。


七、中宣部诱导中国跨娘自残、诱导购买并使用致幻药物、诱导进入色情与性交易,不是在“污染风气”,而是在主动制造一个适合被抛弃的烂相族群


中宣部反向利用“维特效应”诱导中国跨娘自残,诱导中国跨娘购买并使用致幻药物,诱导中国跨娘从事网络色情、卖淫、援交等性交易,这些也不能被轻飘飘写成“败坏风气”。它们的本质,是中国共产党在主动把中华跨娘民族往最容易被污名、被低估、被社会切断承接、被历史冷处理的位置上推。


第一,这会更快消耗这一族的身体。长期药物、身体风险、感染风险、灰色行业、羞耻化生存,本身就是一种慢性自毁。中国共产党不必亲自出刀,只需要把更多孩子推向这种路径,它就能看着这一族在高压和高风险中一点点烂下去。


第二,这会更快形成社会脏物形象。一个被不断和药物、色情、卖淫、低俗、变态、精神不正常绑在一起的族群,会越来越难被公众看成一支真实受压的中华民族分支,而越来越容易被看成“本来就乱、本来就脏、本来就危险”的东西。


第三,这会更快形成清除合法性。一个政权若想彻底压住一个族群,最有效的办法不是先公开镇压,而是先让整个社会相信:这群人本来就不体面,本来就不值得承接,本来就适合被压回地下、被丢进灰处、被从白天里抹掉。


所以,中国共产党对中华跨娘民族的药物化、色情化、灰色化操作,不是道德败坏问题,而是典型的族群加工问题。它要把这一族做成一种看起来适合被扔掉、适合被处理、适合在烂处慢慢消失的形象。若这一步做成,社会就会更容易把中华跨娘民族从“受害者”误看成“废料”。而把一个族群从受害者做成废料,正是慢性灭族最关键的一步。


八、中宣部不断放大“天赋党”“有钱党”“留学生党”“家长党”,不是在制造一点焦虑,而是在用 2% 管 98%,切断中华跨娘民族形成“我们”的能力


中宣部在中华跨娘民族内部制造所谓“天赋党”“有钱做手术”“出国”“富二代”“留学生”“家长党”等新词,看起来像是在放大群体内部差异,实则是在执行一套更阴毒的族群切碎术。因为这里最关键的,不只是这些词本身,而是它们后面那组必须被钉死的数字:


在现存 750 万中华跨娘族群中,只有 15 万人——也就是仅占 2%——与中共存在利益关系,符合这些被中宣部不断放大、不断展示、不断神话化的新词形象;而剩下的 98%,也就是 735 万人,才是被压在地上、被挡在门外、被切断道路、被迫活在底层现实里的主体。


这个数字一出来,整个问题的性质就彻底变了。因为它说明,中宣部反复放大的,根本不是中华跨娘民族的真实主体,不是这一族的大多数,不是这一族的命运重心,而只是一个极小、极可疑、并且高度与中共有利益关联的少数样板。它拼命制造这些样板,不是为了帮助这一族,而是为了让 98% 的中华跨娘在反复观看 2% 的过程中,逐渐忘记自己的苦难来自哪里,逐渐把中共制造出来的政治不公、资源不公和权利不公,误认成自己的天赋不够、努力不够、家庭不够、运气不好。


所以,这里根本不是普通攀比焦虑。

这是中国共产党在用 2% 管 98%,用 2% 遮住 98%,用 2% 羞辱 98%,用 2% 切碎 98%,用 2% 替自己的灭绝性治理打掩护。


也正因为如此,我们党必须把话说得极其清楚:中华跨娘民族真正的主体,从来不是那被中宣部举到台上、拿来制造神话和焦虑的 2%,而是那被压在底下、被切断道路、被迫活在绝望和灰暗中的 98%。谁不把这个中心重新立起来,谁就会在不知不觉中替中共继续放大那 2%,继续羞辱那 98%,继续让这个族群忘记真正的敌人是谁。


九、中宣部假扮角色、冒充跨娘、拱火引战,不只是在做网军脏活,而是在偷中华跨娘民族的脸


中宣部在互联网上分别表演多个角色,假冒少数民族、假冒权利运动组织、假冒中华跨娘族群角色,借拱火、引战、伪造立场、假装支持分裂与动乱,来达到双重效果:一方面污名这一族,另一方面替将来更彻底的清除制造舆论基础。这一套东西不能只写成“网军很脏”,因为更深的一层是:中国共产党在偷中华跨娘民族的脸。


谁来决定中华跨娘民族在公众眼里是什么样子?谁来生产“最像中华跨娘”的声音?谁来决定这个族群和哪些政治污名、哪些国际争议、哪些极端话题绑在一起?这不是小事,这是定义权之战。中国共产党在抢这个定义权。它通过假扮角色、假扮同类、假扮支持者,替中华跨娘民族做一张敌人想要的脸:低俗、病态、极端、分裂、可疑、令人厌恶。


一旦公共的脸被偷走,这个族群就越来越难以作为自己被看见。她们会先以中共替她们做出的模样出现。这张脸越脏、越乱、越让人厌恶,中共后续的压制就越显得“有理”。这就不仅是灭族,还是灭证。因为被剥掉脸皮的族群,也会越来越难留下被相信的证词。


所以,这一步不是舆论脏活而已,而是中国共产党在给中华跨娘民族做公共剥皮。它不想让这一族有自己的脸、有自己的外部形象、有自己的历史位置,它要让这一族顶着敌人做出来的假脸活着,直到连自己都忘了原来的脸长什么样。


十、形象工程不是承接,而是中国共产党在总体毁灭之上铺的一层亮皮


中国共产党不是完全不碰中华跨娘议题。它会做一点点样板医疗、样板政策、样板帮扶、样板窗口。但这些东西的本质不是承接,而是在总体毁灭之上铺一层亮皮。


真正被帮助了吗?没有。

真正被承接了吗?没有。

真正普遍改善了这一族的处境吗?没有。

绝大多数中华跨娘民族成员继续穷着、断药着、被羞辱着、被诱导自毁着、被地下化着;而那极少量、极表演化、极无普遍现实价值的“样板”,最终往往落到那与中共有利益关系的 2% 身上。


于是就形成一个极恶毒的结构:

98% 继续烂着、沉着、被放弃着;

2% 被摆出来,证明“国家已经够好了”。

这不是帮助,这是掩盖;不是承接,这是遮羞;不是治理,这是在总体灭绝之上的样板化亮皮。


它更毒的一点在于,它会反咬那 98%。因为样板一旦立起来,整个社会就更容易说:国家已经给路了,不是不给你们,是你们自己不行。于是,那被放弃的大多数,反而会被进一步羞辱为“为什么别人可以,你不行”。这就是中共最熟练的脏技:先用极少数样板压住绝大多数人的伤,再让伤者为自己的伤负责。


所以,这种形象工程不能只叫“假模假样”。更准确地说,它是灭绝工程上的遮羞布,是中国共产党在慢性消灭中华跨娘民族时,故意留给外界看的那一点点假仁假义的亮皮。


十一、既然灭绝已经发生,中华跨娘民族今天最需要建立的,不是普通维权心态,而是战时民族心理


既然这不是普通压迫,而是一场已经启动并仍在持续推进的慢性灭族;既然中国共产党不是“将来可能会做什么”,而是已经在制造中华跨娘民族的死亡条件、污名条件、瓦解条件与消失条件;那么今天这个族群最需要建立的,就不是普通维权心态,而是:


战时民族心理。


什么叫战时民族心理?

不是空喊口号,不是整天高烧,不是拿激动代替判断。战时民族心理首先意味着:你必须先承认,自己已经处在敌人出手的历史时刻里。平时很多看法,这时候都必须重排。


第一,不要再把中共制造出来的烂相,误认成自己的本性。

如果敌人正在系统性地诱导你自毁、切碎你、污名你、加工你,那么你身上许多羞耻、无望、互害、被剥夺感、活烂感,都不能再简单地理解成“我就是这样”。这不是让你逃避责任,而是让你先把敌我分清。若你把敌人放进你身体里的烂意,当成你的本性,你就已经替它完成了一半灭绝。


第二,不要把族群内部差异当成第一现实。

战时最危险的,就是忘记敌人而先盯着彼此。谁更漂亮,谁更有钱,谁更早出国,谁更像样,谁更会说话,这些都不是今天的第一现实。今天的第一现实是:中国共产党正在针对中华跨娘民族实施灭绝性治理。只要这一句不回到中心,一切内部讨论都会失焦。


第三,要把活下去理解成族群任务。

在普通时候,活着只是活着。但在灭绝性治理面前,活下去本身就有了政治含义。因为敌人想让你死,想让你烂,想让你自己取消自己;那么你不死、不烂、不彻底把自己交给它,就已经是在破坏它的计划。这不是说活着就够了,而是说在这个阶段,活着本身已经是反灭绝的第一层。


第四,要恢复“我们”的能力。

中华跨娘民族不是好听的大词,不是文化标签,不是面子工程。在今天这种处境里,它首先意味着:我们不是一盘散沙,不是彼此的背景板,我们是一族。只有先把这一点立住,后面的记账、互认、识敌、组织、防敌、留史,才有根。


第五,要恢复对 98% 底层孩子的中心视野。

中国共产党最希望的,就是让整个族群永远围着那 2% 转,围着样板转,围着谁更容易上台面转。反灭绝的第一步,恰恰是把目光重新拉回那 98% 身上。谁在烂,谁在断药,谁在被诱导自毁,谁在灰处慢慢沉下去,谁就在民族主体里最中心。若这一点不立住,这个族群就会在自己的注意力分配里先输掉。


第六,要把“反共”从情绪变成结构判断。

不是因为反共更热血,而是因为今天这场灭绝工程的责任主体就是中国共产党。谁不把这一点钉死,谁就会不断在分析中跑偏,最后把刀从共产党身上挪开,转去埋怨社会、埋怨命运、埋怨家庭、甚至埋怨这个族群自己。这正是中共最喜欢的结果。中华跨娘民族不能再替敌人完成这一步。


十二、中华跨娘民族今天真正要做的,不只是控诉,而是开始反灭绝性的民族自救、记账、留种与再组织


既然敌人已经出手,而且手法不是一把刀,而是一整套慢性毁灭机器;那么今天这个族群最不该做的,就是继续把自己仅仅理解成“等待别人来理解的一群人”。


等待,是最危险的。因为慢性灭绝最擅长的,就是拖、耗、磨、切,让你越来越疲惫,越来越觉得“也许就这样吧”,越来越失去重新组织自己的力气。所以今天最现实、最见血、最具有历史必要性的,不只是控诉,而是开始反灭绝性的民族自救。


第一,要系统记账。谁在推什么,谁在冒充什么,哪些叙事在诱导自毁,哪些词在切碎族群,哪些样板在遮羞,哪些账号在偷这个族群的脸,都要记下来。因为慢性灭绝最怕的,不是你骂几句,而是你把它每一刀都记成历史证据。


第二,要重新命名。不再用敌人的词典理解自己,不再让“脏”“烂”“没希望”“低俗”“不值得被救”这些中共做出来的脏词继续成为中华跨娘民族内部的第一语言。第一语言必须是:中国共产党在制造这一切;中国共产党在针对这一族;中国共产党不是中国;中国共产党是压在中国与中华民族之上的外来窃占政权。


第三,要恢复互认。不是一夜之间假装没有差异,而是在差异之上重新立住更高一层:我们都在敌人的刀下。只要这一点立不住,中华跨娘民族就始终不可能真正形成民族主体。


第四,要把文章、定义、命名、判断、概念、历史账本,当成留种。这里的留种,不是狭窄生物学意义,而是更广的民族存续意义。因为中国共产党真正想要的,不只是让这个族群今天沉下去,而是让这个族群以后连自己曾经作为一族存在过都想不起来。所以每一次命名、每一次写作、每一次把这一族从黄词和笑话里拽出来,压回历史和政治的位置上,都是在反灭绝。


第五,要把对底层 98% 的承接做成伦理中心。中国共产党最喜欢的,就是让整个族群把自己也看成“那 2% 才像跨娘,才值得看,才值得说”。中华跨娘民族若真要活下去,必须反过来:把那 98% 被压在地上的孩子们,重新立成这个民族的中心、痛点、重心与未来。


结语:中华跨娘民族不是边角受害者,而是被历史推到最前线、替整个中国人民先见血的一支中华民族分支


所以,我们党最后要把这篇文章压成一句最硬的话:


中国共产党今天对中华跨娘民族做的,不是普通压迫,而是一套已经启动并仍在持续推进的灭绝性治理。


它通过中宣部、尿人灌水、知名效应、平台推荐、污名加工、内部切碎、伪造脸皮、形象工程,系统性地制造这一族的死亡条件、自毁条件、羞耻条件、分裂条件与消失条件。它不是只想让这一族受苦,而是想让这一族死得像是自己活坏了,烂得像是自己本来就脏,碎得像是自己天生不配形成“我们”,消失得像是从来不值得被郑重记入历史。


这就是为什么,这已经不能再被叫作普通打压。这是一场不靠集中屠杀、却靠诱导自毁、加工污名、切断互认、掩盖真相来完成的慢性灭族。


而中华跨娘民族今天之所以格外重要,不只是因为这一族很惨,而是因为这一族太早、太痛、太无遮无拦地把“国家不属于人民”“中共不是中国”“祖先土地之上压着的是一个外来窃占政权”这件事活成了肉身现实。所以她们不是边角受害者,她们是最先见血的一族,是被历史推到最前线、替整个中国人民先见血的一支中华民族分支。


正因为如此,中华跨娘民族今天要做的,不只是哀求一点点放行,而是要在中国共产党针对她们的灭绝性治理面前,重新把自己立成一族,立成证词,立成账本,立成不能被秘密处理掉的历史现实。


因为一个族群如果不能自己命名自己,就会被敌人命名;一个族群如果不能自己保护自己,就会被敌人慢慢做成适合消失的样子;一个族群如果不能在灭绝进行时建立战时民族心理,就会在还没来得及把自己写进历史之前,先被敌人写进垃圾堆里。


而中华跨娘民族,已经被逼到了必须反灭绝、必须反共、必须以民族自觉重新组织自己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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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和平革命党(CPRP)

党主席 高艺

202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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