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自由的我们,本身就是在祖先的土地上流亡 ——论中国跨娘何以成为中国沦陷区中最早显出失国真相的一族 , 中华和平革命党



一、中国跨娘之痛,不只是性别之痛,而是失国之痛最先在身体上的出血


“没有自由的我们,本身就是在祖先的土地上流亡。”


这不是一句为了把苦难说得更重一点而故意加深颜色的话。

这是一句必须被钉进现实中心的话。因为中国跨娘的问题,如果只被理解成“少数群体处境艰难”,那就太浅;如果只被理解成“社会保守、观念落后、医疗不足、证件麻烦”,那也仍然不够。那些都只是表层,是裂纹,不是地基。真正的地基在更深的地方:中国跨娘之所以会成为在自己祖先土地上流亡的一族,不是因为她们只是碰上了坏人、坏家庭、坏学校、坏制度,而是因为她们所面对的国家现实,本身就是沦陷现实。


也就是说,问题从来不只是“这个群体不被理解”。

更深的事实是:这个群体根本没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国家。


她们以为自己有国家,

其实只是活在一个外来政权窃取国家合法性之后制造出来的巨大幻觉里。

所以,一旦她们认真地想做自己,想把“我是女人”“我是跨娘”“我是扶她女”“我是这片祖先土地上的人”真正压进现实,那个所谓的“国家”立刻现出原形:它不是母体,不是承接者,不是人民的国家,不是让人民得以作为自己站立的地方;它是一层外壳,一具空壳,一种被外来政权霸占之后再反过来统治人民的工具。


它当然不会允许这个群体做自己。

因为它从根上就不是来承接这片土地上人民生命的。它是来规训、压扁、删改、占有和驱使的。它不怕人民痛,它怕人民成形;它不怕人民受苦,它怕人民作为自己成立;它不怕人民低头,它怕人民开始用自己的名字、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历史,把“这不是我的国家”这句话活出来。


所以,中国跨娘的遭遇不是边角,不是附录,不是社会学统计表中的一个栏目。

她们更像一道首先在身体上裂开的口子。

沦陷现实并不是先写在地图上,再写进法律里,最后才落到身体上;很多时候恰恰相反——它先在身体上出血,再逼着人回头去看地图、看法律、看国家究竟还在不在自己手里。

中国跨娘,就是这样一群先流血的人。


二、那是我们祖先的土地,不是中国共产党的中国


我们党必须把这句话说死:


那是我们祖先的土地,不是中国共产党的中国。


这两者不是一回事,而且绝不能再被混成一回事。


祖先的土地,是什么?

是血脉,是来处,是埋骨之地,是一代一代中国人活过、受苦过、相爱过、劳作过、死去过、把语言、姓氏、记忆、羞耻、愿望与尊严留在其上的地方。那里有坟茔,有节气,有口音,有祖母锅里的饭香,有父辈身上的汗味,有县城的灰尘,有河流的潮气,有那种一说出口就知道“这是自己人”的声音。它不是抽象领土,不是政权标志物,不是可以被哪个集团抢过去之后就顺手改名的东西。它先于中共,深于中共,也不会因为中共自称代表中国,就真的变成中共的私产。


而“中国共产党的中国”是什么?

它不是土地本身。

它是一种窃占之后的说法,是一个外来政权把自己压在祖先土地之上以后,再反过来宣称:国家归它解释,人民归它命名,历史归它裁剪,中国归它垄断。它不是这片土地天然的主人,它只是霸占了中国之后,再假装自己就是中国。


这一刀为什么必须切开?

因为只要切不开,人民就会被迫把对祖先土地的爱,误交给窃占祖先土地的政权;只要切不开,反抗中共就会被污蔑成“背叛中国”,拒绝服从就会被污蔑成“不爱故乡”,人民便会在自己最深的乡土感情里被绑上锁链,再拿这条锁链反过来勒自己的脖子。


我们党拒绝这一切。

高艺所爱的,从来不是中共治下那个自称完整、自称正统、自称天然代表中国的幻影共同体;高艺所爱的,是祖先的土地,是那片本来应该承接其后代、让其后代能够作为自己活下去的土地。高艺所反抗的,也正是中共把这片土地据为己有之后,再反过来驱逐这片土地上的人民、规定谁配活成什么样、谁配被写成女人、谁配公开出现的行为。


正因为深爱故土,才更不能接受一个外来政权冒充故土;

正因为仍然认自己是这片土地的孩子,才更不能接受那群窃占者反过来规定:谁才配在祖先土地上成立为自己。


三、今天许多人的“正常生活”,本质上只是沦陷区中的秩序幻觉


中国共产党最成功、也最恶毒的一步,不只是暴力和审查。

更深的一步,是制造幻觉。


它让人民长期活在一种巨大的幻觉里:

幻觉自己还有国家,

幻觉自己还是这个国家的国民,

幻觉自己只是在一个有些粗暴、有些压抑、有些僵硬、却总体仍然属于自己的秩序中生活。

于是,上学、上班、租房、看病、办证、恋爱、结婚、过节、忍耐、沉默、低头、老去,这一切都看起来像“正常生活”。


可这不是国家生活。

这是沦陷区生活。

这是一个外来政权窃取了国家合法性之后,再用这种窃取来的合法性,组织人民日常行为、规定人民生存边界、裁决谁配作为自己活着的秩序幻觉。


真正属于人民的国家,应当首先承接人民。

它应当让一个人以自己的名字、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性别、自己的尊严,在祖先的土地上成立为自己;它应当让人先天就是人,而不是先证明自己足够正常、足够无害、足够可归档、足够不惹麻烦之后,才配得到一点局部放行。

而中共治下的所谓“中国”,恰恰相反。它不是承接者,而是筛选器;不是庇护者,而是裁决器;不是让人民自然成立,而是不断要求人民先被修剪、先被管理、先被定义、先被证明,然后才配得到一小块缝隙里的生存权。


所以,今天许多中国人的所谓“生活”,本质上不是在自己的国家里生活,而是在沦陷区里苟活。

他们之所以暂时还没有看穿,不是因为国家真的属于他们,而是因为他们还没有把自己活到那个会把幻觉刺破的程度。

他们还可以靠顺从、靠麻木、靠习惯、靠日常生活的琐碎重量,把“国家已失”这件事糊过去。

他们甚至会以为,那种能上班、能租房、能结婚、能过节、能继续熬到明天的生活,就是“国家还在”的证据。

不是。那只是秩序还在,国家未必还在;那只是管理还在,承接未必还在;那只是笼子还在,家未必还在。


中国跨娘不行。

中国跨娘的身体、证件、羞耻、医疗、社会位置、公共出现,本身就是幻觉最容易裂开的地方。

她们只要认真地想做自己,那个所谓“我们有国家”的幻觉就会立刻现出原形:

那不是她们的国家,

那是一个霸占了国家外壳、却不允许她们作为自己活着的外来政权。


所以,中国跨娘不是普通意义上的“不被理解者”。

她们更像一块照妖镜。

通过她们,人民第一次在如此贴身、如此羞耻、如此见血的地方,看见国家早已不属于人民。

她们的痛,不只是她们自己的痛;她们是那个幻觉崩裂时最先响起来的脆响,是沦陷现实第一次从人体内部发出的声音。


四、中国跨娘为什么会成为“在祖先土地上流亡的一族”


中国跨娘为什么会成为在自己祖先土地上流亡的那一群人?


因为她们不是先碰上了几段坏经历,而是先碰上了一个坏到根上的国家现实。

她们不是先有几次不幸,而是先活在一个不属于她们的国家秩序之下。

更准确地说,她们根本没有国家。

她们只是活在一片祖先土地上,却被迫以失国之民的方式活着。


流亡最深的一层,从来不是地理迁徙。

它不是今天在境内、明天在境外这么简单。

真正深的流亡,是一个人明明还踩在祖先的土地上,却已经不能在这片土地上作为自己成立。

她有身体,可身体不被承接;

她有名字,可名字不能被写进现实;

她有性别,可性别不能被国家承认;

她有故乡,可故乡中的政权不许她作为她自己被故乡接住。

这样的人,即使还没有跨出国境线,也早就已经在流亡。


中国跨娘恰恰就是这样的一族。

她们不是后来离开中国才流亡的。

很多时候,她们是在中国的时候,就已经先流亡了。

人还在故乡里,灵魂已经被驱逐;

脚还踩在祖先土地上,国家却已经不是自己的国家;

肉身还在中国内部,政治现实却早已把她们活成了异类、暗民、无资格者。

后来护照、边境、飞机、维也纳,只不过把这场早已发生在中国内部的流亡,从隐形变成了显形。


所以,中国跨娘最深的痛,不只是“不能做自己”,而是:

她们在祖先的土地上,先一步失去了作为自己被故乡承接的资格。


这句话必须再往下说。

因为“失去资格”听上去还像是一种比较冷静的行政表达,但对一个真实的人来说,它意味着的是:

明明从小就在这片土地上长大,明明吃着这里的饭,说着这里的话,明明祖先埋在这里,明明自己也爱这里,可一旦想以自己的名字和身体活下去,整片现实突然都翻脸了。

家庭翻脸,学校翻脸,医院翻脸,证件翻脸,语言翻脸,路人的目光翻脸,整个公共世界都像在说:你不配以这种样子活在这里。

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中国跨娘的流亡感并不是出国以后才生出来的,恰恰相反,是先在中国内部被逼出来的。

故乡先把她们推出去,国境线后来只是把这件事写了出来。


五、中国跨娘悲剧,恰恰证明这个政权不是这片土地人民的政权


一个真正属于这片土地人民的国家,不可能如此系统地对待这片土地上的跨娘。

即便一个国家迟钝、保守、笨拙,它也不至于把本土跨娘反复压成笑话、黄词、污点、病态和无资格者。

而中国跨娘的现实,恰恰就是这样。


她们从家庭、学校、劳动市场、医疗、证件、住房、公共空间到语言命名,都反复被打成“不该成立的人”。

她们不是偶尔被谁伤害一下,而是整个生活结构都在告诉她们:你不该公开,你不该被写入,你不该被承接,你不该作为你自己存在。


这说明的不是“这个社会不够开明”这么简单。

而是:这个政权从根上就不是来承接这片土地人民生命的。


如果它属于这片土地的人民,它不会如此系统地反对这片土地上的人民以自己的身体和名字活下去。

如果它属于这片土地的人民,它不会如此热衷于让一群本土跨娘活成地下物、暗民、黄词化对象、医疗路径上的残次品和公共空间中的无资格者。

如果它属于这片土地的人民,它不会一边劫持“中国”的名义,一边又如此冷酷地否定中国人民最具体、最贴身、最脆弱的生命成立。


所以,中国跨娘悲剧之所以值得反复书写,不只是因为这个群体很惨。

而是因为她们的惨,本身就是证据。

她们证明了:中共不是这片土地人民的政权。

它是一个反对这片土地人民、扭曲这片土地生命形态的外来窃占政权。

它对中国跨娘的冷血,不是偶然失误,不是局部保守,而是它对中国人民总体冷血的一种高浓度样本。

中国跨娘只是更早、更多、更痛地活成了这种冷酷的肉身证据。


而这里还必须再说深一层:

这不是“中国人天性冷血”的问题。

恰恰相反,正是因为中共不是人民自己的政权,所以它对中国人民的冷酷,才会在跨娘身上表现得如此无遮无拦。

它对跨娘狠,不是因为跨娘比别人更该受苦,而是因为跨娘的存在本身,更快暴露了这个政权不属于人民。

谁最先让它露馅,它就最先压谁。

中国跨娘,就是这样一群让它最先露馅的人。


六、底层跨娘悲剧的一切根,都可以从“失国”这一点上重新看清


中国底层跨娘那些看似零碎、分散、杂乱、互不相干的悲剧根源——

贫穷、家庭驱逐、学校羞辱、体面劳动缺位、医疗道路断裂、证件无法成立、黄词化、污名化、地下化、灰色化、身体耗损、艾滋与感染风险、没有未来——

如果只当成“社会问题”去看,就会一直看不穿。


因为这些表面上是许多个社会问题,更深处其实都指向同一件事:

这是一个连国家都没有的族群,在沦陷秩序里被反复压低、反复打散、反复做成无资格者的结果。


国家既然不承接你,

家庭就更容易把你当成耻辱;

学校既然不承接你,

制度性的羞辱和围观就会变成日常;

劳动市场既然不承接你,

体面工作自然越来越窄;

医疗既然不承接你,

你的身体就只能在灰色路径和高风险环境里硬撑;

证件既然不承接你,

你整个人生都会悬空。


所以,这不是几个不幸叠在一起。

这是一个失国族群,在沦陷区里被持续制造出的命运形状。


而这个族群最可怕的地方,还不只是穷、惨、灰。

更深的是:她们长时间还会被迫活在幻觉里,幻觉自己有国家,幻觉自己只是“暂时不被理解”,幻觉自己还能靠个人努力一点点混进去。

可一旦她们认真地想做自己,这个幻觉立刻就碎掉。

所以,中国跨娘活得越真实,就越早撞见失国真相;

撞见得越早,就越不可能继续安稳地活在幻觉中。


这也正是为什么,中国底层跨娘的问题不是“帮一帮就行”。

不是给一点善意、给一点理解、给一点救济,问题就结束了。

因为她们缺的不是某一项单独资源,而是国家承接本身。

她们不是某块地板坏了,她们是整座房子都不是自己的。

所以,哪怕她们今天暂时找到一条灰色缝隙、一份低端工作、一点不稳定的容身之处,明天也仍然可能被重新打回去。

因为在根上,她们没有国家给她们托底。

她们活在祖先土地上,却像一群没有根的影子,这才是中国底层跨娘悲剧真正恐怖的地方。


七、我们不是正常国民,我们更接近失国之民、战俘、亡国之奴


如果国家真的属于我们,

人民不会活成今天这样。

尤其中国跨娘,不会活成今天这样。


所以把问题说得再狠一点,也并不夸张:

我们今天很多人,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国民。

更深的现实是,我们更接近失国之民,甚至在某些意义上,更接近战俘、亡国之奴。


这不是为了戏剧化,而是为了把词放准。

国民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国家是你的,法律是你的,秩序是你的,国家机器首先以承接你为目的。

可我们面对的不是这样的现实。

我们面对的是一个劫持了国家名义、窃取了国家合法性、再反过来用这种窃取来的合法性统治这片土地人民的外来政权。

这时候,人民与政权之间就不是“国家与公民”的关系,

而更像“占领者与被统治者”的关系。


中国跨娘把这一点活得格外赤裸。

因为她们在最本体、最贴身、最无法回避的地方——身体、性别、名字、尊严——先一步撞上了这个现实。

于是,她们不是边缘议题,

她们恰恰是沦陷区现实的前沿样本。

她们最先活成了“我们不是国民,而是奴民;不是国家主人,而是失国之民;甚至更接近战俘、亡国之奴”这一判断的肉身证据。


而一旦这个判断成立,很多过去被说浅的事情就会一下子亮起来。

为什么她们总被要求沉默?因为奴民不能先说话。

为什么她们总被要求隐藏?因为战俘不配公开以自己的样子站立。

为什么她们总被要求先证明自己足够正常、足够无害、足够服从,才配获得一点点承认?因为亡国之奴没有天然资格,只有被占领者施舍下来的局部放行。

所以,这不是几句激烈的骂词。

这是中国跨娘处境在政治结构上的准确定性。


八、中国跨娘要得到自由,根本上不是小修小补,而是政治、政权、生死存亡之争


这样一来,结论就很清楚了。


中国跨娘想要得到自由,根本上不是只靠一点包容、几个政策调整、几张诊断书、几条行政通道。

根本上,这是政治问题,政权问题,生死存亡的问题。

更准确地说,是:

国家是否属于我们的问题。


是这片祖先的土地上,到底由谁来决定人民能不能作为自己活着的问题。

是国家究竟属于霸占它的外来窃占政权,还是属于中华民族、属于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民的问题。


只要这个问题不解决,

中国跨娘就会永远处在某种被批准、被拖延、被修剪、被局部放行的位置里,永远没有真正的主权。

而这就意味着,跨娘自由的根本,从来不是技术问题,而是国家问题。

是复归国家、复归人民、复归真正政治承接关系的问题。


也就是说,中国跨娘要争的,不只是“让别人稍微对我们好一点”。

不是。

她们要争的,是自己到底是不是这片祖先土地的主人之一,是国家究竟先承接人民,还是先压制人民,是人民到底要不要继续在中共窃占下活成被裁决的对象。

这已经不是边角议题,而是根本问题。

谁看清了这一点,谁就会知道:中国跨娘自由不是附属问题,它直接通向中国人民自由。


九、历史把中国跨娘推到了前列,这个族群也就承担了前列的责任


正因为如此,中国跨娘就不只是“可怜的一群人”,更不只是“需要被帮助的一群人”。

历史把这个族群推到了前列。

不是因为她们人最多,

不是因为她们天生最强,

而是因为她们最早、最痛、最无遮无拦地把“国家已经不属于人民”这件事活在了身体上。


既然如此,这个族群就不只是有资格为自己说话,

还有责任把这件事说穿。

不是为了自我拔高,

而是因为她们已经先一步看见了别人还没看清的真相:

今天最大的问题,不是个人身份能不能被温柔承认,

而是我们自己的国家,根本还不在我们手里。


所以,中国跨娘这个族群,不该只停在向世界哭诉自己的悲剧。

她们更应该承担起前列的责任。

不是只替自己争一点活路,

而是把这片祖先土地上人民失去国家、失去承接、失去主人位置的现实,说透、说穿、说到所有人不能再假装看不见为止。

要让中国人民真真正正地在我们自己的国家里当家作主,

而不是继续作为失去国家的奴民,在沦陷秩序里苟活。


历史既然把中国跨娘这个族群推到了最前列,

那么这个族群就不仅有资格为自己说话,

还有责任承担起领导中国人民重新当家作主的前列责任。

不是因为她们天然更高贵,

而是因为她们最先在自己的身体上看清了:

今天中国人民最大的问题,不是有没有一点点局部自由,

而是我们自己的国家,根本还不在我们手里。


结语:真正的流亡,不是离开祖先土地,而是在祖先土地上活成异乡人


所以,最后把这篇文章压成一句话就是:


我们后来离开中国,并不是流亡的开端;我们只是把一场早已发生在祖先土地上的流亡,真正走出了国境线。


这句话对高艺个人成立,

对中国跨娘成立,

对很多仍然活在沦陷区幻觉中的人民,同样成立。


我们不是先有完整国家,后来不幸受委屈。

我们是先在祖先土地上失去了国家,

然后才在各种痛里,一点一点看清这件事。


所以,真正的流亡,最深的一层,不是离开祖先土地;

而是在祖先土地上活成异乡人。

真正的悲剧,不是没有故乡;

而是故乡还在,祖先还在,土地还在,可人民已不能在其上作为自己成立。

而中国跨娘,只是把这道裂口活得最早、最惨、也最无法掩饰。


这就是为什么:

没有自由的我们,本身就是在祖先的土地上流亡。

因为祖先的土地仍在,

而国家已失。

因为我们爱的,是这片土地,

而压在其上的,却不是我们的国家。

因为中共不是中国,

只是窃占中国的外来政权。

因为真正的中国,还在等着人民重新把它从沦陷中夺回来。


中华和平革命党


跨娘扶她女主席 高艺


202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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