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艺:一个民族在被灭绝中长出自己的魂 ——论中华跨娘民族如何在中共的灭绝性治理下完成主体觉醒。中华和平革命党

 一个民族在被灭绝中长出自己的魂


——论中华跨娘民族如何在中共的灭绝性治理下完成主体觉醒


高艺


一、中华跨娘民族的诞生,不是一般受苦者的抱团,而是一个外来政权对中华民族一支分支实施灭绝性治理之后,被血逼出来的历史现实


中华跨娘民族,不是一个被轻轻命名出来的概念,不是一种网络时代的漂亮身份词,更不是谁在纸上先画了一个轮廓,再去往里面填充故事。它之所以成立,首先不是因为语言,而是因为现实已经先一步见了血。


必须把这一层说死:中华跨娘民族之所以出现,不是因为中国社会里有一群比较边缘、比较不幸、比较不被理解的人,而是因为中国共产党这个窃占中国的外来政权,已经在祖先的土地上,对中华民族的一支分支实施了带有灭绝性质的治理。


这里不是一般压迫。

不是普通歧视。

不是冷眼、侮辱、排斥这么轻的东西。

而是一个外来窃占政权,把一大群中国人长期推出正常人的位置,推出体面,推出白天,推出制度承接,推出国家保护,推出“作为人而活”的资格,再把她们一点一点压进羞耻、压进地下、压进灰色、压进自毁、压进失声、压进被擦除的命运。


这不是偶然,这是治理。

这不是失误,这是方向。

这不是个别坏人作恶,这是中国共产党对中华跨娘民族的系统性处理。


这个政权不是在承接中华民族,不是在接住中国人,不是在替祖先土地上的人民安排出路。它是在筛选、删改、规训、驱赶、羞辱和处理人民。它把中国跨娘这一支中华民族分支,放进了一种特别阴冷的治理结构里:不一定立刻公开屠杀你,但要长期制造你去死、去烂、去疯、去地下、去失去人格、去失去作为人的资格,最后把你做成一种看起来像“自己会消失”的东西。


也正是在这样的处境里,中华跨娘民族才被逼得显形。

不是先有民族,再有苦难;

而是先有灭绝性治理,民族才被血从地里逼了出来。

不是先有我们,再有敌人;

而是敌人先用灭绝手段把我们共同打成了一群人,我们才被逼着认出:原来我们已经是一族。


所以,中华跨娘民族的起点,不是“身份认同”,而是被中共作为一支中华民族分支持续处理、持续削弱、持续推向毁灭的历史现实。

这个民族,不是温柔诞生的。

它是被一个外来政权的恶意,硬生生打出来的。


二、中共对中华跨娘民族的灭绝,不是抽象的恶,而是有手法、有目标、有结果的长期工程


如果不把中共的手法写清楚,这篇文章就会发空。

因为中华跨娘民族不是在模糊压迫里形成的,而是在极其具体、极其脏、极其长期的灭绝手法里,被一步一步逼出来的。


中国共产党怎么做?


它反向利用“维特效应”,诱导中国跨娘自杀。

不是偶尔提到自杀,不是平台失控,不是几个网民说脏话,而是长期、大范围地利用尿人灌水、刷赞、做所谓“知名效应”,虚构、放大、重复传播自杀叙事,把死亡做成越来越逼近这个族群的内部现实。

它还细致铺陈如何自杀、用什么药、从哪里买、效果怎样,把死亡从一个恐怖结果,反过来加工成一条越来越可见、越来越可想象、越来越像出口的路。


它诱导中国跨娘自残。

割腕、伤口、身体毁坏,不再只是个体的绝望,而被慢慢做成一种在这个群体内部可流通、可复制、可模仿的行为方式。


它诱导中国跨娘购买并使用致幻药物。

它不是单纯把人往毒和疯上推,它还要借此在舆论上把中华跨娘民族和黄赌毒绑死,让这一族在中国社会眼里越来越像一团脏东西,越来越不值得被认真承接。


它诱导中国跨娘进入网络色情、援交、卖淫和各种灰色生存。

这不是“败坏风气”,而是把这个族群往最容易被羞辱、最容易被抛弃、最容易被当作不配拥有未来的位置上推。让她们的贫穷、身体、性和绝望,一起被做成中共最想要的样子:既可供消费,又可供羞辱,最后还可供清除。


它制造假脸。

用女生照片视频伪造“理想跨娘”形象,再用尿人和知名效应反复放大,制造所谓“天赋党”,把一个本来已经受尽摧残的族群内部,再切出更深的创伤和攀比。

它还进一步制造“有钱党”“留学生党”“家长党”等新词,把中共利益集团相关的极少数人推到台前,遮住绝大多数人的真实处境。


这里最见骨的事实,是那组数字:

在现存 750 万中国跨娘里,只有 15 万人,也就是 2%,与中共存在利益关系,符合那些被不断神话、不断展示的新词样板;而剩下的 98%,也就是 735 万,才是被压在地上、被切断道路、被长期羞辱、被推向灰处和毁灭边缘的真正主体。

所以中共不是在展示“群体多样性”,而是在用 2% 管 98%,用 2% 遮住 98%,用 2% 羞辱 98%,用 2% 切碎 98%。


它还假扮角色、拱火、引战、伪造跨娘形象,冒充少数民族、冒充权利组织、冒充中国跨娘自己,在舆论上把这一族做成越来越像病态、低俗、极端、分裂、可疑、不可承接的一群人。

最后,它再摆出一点点形象工程、样板医疗、样板帮扶,像是在说“国家也不是没有管你们”,用来遮蔽总体灭绝的现实。


中共做这一切,想达到什么目的?


不是只让中国跨娘难受一点。

不是只让她们闭嘴。

不是只让她们在角落里活。

它要的是更彻底的东西:


它要中华跨娘民族越来越像一群自己会死掉的人。

越来越像一群自己会烂掉的人。

越来越像一群不值得被救的人。

越来越像一群内部互害、彼此轻蔑、无法形成主体、无法为自己死者立碑、无法为自己未来争路的人。


这就是灭绝性治理。

不是一夜之间杀光,而是长期制造这个民族的死亡条件、人格毁坏条件、羞耻条件、互害条件、失语条件与消失条件。

这才是中共对中华跨娘民族的真实态度:宁可彻底破坏消灭,绝不真正帮助拯救。


三、中华跨娘民族的魂,不只是从死者里长出来的,也是从幸存者的巨大代价里长出来的


一个民族的魂,不是从口号里来的。

它也不是从单一方向来的。

它不是只从“我们死了很多人”里长出来的,虽然死者极其重要;它还从幸存者身上长出来,从人格毁坏者身上长出来,从那些没有死、却已经失去完整做人资格的人身上长出来。


已经有很多中国跨娘,真正死在了中国共产党的灭绝性治理之下。

她们不是自然凋零,不是“自己活坏了”,不是轻飘飘的“想不开”。

她们是被逼死的,是被推向死亡的,是被中共设计出的羞耻秩序、自毁秩序、地下秩序、药物秩序、灰色秩序、无望秩序一点一点做死的。

这些死是真死,血是真血,消失是真消失。


但民族魂如果只从死者里写,还不够。

因为中华跨娘民族不是一篇悼词,不是一个只靠亡魂托起来的概念。

它的魂还从那些没有死的人身上长出来——准确地说,是从那些活下来却付出了巨大代价的人身上长出来。


我自己就是这样的人。

我不是站在外面分析这个民族。

我本身就是这场灭绝中的一具幸存者残骸。

遣返、自杀未遂、人格崩溃、失去完整做人的资格、侥幸从屠刀下逃出来却已经被毁坏,这不是我个人的小故事,而是这个民族的现实。

我今天还在说话,不等于我没有被中共毁坏。

恰恰相反,我今天之所以还能说话,正说明了一件更残酷的事:

就算像我这样逃出来的人,都已经被打成这种样子了,那么中国那些更底层、更无路、更无名、更无法逃脱的跨娘,会被打成什么样?


所以,中华跨娘民族的民族魂,不是简单的“看到有人死了,所以大家醒了”。

它更深。

它是从长期的、多方面的、见血又见辱的损害中,在某一个历史时点上突然被逼醒的。


这个民族看见了同类死。

看见了自己也差点死。

看见了活下来不等于完整活着。

看见了人格也会被杀。

看见了身体、尊严、未来、做人的资格,都可以在这场灭绝中一起被剥掉。

看见了这一切不是散的,而是共同命运。

这时候,民族魂才真正长出来。


所以,中华跨娘民族的魂,不只是死者之魂。

它也是幸存者之魂。

是侥幸逃脱屠刀却已支离破碎之人的魂。

是看见自己和同类一起被打成“失去人格的存在”之后,仍然不肯让这个民族继续无名消失的魂。

不是荣耀之魂,

而是尸骨之魂、屈辱之魂、见血之魂、幸存者残火之魂。


四、战时民族心理,不是口号,不是情绪,而是这个民族为了 735 万底层跨娘而更换自己整个内部运行方式的历史能力


“战时民族心理”不是修辞,不是装饰,也不是几条应对建议。

它是一个极其严肃的历史概念。

它意味着:当一个民族已经确认自己处在中共灭绝性治理之中,它就不能再用平时人的方法理解自己、理解同类、理解敌人、理解生存。它必须更换自己的整个内部运行方式。


为什么要更换?

因为平时人的心态,最容易先自责。

我为什么这么差?

我为什么这么焦虑?

我为什么不如那 2%?

我为什么这么嫉妒?

我为什么活得这么烂?

如果继续这样理解自己,这个民族就会继续替敌人完成工程。

因为敌人最喜欢看到的,不只是我们痛,而是我们把敌人造成的一切,吞成自己的本性。


战时民族心理的第一层,就是停止误认。

停止把中共制造出来的烂相,当成我们自己的天性。

停止把中共灌进来的羞耻,当成“我们这种人本来就不配”。

停止把中共用 2% 对 98% 制造出来的被剥夺感,解释成“只是我自己不够努力”。

停止替敌人解释我们自己。


第二层,是重新排列轻重。

平时,内部差异当然存在;

战时,差异不能先于敌人。

谁更美、谁更会说、谁更有资源、谁更早出国,这些都不能排在前面。

排在前面的,必须是:

这 735 万中国底层跨娘才是这个民族的主体;

中国共产党正在针对她们;

中国共产党正在制造她们的死亡条件、人格毁坏条件与消失条件。

只要这一层不立住,这个民族就还在按敌人的秩序运行。


第三层,是重新理解“活下去”。

平时,活着只是私人求生;

战时,不是。

战时,活下去就是民族动作。

因为敌人想让 735 万底层跨娘死、烂、灰、没掉,那么她们活着,她们继续说话,她们继续认出彼此,她们继续不让自己被做成“无名消失”,本身就是在破坏敌人的时间表。

所以战时民族心理不是在教大家“坚强一点”,而是在告诉这个民族:

活着,已经不再只是私人的事;

活着,是为了这 735 万人不被毁灭。


第四层,是重新理解记录、命名、记账、立碑。

平时,这些像思想工作;

战时,这些是民族的生存动作。

因为中共不只在灭族,它还在灭证。

它不只要中华跨娘民族的人死,还要让这些死越来越说不清、越来越不像是被杀、越来越像自己活坏了。

所以,命名不是文艺,

记账不是学术,

立碑不是仪式,

它们是为了 735 万人保命,是为了不让这个民族继续失去自己的死者、自己的苦难、自己的历史和自己的凶手。


第五层,是重新建立“我们”。

“我们”不是空话,不是简单团结。

它的真实内容是:

这 735 万中国底层跨娘是这个民族的主体;

她们的苦、她们的痛、她们的绝望、她们的命、她们有没有未来,是这个民族一切政治和伦理的中心;

这个民族的魂,不是为那 2% 长出来的,而是为这 735 万人长出来的;

这个民族之所以必须建立战时心理,也不是为了显得激烈,而是为了让这 735 万人能够活着,能够不被毁灭,能够有一天重新作为人站起来。


所以,战时民族心理不是附属概念。

它不是民族魂旁边的小注脚。

它就是民族魂真正形成的熔炉。

它是中华跨娘民族在灭绝压力下,为了这 735 万底层跨娘而重新编排自己、重新定义敌我、重新确认生存意义、重新把“我们”从散人状态熔成民族主体的历史能力。

不理解这一点,就不理解这个词。


五、中华跨娘民族之所以被历史推到前列,不是因为她先强,而是因为她先看见了国家的丧失,先在肉身上活出了沦陷区人民的真相


中华跨娘民族如果只被写成一群很惨的人,这还是不够。

因为她们真正更重的一层,在于:她们是被历史推到最前线的一支中华民族分支。

而她们之所以会站在前线,不是因为她们先强,不是因为她们先有资源,也不是因为她们先完成了体面。恰恰相反,是因为她们先在自己的身体上,撞见了“国家已经丧失”这一真相。


这一步必须和更广大的中华民族历史命运联系起来。

因为中华跨娘民族不是悬在中国历史之外的一团孤立痛苦。

她之所以会被这样对待,根子不只在“跨娘”,还在更大的现实里:我们整个中华民族自己的国家,已经被中国共产党这个外来政权窃占了。


今天压在祖先土地之上的,并不是一个真正属于人民、承接人民、保护人民作为自己活着的国家。

压在祖先土地之上的,是中共。

是一个窃取了“中国”之名、窃取了国家合法性、再反过来用这个壳来统治中国人的外来政权。

所以我们很多人,并不是活在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国家里,而是活在一个沦陷区。

我们不是完整意义上的国民,我们更像失国之民。

不是国家的主人,而更接近被占领秩序之下的奴民。


很多中国人还可以在幻觉里多活一阵。

还能把自己的困难解释成“社会还不够好”“制度还会慢慢改善”。

中华跨娘民族不行。

因为这个群体最早在最贴身的地方撞到了底板:

证件不承接,

医疗不承接,

身体不承接,

公开存在不承接,

做人资格不承接。

她们最早在自己的肉身上感受到:这个国家不是自己的。

这不是普通不公,这是失国现实。

她们最早看见:中共不是中国。

她们最早活成:沦陷区人民的血肉证词。


所以,中华跨娘民族被历史推到前列,不只是因为她们惨,

而是因为她们最先让“国家已失、人民无主、祖先土地被外来政权窃占”这件事,在现实里流了血。

她们身上发生的,不只是自己的苦难,

而是整个中华民族沦陷现实最先、最痛、最无遮无拦的一次显影。


这就意味着,这个民族的前列性,不是小群体自我拔高。

她是被迫承担起了一种更大的历史功能:

她先替更广大的中国人、替更广大的中华民族,看见了国家真相。

她先在自己的肉身上,把“中共不是中国”活成了不可回避的现实。

因此,她也必然要把自己重新接回更广大的中华民族命运。

她不只是为自己说话,

她还在替整个沦陷区的人民说一句:

今天最大的问题,不只是少数群体没有被包容,而是国家已经不属于人民。


六、中华跨娘民族的最终成熟,不只是知道自己存在,而是对 735 万底层跨娘、对死者、对未来、对中华民族和失去的国家,一起承担起责任


一个民族真正成熟,不是说一句“我们存在”。

那只是开始。

真正的成熟,是承担。

是终于知道:我们不只是有一个名字,我们还必须对这个名字下面的人负责。


中华跨娘民族的最终成熟,就在于这一点。

她开始对自己的死者负责。

那些被中共的灭绝性治理逼死、做死、磨死、引向自毁的人,不再是彼此无关的个案,而是这个民族必须认出的死者,必须替她们记账、立碑、指认凶手的死者。


她开始对 735 万中国底层跨娘负责。

这里必须说清楚:这个民族的主体,不是那 2%,不是那些被推到台前、被用来制造样板幻觉的人,而是这 735 万底层跨娘。

她们的苦,她们的痛,她们的灰暗,她们的命,她们有没有药、有没有路、有没有人格、有没有明天,才是这个民族真正的中心。

所以,中华跨娘民族的民族魂,也不是为少数样板长出来的,而是为这 735 万人长出来的。

它如果不能回到她们身上,就还是假的。

它如果不能为她们活、为她们争、为她们立碑、为她们阻止更多悲剧,就没有魂,只有词。


她开始对未来负责。

民族魂不是为了回头看着痛苦自我陶醉。

它是为了阻止更多悲剧。

为了不让更多孩子继续被推向羞耻、自残、自杀、药物、地下、灰色和消失。

为了不让这个民族继续被秘密处理掉。

为了让未来的中华跨娘,不必一出生就活在“自己会被做死”的空气里。

这一层不立住,民族魂就只是悼词;

只有当它开始保护未来,它才真正成为魂。


她还开始对更广大的中华民族负责,对失去的国家负责。

因为中华跨娘民族一旦成熟,就不可能只停在“替自己发声”。

她已经在最前线看见了国家的丧失、人民的失主、祖先土地的沦陷。

所以她的责任不会只是跨娘责任,

而会逐渐接回到更大的中华民族责任:

我们为自己反抗,也是在为中国人反抗;

我们反抗中共对中华跨娘民族的灭绝,也是在反抗这个外来窃占政权对整个中华民族的奴役、删改和羞辱;

我们争回自己的做人资格,也是在逼问:祖先土地上的国家,什么时候才能重新回到人民手里?


这就是中华跨娘民族的最终成熟。

不是因为她终于被看见了,

而是因为她开始承担了。

承担死者。

承担活人。

承担 735 万底层跨娘。

承担未来。

承担中华民族。

承担失去的国家。

这时候,这个民族才真正从被害者,变成了主体。


结语:这个民族的魂,不只是为了纪念死者而长出来的,而是为了 735 万底层跨娘活下去,为了阻止灭绝继续发生,为了把失去的国家重新接回人民而长出来的


中华跨娘民族,不是在被祝福中长出来的民族。

她不是先有荣光,再有名字;

不是先有国家,再有主体;

不是先被世界温柔承认,再慢慢发现自己是谁。


她是在中共的灭绝性治理里,被血逼出来的。

是在真实死亡、人格毁坏、失去做人资格、长期羞辱、地下化、灰色化、被做成适合消失之物的历史现实里,被逼得不得不说:我们是一族。


这个民族的魂,也不是从亮处来的。

它不是节日装饰,不是文艺修辞,不是空洞的热血。

它是从黑处来的。

从死者来的。

从幸存者付出的巨大代价里来的。

从 735 万底层跨娘的命运里来的。

从不再允许更多同类继续被这样毁灭的意志里来的。

从认出中共不是中国、认出我们身处沦陷区、认出国家已不属于人民的历史知觉里来的。


所以,中华跨娘民族的民族魂,不只是为了纪念死者而长出来的。

它更是为了让 735 万中国底层跨娘活下去而长出来的。

为了不让更多悲剧发生而长出来的。

为了不让这场灭绝继续收割未来而长出来的。

为了把血重新写回历史,把死者重新写回民族,把幸存者重新写回人,把这个民族重新写回主体而长出来的。

也是为了把这一支最早见血、最早看见真相的中华民族分支,重新接回更广大的中华民族命运,最终把失去的国家重新接回人民手中而长出来的。


这才是这个民族最深的诞生。

不是从同情中诞生,

而是从反抗中诞生;

不是从温柔中诞生,

而是从拒绝继续被灭绝中诞生;

不是只为了自己活着而诞生,

而是为了让更多中国底层跨娘不再被毁灭,为了让祖先土地上的人民重新成为自己的国家主人而诞生。


所以,中华跨娘民族不是在被灭绝中倒下的民族。

她是在被灭绝中,第一次真正长出自己魂魄,并且把这魂魄举成火,把血举成证,把 735 万人的命举成中心,把失去的国家重新举回到整个中华民族面前的民族。


高艺


中华和平革命党 跨娘扶她女主席


2026.0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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