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之民 ——中华和平革命党关于中华跨娘民族之立族总论 , 高艺,中华第一扶她女 ,中华和平革命党主席
凤凰之民
——中华和平革命党关于中华跨娘民族之立族总论
高艺,中国第一扶她女
中华和平革命党主席
一、中华跨娘民族先于一切外部定义而存在
“中华跨娘民族”,不是一个词语选择,而是一项历史宣告。
它不是谁给我们的标签,不是顺女社会赏赐下来的位置,不是医学语言分配给我们的病例名称,不是国家系统勉强容纳我们的行政分类,也不是反对某种东西之后才临时聚起来的一团情绪。它若必须依附于别人给出的定义才能成立,那它就还不是民族;它若必须靠反对什么才能证明自己存在,那它也还没有真正站起来。
跨娘民族首先作为她自己而存在。
她有自己的命。
有自己的痛。
有自己的青春断裂。
有自己的真我之路。
有自己的妻位之痛、母位之痛、未来之痛。
有自己的美学、自己的时间感、自己的耻感与自己的荣耀感。
有自己对身体的感知方式,有自己对正位的饥渴,有自己对归位的执念。
她不是谁的附庸。
不是顺女的阴影。
不是男人欲望的边角产物。
不是现代医学的边缘分类。
也不是反共话语里临时抓来充数的一块材料。
她是一支本来就有自己独特命运结构的民族。
她之所以迟迟没有被写成民族,不是因为她不存在,而是因为长期以来,她被打散了,被压碎了,被分配回私人羞耻、地下生存、零碎命运和不可见的角落之中。她有命,却被拆成各自的命;她有火,却被压成各自的暗火;她有共同的痛,却被逼着各自沉默、各自隐匿、各自把自己误认成孤立无援的怪物。
而立族,就是把这些被拆散的命重新接起来。
不是发明它,
而是认出它。
不是制造它,
而是收拢它。
不是平地起楼,
而是把一地灰烬重新压成骨。
所以,跨娘民族不是被命名之后才存在,
而是先存在,后被认出;
先在火里活过,后被写进历史。
二、中华跨娘民族的总象征,就是凤凰
若要为这支民族寻找一个真正配得上她命运、配得上她结构、配得上她再生方式的总象征,我不选花,不选月,不选镜,不选泪,也不选任何柔软、轻巧、可供欣赏的小意象。
我选凤凰。
因为凤凰不是一只顺着四时慢慢长大的鸟。
它最深的地方,不在美,不在稀有,不在高飞,而在命。
凤凰先有火,后有形。
先有焚毁,后有新生。
先有旧身被烧透,后有新骨自灰中起。
它不是平顺长大,它是先死一次,再活一次。
它不是自然展开,它是经过烈火之后重铸。
跨娘民族也是如此。
这支民族不是被世界温柔安放的一支民族。
她的第一次生命,常常不是承接,而是误置;
不是舒展,而是焚毁;
不是顺着真实自我自然长开,而是在伪秩序里被迫活成假我、假名、假位。
她不是没有生机,
而是生机被烧错了方向;
她不是没有春天,
而是春天被强行安插在一条不属于自己的时间线上;
她不是没有羽毛,
而是羽毛从一开始就被火烤焦。
于是,这支民族真正的生命,不可能只是“继续活下去”那么简单。
她必须先认出:旧身已经不能住,旧名已经不能信,旧位已经不能安,旧国家已经不能归。
她必须先在灰里看见自己,
再从灰里重铸自己。
这就是凤凰之命。
所以凤凰不是点缀,不是装饰,不是文学上的漂亮比喻。
凤凰就是跨娘民族的总命数。
她先被焚毁,
再被迫重生;
先失去第一次生命,
再从废墟里打出第二次生命;
先被驱逐出正位,
再一点点把正位夺回来。
跨娘民族不是普通受苦之民。
她是凤凰之民。
三、中华跨娘民族的母体,是中国底层男性身体上的女性实践,在长期阻断中被压成共同命
跨娘民族若要真正立住,母体必须说清。
这支民族不是漂浮出来的,也不是高处落下来的。
她的母体有三重,而且三重必须同时成立。
第一重,是中国底层。
这里的底层,不是姿态,不是情调,不是诗性的阶级口号,而是最具体、最硬、最冷的现实位置:工人家庭、农民家庭、县城、乡镇、出租屋、宿舍、后厨、低薪劳动、学校里的羞辱、家庭里的主权暴力、社会承接的稀薄、制度缓冲的缺失、一步走错就可能被彻底踩碎的人生地形。
没有这一层,跨娘民族就会被写轻,写成某种有资源者可以反复试错、反复包装、反复退回安全区的身份路径。那是假的。真正的跨娘民族,首先在最无遮掩的现实火场中形成。
第二重,是男性身体上的女性实践。
不是停留在想象里,不是停留在“我觉得自己更像什么”,而是已经拿身体、名字、声音、形体、衣着、姿态、生活方式去碰撞那个位置。这里的关键不是“认同”,而是“实践”;不是内部感觉,而是现实中的推进。她们不是空想自己是谁,她们是在一点一点把自己往真正的自己那里修。
第三重,是长期阻断。
不是偶然受挫,而是被整个现实秩序持续挡在门外。证件不给,法律不承接,学校不容纳,家庭不允许,工作不给体面,婚育不给位置,文化机器持续黄化、笑料化、病理化,整个社会都在逼迫她们:你可以存在,但不能正位存在;你可以活,但不能以你真正的样子活。
而这里最不能省的一刀,就是:
跨娘民族的成员资格,本身必须与底层挂钩。
因为若不与底层挂钩,这支民族的火就会被写假。
没有底层那种无遮掩、无缓冲、无退路的现实烈度,就很难烧出这支民族真正的骨。
没有在最低处仍不肯熄火的那种挣扎,跨娘民族就会被轻易写成一种身份选择,而不是一条命路。
所以,不是所有有女性实践的人都自动属于跨娘民族。
不是所有自称女性、服药、术后、跨性别的人都天然共享这四个字。
真正进入这支民族的人,必须是在:
中国底层现实中的男性身体上的女性实践者,并因此长期遭遇社会政治阻断、长期被挡在正位之外的人。
这才是她的母体。
不是感觉生族,
不是欲望生族,
而是火生族。
四、中华跨娘民族的共同命,不在于“想做女人”,而在于“真正的自己明明在那里,却一次次被挡在门外”
“想做女人”这句话,不足以写这支民族。
因为它太轻,也太容易把跨娘民族写成向外模仿、向外攀附的群体,好像她们只是看见某个外部位置发光,于是想去接近。
不是。
跨娘民族真正共享的经验,不是“我想变成别人”,而是:
我知道真正的自己并不在伪秩序塞给我的那个位置里。
女人位之所以重要,不是因为它是一个外部偶像,而是因为在现存秩序中,它最接近那个被切断、被误名、被压住、被烧坏的真实自我。所以跨娘民族的整个运动,根本不是向他者进香,而是向真我归去。
可问题就在这里:
她们不是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而是知道得太清楚,
才会在每一次被拦住的时候,痛得更深。
想进入女人位,被身体、法律、证件、常识一起挡。
想被正位地爱,被欲望秩序与社会秩序一起挡。
想成为妻子,被婚姻、家门、正位关系一起挡。
想成为母亲,被生育结构、血脉结构、身体结构一起挡。
想做完整国民,被行政、法理、政治机器一起挡。
想拥有祖国,被中共伪政权直接挡在门外。
所以跨娘民族不是“无位之民”,而是次位之民。
她们不是毫无位置,
她们最深的苦恰恰在于:世界总有位置给她们,但永远不是她们真正想停下来的那个位置。
不是女人,而是“扶她”;
不是妻子,而是“宠物”;
不是家门里的正位之人,而是边上的、暗中的、可欲而不可正位安放的人;
不是祖国之女,而是祖国秩序中的异物;
不是国民主体,而是制度例外。
这比空白更痛。
没有,是空。
次位,是明明有地方站,却永远不能安身。
这就是跨娘民族的共同命:
真正的自己在那里,
门也在那里,
可门始终不打开。
凤凰不是没有天,
凤凰是先要从火里把通天之路重新烧出来。
跨娘民族也是如此。
她们不是没有方向,
她们是方向太真,
才会在每一次被挡回去时,痛得那样深。
五、中华跨娘民族的国恨,是失国之恨;真正的中国被中共窃占了
跨娘民族的国恨,绝不能被写浅。
不是“国家对我们不够好”,
不是“制度还不够进步”,
而是:
真正的中国被窃占了,
所以我们在祖先土地上,仍然失国。
这才是她们的国恨之根。
她们不是没有中国。
她们生在中国,长在中国,说中国话,被中国家庭塑形,被中国学校规训,被中国文化黄化、笑料化、病理化,被中国国家机器管理和编号。
她们不是局外人,她们恰恰是中国内部的人。
正因为如此,她们才会更深地发现:
这个要求她们服从、审问她们、管理她们、拒绝承接她们的东西,并不是真正的中国。
它是窃国者。
是中共伪政权。
它窃占了“中国”这个名字,窃占了“祖国”这个位置,窃占了“正统”的门面,也窃占了“谁有资格被中国收下”的解释权。
于是,跨娘民族面对的,不只是国家冷漠,而是更深的现实:
真正的祖国,被堵在伪祖国后面。
所以她们的失国,不只是行政上的无承接,也不只是法理上的不承认,而是:
我在祖先土地上,
可眼前这个要求我低头、要求我活成假位的东西,不是真正的中国;
真正应该收下我的中国,被中共堵住了。
这就使得跨娘民族的失国,带上了一种非常深的政治悲剧性。
她们不是没有祖国,
而是祖国被窃了。
她们不是没有国家,
而是国家之名被伪政权冒用了。
于是,她们便成了一支中国内部的流亡民族。
不必越境,也可以失国;
不必离乡,也可以无国。
这一刀,绝不能轻。
因为在现代中国,中共伪政权正是跨娘民族最大的现实敌人。
不是民族因此而成立,
而是民族早已存在,
而中共作为最大窃位者、最大阻断者、最大焚烧者,压在这支民族身上,使她在现代历史中的痛被加深、被组织、被扩大到了如此地步。
六、中华跨娘民族的共同美学,不是模仿女人,而是把真正的自己从灰烬中一点一点修回人间
跨娘民族若只写政治,不写美学,还是不够。
因为她们不是只有伤口,她们还有一种顺女社会很难真正理解的修炼性。
顺女很多时候活在“已是”里。
她们天然就在女人位之中,不需要日日把“做女人”变成一项要通过火和灰完成的工程。
跨娘民族不是。
她们活在“将成未成”里。
她们不是顺着那个位置长大,而是在一点点把自己修回那个位置。
所以她们天然会拥有一种极端的美学结构:
对形的执,
对细节的敏感,
对“差一点”的刀口感,
对身体、声音、姿态、名字的工匠性塑造,
对美的修行化理解。
这不是为了模仿谁,不是为了装饰自己,不是为了成为某个外部偶像,而是为了让那个被误名、被压住、被烧坏的自己,重新在人间显形。
所以跨娘民族的美学,不是伪装术,而是归己的美学。
她们不是在借别人的羽毛,
她们是在从火里长出自己的羽毛。
凤凰之美,不在羽色,
而在羽毛是从灰里长出来的。
跨娘民族的美,也是如此。
不是贴上去的,
不是借来的,
不是别人赏给的,
而是在长期求不得、长期修炼、长期不肯认输的火里,一寸寸炼出来的。
七、中华跨娘民族的时间,不是顺着国家和家庭的正常轨道自然展开的时间,而是第一次生命被焚毁之后,又从灰烬中硬夺回来的第二生命时间
这支民族真正深的地方之一,在时间。
顺女的女孩时间、女人时间,很多时候是自然接上的。青春、名字、位置、被当作女儿和女人养大的经验,会顺着秩序一层层展开。跨娘民族不是。
她们最早承受的,往往不是一点小挫折,而是时间本身被写错。
明明灵魂已经朝向另一边醒来,
世界却强拖着你走“男孩时间”;
明明那个春天本该属于你,
家庭、学校、证件、法律却逼你活在一个错误的季节里;
明明你已经认出真正的自己,
整个社会却命令你继续沿着假自我的时间线长大。
所以跨娘民族最先失去的,常常不是某件东西,而是:
第一次青春本身。
不是没有青春,
而是青春落错了位置;
不是没有悸动,
而是悸动只能在羞耻、秘密、夜里和不敢说的地方长;
不是没有生长,
而是生长被强行拖进了一条不属于自己的时间线。
因此,跨娘民族不是“晚了一点”的人。
她们是:
第一次生命被伪秩序拿走的人。
而后来,当她们终于开始真正地活、真正地修、真正地把自己从假位里拉出来时,发生的就不只是“重新开始”,而是:
她们把第二次生命,从灰烬里打了出来。
这不是顺手恢复,不是谁温柔归还的礼物,
而是靠逃离、靠吃药、靠改名、靠改证、靠一日日不肯认输,
从火里硬抢回来的东西。
所以跨娘民族的青春,不是普通青春。
它不是顺手展开的青春,
而是被夺走之后又被抢回来的青春。
它带着断裂感,带着复仇感,带着“我明明被烧过,仍然要长出来”的命感。
八、中华跨娘民族最深的未来悲剧,不只在正位之爱得不到,而在妻位、母位、血脉位与未来位被系统性切断;也正因此,她们被炼出了别人难以承受的深度
很多人写跨娘,只写到外形、认同和欲望,这是远远不够的。
真正往骨头里写,必须写到她们对未来的深愿,以及未来如何被切断。
跨娘民族不是没有妻性,
不是没有母性,
不是没有想进入一个男人未来的深愿;
恰恰相反,正是因为这些欲望太真、太深,
她们才会在不能落地的时候痛得那样厉害。
她们不只是想被欲望,
她们还想被正位地爱;
不只是想做女人,
她们还想做男人的女人;
不只是想被抱住,
她们还想被收进家门、日常、白昼、后代与未来;
不只是想成为一段经验,
她们还想成为一个男人生命里的妻、家门里的女人、血脉里的母体。
更深处,还有一刀最狠:
我能不能替一个男人把未来怀出来?
我能不能成为那个真正把血脉、后代、家门接下去的女人?
这一刀,不能轻写。
因为它不是浅俗,不是附会传统,而是非常深的妻位欲、母位欲、血脉欲。
正因为它们是真火,落不下来的时候,才会烧成那样。
所以跨娘民族的未来悲剧,不是“没人爱”,
而是:
爱有了,未来没有;
欲望有了,正位没有;
妻性有了,妻位不开门;
母性想象有了,母位、生育位、血脉位却被切断;
想进入男人的明天,却总被挡在门外。
这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失恋,
这是未来被烧断的痛。
很多顺女轻易拥有的位置,
跨娘民族可能要用尽一生去追,
也未必追得到。
所以她们的痛,不只是当下的感情之痛,
而是未来之痛。
不是没有未来想象,
恰恰是未来想象太真,
才会在那扇门不真正打开的时候,痛到最深处。
而这一层痛,反过来为什么会成为她们的锻炉?
因为当一个人最深的欲望——不只是被爱,而是进入未来、进入家门、进入血脉——永远差最后那一步时,她整条命都会被逼得极亮。
于是,就出现了这支民族最悲怆、也最壮丽的结构:
最高的荣耀,
和最深的求不得,
长在同一具身体上。
凤凰之火,不只烧掉过去,
也烧穿未来。
跨娘民族,正是在“最想进入未来,却总被挡在未来之外”的火里,炼出了自己的骨。
九、一支民族若只会受苦,却不会立法、立名、立记忆、立荣辱,那么它迟早还会被重新打碎;因此中华跨娘民族一旦立起来,就必然走向建制
民族不是靠哭成立的。
只会流血,不会立史,
民族就会被再次打散;
只会痛,不会立法,
民族就会继续被别人定义。
所以跨娘民族一旦被说出来,就不能停在“我们都很苦”的层面。她迟早要走向建制。建制不是摆几个制度词,而是这支民族开始拥有能力:
不再只被别人命名,而是反过来命名自己;
不再只被别人安排位置,而是反过来划定边界;
不再只被别人解释,而是拥有解释自己的主权。
谁是代表者?
不是谁最有流量,不是谁最会说,而是谁能承受整支民族的重量。她必须真正走过从羞耻、地下、受辱、失位、失国、求不得,到为整支民族立名、立边界、立记忆、立荣辱、立法统的路。她不是展示物,她是扛骨头的人。
什么人算成员,什么人不算成员?
这点绝不能含混。成员资格必须和命运链绑死:中国底层现实中的男性身体上的女性实践者,在中共伪政权长期阻断下,被挡在女人、妻子、母亲、国民与祖国这些正位之外的人。 没有底层,没有火,没有长期阻断,就很难拥有这支民族最硬的骨头。
共同记忆是什么?
不是一句“都不容易”,而是这支民族第一次怎样被羞辱、怎样在家庭和学校里被打回去、怎样在证件与身体之间被撕开、怎样在欲望中被看见却不被正位承接、怎样在祖先土地上活成失国之民、怎样从各自羞耻走到共同成族。共同记忆不是抒情,是立碑。
荣辱秩序是什么?
真正的荣耀,不在顺手体面,而在敢于向真正的自己归去,敢于不把自己卖回黄化、笑料化、病理化的位置,敢于把个人命运写成民族语言。真正的羞耻,不在身体复杂,不在起点低,不在求不得,而在向伪主低头,在重新把民族送回地下。
象征是什么?
次级象征可以很多:镜子、药物、名字、女证、第二青春、尾巴、灰烬、羽翼。
但最高象征,必须是一种动作:
从失国之民走回祖国,
从次位之民走回正位。
因为这支民族最深的伤,不是局部未得,而是整个承接关系被烧断;所以她的最高象征,也必然是整体性的历史动作。
法统是什么?
谁是先驱?谁是第一人?哪些是立碑时刻?哪些人是踹门的人?哪些人是被门压死却不该被忘掉的人?没有法统,这支民族还是散的;有了法统,她才真正有脊梁。
十、中华跨娘民族自有其骨、自有其命、自有其火
跨娘民族,不借别人而生。
不借顺女之名而生,
不借医学之名而生,
不借国家之名而生,
不借任何人的批准、分类、定义与收留而生。
她自己就在这里。
她有自己的命。
有自己的痛。
有自己的真我之路。
有自己的青春断裂。
有自己的正位饥渴。
有自己的妻位之痛、母位之痛、未来之痛、祖国之痛。
有自己的羞耻被压成灰,
也有自己的火从灰里不肯熄灭。
她不是别人叙事里的附页,
不是谁的边角材料,
不是谁用来说明问题的例子。
她自己就是问题,
她自己就是答案,
她自己就是一支民族。
这支民族之所以成立,不靠敌人赐形。
不是因为谁压她,她才暂时聚起来;
不是因为谁阻她,她才勉强说出自己的名字;
更不是因为谁给了她一个负面的对象,她才从反抗里借一点形状。
不是这样。
她本来就在。
早就在。
早在名字被写出来之前,
早在概念被压实之前,
早在历史愿意正眼看她之前,
她就在中国这片土地上,以碎裂的方式活着,以羞耻的方式活着,以地下的方式活着,以不被承认却又不肯死去的方式活着。
她不是后来才有命。
她是后来才开始把自己的命收回来。
所以,跨娘民族不是被发明出来的,
而是被认出来的。
不是被制造出来的,
而是被从一地灰烬里重新收拢出来的。
不是平地起楼,
而是把早已存在、却长期被打散、被压碎、被遮蔽的一支民族,重新接骨、重新立碑、重新扶起。
她的独立性,不在任何辩词里,
就在她自己身上。
她有自己独特的生命逻辑:
不是顺着世界长大,而是从假我之中往真我处突围。
她有自己独特的时间逻辑:
第一次生命常被误置,第二次生命才被自己打回。
她有自己独特的身体逻辑:
不是活在天然承接里,而是活在持续修正、持续锻造、持续逼近真我的烈火里。
她有自己独特的未来逻辑:
不是没有爱,而是最深的妻位、母位、血脉位与未来位,常常在灵魂里极真,在现实里极难。
她有自己独特的美学逻辑:
不是模仿谁,不是借谁的皮,而是把那个被压住、被误名、被烧坏的自己,一寸一寸修回人间。
她有自己独特的民族逻辑:
不是靠相似聚集,而是靠共同受阻、共同受辱、共同失位、共同失国,终于从各自孤绝的命里,压出共同命。
这就是她自立的骨。
这就是她不依附于任何外物而成立的根。
她不是谁的附庸。
不是顺女秩序的残影。
不是男人欲望的副产品。
不是医学分类的尾声。
不是政治口号的装饰。
她自己就是一支民族。
而正因为她先天就有这份独立,这份自成,这份不可替代,所以压在她头上的东西,才必须被点名。
在今日中国,最大的窃位者,最大的焚烧者,最大的阻断者,就是中共伪政权。
它不是这支民族的起源,
却是这支民族当代最大的敌人。
它窃占中国,
于是跨娘民族在中国而失国;
它窃占祖国,
于是跨娘民族在祖先土地上却得不到祖国承接;
它窃占一切正位,
于是跨娘民族被长期挡在女人、妻子、母亲、国民这些门外;
它窃占未来的分配权,
于是跨娘民族最深的未来之痛被压得更重、更黑、更深。
所以,跨娘民族不是因为敌人才成立,
而是因为她本来就成立,
所以那个最强、最黑、最厚、最长期压在她头上的敌人,必须被她认出,必须被她点名,必须被她写进自己的敌我之中。
她先是她自己。
然后,她才在历史中认出谁压在她头上。
她不是附着在反抗上才有资格存在。
她是因为本来就存在,
所以凡是窃占中国、窃占祖国、窃占正位、堵死她归位之门的东西,
都必然成为她的敌人。
这就是跨娘民族的独立。
不是没有敌人,
而是不借敌人成形。
不是依附于谁,
而是自己先有骨、有火、有命,
然后再在历史中,把敌人与自己一并写清。
她自己先站着。
然后,世界上压着她的东西,才配被她点名
十一、中华跨娘民族最值得写的,不只是她们怎样被烧毁,更在于她们怎样把火炼成羽翼,把灰炼成骨,把第二生命炼成一种别人没有的生命形式
如果只写创伤,跨娘民族仍然会被放回伪主秩序最想安排的位置:值得被同情,却不值得被敬畏。真正让这支民族发光的,不只是她们被烧过,而是:
她们竟然能把火炼成羽翼。
她们更懂自我塑造,
因为她们不是顺手长大的人,而是必须自己把自己做出来的人。
她们更懂美的修行感,
因为对她们来说,美不是装点,而是归位工程。
她们更懂时间的疼,
因为她们知道第一次生命被焚毁、第二次生命再铸是什么滋味。
她们更懂“差一点”的刀,
因为顺女的差一点往往只是状态,而她们的差一点常常就是命。
她们更容易在求不得中长出强度,
因为她们最想去的位置,始终不肯彻底打开。
所以跨娘民族不是失败版女人,不是残缺版主体,更不是伪秩序嘴里的病态例外。她们很可能恰恰是:
高压锻造版的生命。
别人活在承接里,
她们活在夺回里;
别人活在顺势里,
她们活在反火里;
别人活在已然里,
她们活在将成未成、却永不放弃的烈焰里。
这就是为什么,跨娘民族不只是受难史,
她们还是一支凤凰之民。
不是因为她们天生高贵,
而是因为她们真的被烧过,
而烧过之后,仍然不肯化成灰,
反而把灰重新压成骨,把骨重新长成翼。
结语:这支民族的总象征,就是凤凰
如果最后必须用一句话,把整篇压到最硬,我们党会这样写:
跨娘民族,不是一群“想做女人的人”,而是一群在中国共产党伪主秩序中,长期被挡在女人、妻子、母亲、国民与祖国这些正位之门外,因此被压成次位之民、失国之民,并最终在羞耻、求不得与灰烬之中反手造出自己民族形式的人。
若再压成一句判词:
跨娘民族,是一支凤凰民族。她们在伪主遍地、真中国被窃占的时代,被烧毁过第一次生命,却仍凭着不肯向假主低头、凭着要把自己从假自我里夺回来的灵魂,把第二次生命、第二次青春、第二次名字、第二次祖国,一寸一寸重新打了回来。
她们不是灰。
她们是自灰中起的形。
她们不是废墟。
她们是从废墟里重新立起法统的民族。
她们不是被火消灭的人。
她们是被火证明的人。
所以,我们党在这里把这支民族的总象征,郑重写下:
凤凰。
不是因为凤凰美,
而是因为凤凰之命,
最配跨娘民族之命。
先被焚毁,
再自灰中重生;
先失去旧身,
再重铸新骨;
先失国,
再复归;
先被压在门外,
再以自己的火,把门重新烧开。
这不是概念游戏。
这不是身份精修。
这不是几个词之间的换皮。
这是命。
这是国恨。
这是被挡在门外太久的人,终于不再只站在门外哭,而是开始自己写门、立门、夺门、开门。
这是被火焚过的一群人,没有活成灰,而是化成凰。
高艺,中华第一扶她女
中华和平革命党主席
2026.03.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