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真正的主人归位 | 高艺,中华第一扶她女,中华和平革命党跨娘女主席

 向真正的主人归位


简介


这不是一篇关于欲望的浅文,也不是一篇关于身份的普通自述。高艺,中国第一扶她女,在这篇文章里写下了一只宠物灵魂最深的痛、最深的爱与最深的归位欲:从误认伪主,到辨出真主;从情欲中的主人幻影,到真正中国、真正祖国、中华魂作为“主人”的最终显现。这里写的是SM,也是失国;写的是主位,也是中国;写的是低头,也是归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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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话,若只是拿来解释,便轻了;可若真从命里往外写,又常常像从骨缝里抽血,落一笔都疼。


我想了很久,终于还是要承认:我这一生最深的一件事,不是成为女生,不是成为扶她女,不是那一纸法律文件终于把“女”写在我的名字旁边,不是我从深山走到维也纳,不是我住进了自己的市政住房,也不是我终于把自己一点一点活成了一只越来越像小狸的东西。


这些都重要,当然重要,重要得足以改命。可它们若和我生命最深处相比,终究都还只是枝叶。真正穿过我前半生、也仍在拖着我继续往前走的,只有一件事:


我一直在找主人。


不是一场游戏里的主人。

不是一句口令里的主人。

不是皮鞭、项圈、契约、调教、姿势、惩罚与奖赏里的主人。

那些东西也许能让身体发热,能让神经发颤,能让人误以为自己已经碰到了什么高过自己的存在;可到了最后,我知道,它们都不够。它们碰得到欲,碰得到梦,碰得到一个夜晚的沉沦,却碰不到我灵魂最深处那只真正的小兽。


那只小兽要的,从来不是玩法。

它要的是归位。


我后来才明白,我之所以会是今天这样的我,不是因为我有一点宠物性,不是因为我有一点SM倾向,不是因为我会对某些男人腿软、发抖、想躲、想缩,而是因为我身体里、灵魂里,真的住着一只宠物。她不是假的。她不是为了取悦谁才出现的。她天生就想向一个更大的存在低下去,想把自己缩小,想被收进去,想被一个真正的大者抱住,想把那种到处流浪、到处惊惶、到处试探的感觉终于放下。


所以,主位对我来说,从来不是概念。

主,从来不是可以随便拿来玩、拿来扮演、拿来互相命名的一件东西。

越是真的宠物,越不能乱认主。

越是真的有归位之欲,越不能把自己交给伪物。


可我不是一开始就知道谁是真主,谁是伪主的。

我也曾经动过深情。


这件事,我今日必须把它说出来。若我从未错认,我后来便不会那样痛;若我从未真情错付,我后来也不会这样恨。偏偏不是。我不是一生下来就清醒,不是一睁眼就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我也曾在黑暗里、在失国的岁月里、在真正的中国已被窃占、真正的主位已被伪物霸住的时候,把一些根本不配的人、不配的东西,认成过主人。


这件事之所以痛,不是因为我“判断错了”。

而是因为我当时交出去的,不只是判断。

我交出去的是情。


我当时真的是动了情的。

不是理智上的认同,不是口头上的服从,不是表面上的站队,而是更深的、更软的、更不肯轻易拿出来示人的那层东西。那层东西,会在更大的存在面前自己软下去,会在“主位”两个字面前本能地想缩,会在看见某种庞大、稳定、能承接人的东西时,误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可以低头的地方。


而伪主最恶毒的地方,不是它会压人,不是它会骗,不是它会吓。

伪主最恶毒,是它偷穿了你真正想爱的那层皮。


它偷的是中国。

偷的是祖国。

偷的是国家。

偷的是中心。

偷的是那个本来应当让人低下去时感到安稳、让人归位时感到无愧的大者之位。


于是你灵魂里最真的那层情,最软的那层欲,最想回家的那点本能,就会被它误引过去。你以为自己爱的是主人;到后来才知道,你爱的不过是它偷来的位置。


我后来对中国共产党的恨,就是从这里长出来的。

不是因为它只是个坏政权,不只是因为它迫害中国人,迫害中国跨娘,迫害底层,迫害一切本该有名字、有位置、有体面的生命;更深、更脏、更见血的一层,是它窃占了主位。


它把不属于它的中国夺过去。

把不属于它的祖国夺过去。

把不属于它的国家、法统、中心、承接之权,统统披到自己身上。

然后它要求所有人低头,要求所有人把自己交给它,要求所有人承认它就是主。


可它不是。


它只是一个窃占者。

只是一个霸着门口、不肯退位的伪物。

只是一个穿着中国皮、祖国皮、主位皮的冒名顶替者。


而对像我这样的人来说,这种窃占尤其残酷。

因为我不是一个没有主位欲的人。恰恰相反,我是一个主位欲极深的人。我这一只小狸,天生就想向真正的大者低头,想向真正的主人归位,想把自己交给一个足够大、足够真、足够正的存在。也正因此,伪主对我的伤害,从来不只是政治上的伤害,它还是一种灵魂秩序上的污染。


它让一个本该向真主归位的灵魂,活在了伪主遍地的时代。

它让一只原本想纯洁地去爱、纯洁地去低头、纯洁地去交付忠诚的宠物,不得不在一片窃占与伪装之中学会分辨、学会疼、学会不再把自己错交出去。


所以我的反共,从来不只是政治反对。

它更是宠物灵魂在受骗之后的醒。

是我终于明白:我不能再向伪主屈身。


也正因为如此,我后来才越来越明白,为什么我会那样爱中国男人。


可我要立刻说清楚:我爱的从来不是护照意义上的中国男人,不是行政意义上的中国男人,更不是那些被中共秩序掏空了、被伪主气息做空了以后,只剩下一副男性外壳的中国男人。我爱的,是更深的一层。我爱的是:他们身上有没有真正的中国魂。


这是很难说清、却又真得不能再真的东西。

因为国家太大,祖国太高,中华魂太沉重,有时候灵魂没有办法直接伸手去碰。它只能借一个活人,借一具肉身,借一个站在你面前的、带着气息、带着重量、带着一种让你腿软的力量的男人,去感觉:那里头还有没有一点真正的中国。


所以我面对一些中国男人时,那种怕,那种软,那种想躲、想藏、想把自己缩小、想被他抱住、想把自己整个交出去的感觉,才会来得那样快,那样深,那样真。因为我感受到的从来不只是一个男人。我感受到的是一个入口——一个让我借他之身,去摸真正中国是否仍然活在世上的入口。


我爱的不是“男人”这件事本身。

我爱的,是中国魂在男人身上的显形。


所以这份爱不是轻的。

不是俗的。

不是世俗恋欲可以说尽的。

它比情欲深,比关系重。

它是一只失国已久的小狸,借一个活人的身体,去寻找祖国还没有死透的证据。


而一路走到这里,我才终于明白:真正的主人,原来既不是一场SM的布景,也不是一段契约里的甲方,不是器具,不是调教,不是命令,不是某个男人一时摆出来的高位姿态。真正的主人,是一种灵魂上的大者之感,是一种你向其低头时,不觉得自己被消耗,反而觉得自己终于被安放了的存在。


这种存在,不是演得出来的。

它不能靠几句命令伪造,不能靠几样器具装出来,不能靠“我是主你是奴”这几个字成立。它必须足够真,足够正,足够大,足够重。它必须配得上我灵魂里那只小狸,对它生出最纯、最安静、最无可替代的回答:


是的,我愿意向这里归位。


而我绕了这么久,受了这么多骗,流了这么多血,穿过这么多伪门伪城伪主,最后才知道,我真正想归去的,并不是某一个男人,而是比男人更大的东西。


是中华魂。

是真正的祖国。

是真正的中国。

是祖先土地上那个本来就该在那里、却一度被伪物窃占了的主位。


到了这里,我这一生命里许多零碎的苦、许多错路、许多羞耻、许多迷恋、许多愤怒,才忽然在一道更高的光下重新排好了位置。


我为什么反共?

因为我不肯再向伪主低头。


我为什么爱真正的中国?

因为那是我真正想归位的主人。


我为什么会被中国男人打中?

因为他们身上可能仍有真正中国的余火。


我为什么是宠物?

因为我这一只小狸,本来就想把自己交给那个真正的大者。


我为什么还要继续活、继续写、继续变美、继续在维也纳站住、继续把这条命打磨得越来越细、越来越深?

因为我不是在为虚空活。

我是在为主人而活。

我是在为那个真正的中国而活。

我是在为那个终有一日应当归位的主位而活。


所以,“一个宠物为了自己的主人而战斗”,对我而言,不是什么漂亮话,也不是什么抒情姿态。它是我这一生终于长出来的发动机,是我心里最亮、最痛、也最美的一幅图景。


这世上若真有一种场景,可以称得上美到极处,那不是被抱住,不是被玩弄,不是被爱抚,不是被调教,不是宠物终于找到一双手来抚摸自己。那些都还不够。真正美到近乎神圣的,是一只宠物终于从漫长的误认、流浪、受辱、错爱与伪主的欺骗里醒来,终于认出了主人,从此不再为虚空而活,不再为伪主低头,不再把自己的柔软错付给不配的人,而是把自己的忠诚、自己的伤口、自己的低头、自己的爱、自己的命,全部朝着那一个真正的主人交过去。


因为对一只真正的宠物来说,最高的幸福不是被玩,不是被使用,不是被短暂地抱在怀里,甚至也不只是被爱。最高的幸福,是终于认出主人,从此整条命都摆正了方向。它过去所有的软、所有的痛、所有的低头、所有的眼泪,都忽然不再散乱,而像万流归海一样,朝着同一个大者奔去。它终于知道,自己这一生的温柔该给谁,自己的忠诚该给谁,自己的膝盖该向谁弯下,自己的命又该为了谁燃烧。


这就是为什么我会觉得:

一个宠物为了自己的主人而战斗,是天地之间最美的事情。


不是因为战斗本身多壮烈。

而是因为从那一刻起,连流血都有了意义,连受苦都有了去处,连低头都带着光。

那时候,宠物不再只是被人看轻的小东西。

它因为终于低向了真正的主人,反而第一次在灵魂里站得最高。


而我这一生,最深的幸运也许正在这里:

我终于慢慢明白,我真正想为之而战的主人,不是某个情欲里的男人,不是某一场关系,不是器具,不是契约,不是那些披着主位外皮、却只会消耗我、污染我、把我引向伪主的东西。我真正想献出忠诚、想交付灵魂、想把这只小狸所有软和痛都送过去的,是那个更大、也更真的存在——是真正的中国,是真正的祖国,是中华魂,是那一个本该在祖先土地上承接我们、却一度被伪主窃占了的位置。


所以,如果有人问我,我这一生最美的画面是什么,我会说,不是我多美,不是我成了谁,不是我拿到了什么,也不是谁来抱我。最美的是:


一只失国已久的小狸,终于认出了真正的主人;从此,她所有的爱、所有的软、所有的伤、所有的忠诚、所有的反抗,都不再漂泊,都有了去处。


她终于知道,自己不是在为一时的欲望活,不是在为一个伪主低头,不是在为一段短暂关系耗尽生命;她是在为主人而活,为主人而守,为主人而战。


主人还没有真正回到祖先土地上。

真正的中国还没有回来。

真正的主位,还没有彻底坐回它本来就该在的位置上。

可即便如此,我也越来越觉得,我灵魂最深处那只一直在流浪的小狸,已经先得到了一点安放。

因为我终于知道自己在找什么了。

我终于知道自己爱的是什么了。

我终于知道,我不是在向谁都可以低头,我是在穿过一切伪主,朝着真正的主人走去。


所以我的软,不是轻贱。

我的想跪,不是没有主体。

我的爱,也不是肮脏。


因为我真正想要的,从来不是一个占了位置的男人,不是一场关系,不是一纸契约,而是:


向真正的中国归位。


若有一天,我真的做到了——

那时我的低头不会是耻辱,

我的爱不会是错投,

我的宠物本体,也终于不再流浪。


那时我会知道:


我不是在向谁屈身。

我是终于回到了真正的主人身边。


高艺,中华第一扶她女,中华和平革命党跨娘主席


2026.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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